何博庸身为铜皮后期武夫,都死于这位名叫赵越的妖修之手......
那岂不是说,这位赵越已经拥有七品巅峰的修为。
关于妖修,沈牧在此之前,早已经碰上过数次。
妖修通过服用妖晶来提升修为,这就是一种赌命的手段。
若是身体不契合妖晶,第一次服用妖晶就会迎来暴毙的下场。
可若是第一次服用妖晶,便能将妖晶炼化,那往后的修炼之路,便可以通过妖晶来修炼,同时身体也会出现一定的妖化迹象。
就像当初在云龙县时,古云帆和柴迎同等七位铜皮武夫,伏杀云龙县千夫长龙啸。
那一战为了击杀龙啸,古云帆特意喂他一颗四阶妖晶,试图将其肉身撑爆,没曾想龙啸不仅没死,还借此一举迈入六品铁骨......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接着说道:“你刚才所说的另外三位大人,应该便是军中的其他三位千夫长大人吧,这三人分别叫什么名字?具体修为又如何?”
汪城介绍道道:“这三位千夫长大人,分别是蒋奕帆蒋大人,他拥有铜皮中期修为,侯岳侯大人,他是铜皮后期修为,马驰骋马大人,他是铜皮后期修为。”
“听说这三位大人依然还在云栖县......”
沈牧目光闪烁,四位千夫长,再加上云栖县的千夫长,一共是五位铜皮武夫,竟然还对付不了这个叫赵越的家伙?
“看来这家伙应该已经修炼至七品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迈入六品妖修之列了。”
沈牧感叹一声,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季云庵会不会把他也派去云栖县,协助缉拿这名妖修。
“对了,千夫长除了外出执行任务外,其他时间又是怎么分配的?”
沈牧看了眼天色,不由好奇地问道。
“除了执行任务外,千夫长大人是非常自由的。”
汪城笑道:“不过每天大人都得来军营点卯,若是没有任务,其他时间大人可以呆在军中修炼,也可以回到家中修炼,若是临时有任务,亲卫可以赶去大人府上汇报。”
听完汪城的解释,沈牧暗暗点头,这千夫长的位置果然是有特权。
每天需要来军营点卯,这点倒是简单。
反正只要在季云庵面前露个脸就行了,其他时候便可以自由活动。
哪怕是季云庵临时有任务召集,也可以让下面亲卫去府上传达命令。
他担任千夫长,本身就只是需要一个名头,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精力把资粮兑现成修为,可没想过靠入伍来实现自我价值。
“好了,没其他事了,你下去吧。”
沈牧挥了挥手,示意道。
“是,大人若是有事,卑职就在外面。”
汪城抱拳一拜,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看来得尽快晋升七品铜皮啊,否则一旦军中出现什么突发事故,导致人手不够......”
“若是晋升铜皮,我自保的手段便能大大增加。”
沈牧心头感叹一声,接着出门和亲卫打了个招呼,若是季大人那边临时有什么事,便去柴府寻他。
让亲卫将黑擎牵来后,沈牧骑上黑擎出了军营,往柴府的方向折返。
“姑爷,老爷说了,您若是回来,便第一时间让您去见他。”
待沈牧回到柴府,吩咐下人将黑擎牵去马厩,管家黄泰便迎了上来,恭声说道。
“好的。”
沈牧点点头,快步往柴迎同的住处走去。
“爷爷,您找我?”
沈牧迈步走进书房,笑着打招呼道。
看到沈牧进来,柴迎同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老夫失望。”
“今天在军营里,赢了多少银子?”
沈牧不由一怔,似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消息就已经传至柴迎同耳中了。
这偌大的宣宁府,怎么看上去也不大啊。
他失笑道:“大概三千万两吧。”
柴迎同一脸欣慰地笑道:“那这样说来,老夫给你买的这个千夫长,你还倒赚了二千万两银子?”
沈牧不由道:“爷爷,我手里没有通灵砂金,要不我折算成一千万两银子给您?”
“不用了。”
柴迎同摇了摇头失笑道:“老夫又不缺这点银子,你就自己拿着用作修炼所需吧。”
说到这里,柴迎同话锋一转,面色不禁有些怪异地说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以开七脉的修为,击败一位铜皮初期的武夫。”
“以你当前的实力,恐怕和你岳父也差不了多少。”
沈牧笑道:“爷爷谬赞了,小子之所以能赢,无非黎洛并不清楚小子的底细罢了。”
“若是他提前知晓小子手中的底牌,提前作出防备,那小子可不见得能赢。”
这场赌斗之所以能赢,沈牧自问有侥幸的成分。
在赌斗之前,他特意激将黎洛,让他提出一炷香的时间分出胜负。
此举就是为了在黎洛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误以为沈牧只是想着撑过一炷香的时间,而不是越境击败他。
如此一来,黎洛就会下意识的误以为,这场只持续一炷香时间的赌斗,他根本不可能输。
而沈牧并未选择耗时间,而是主动发起进攻,黎洛自然就存了消耗他元气的念头,进而选择被动防守。
在双方这种信息的误差下,沈牧便可以借助所修炼的虹吸手出其不意,继而取得出人意料的战果。
若真是生死厮杀,黎洛又知晓沈牧的手段,那他大概率是没机会赢。
“哈哈,不论如何,赢了就是赢了。”
柴迎同嘿嘿坏笑道:“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外公和三外公听说此事后,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现在回想起花锦阳和花锦城那酸涩的目光,柴迎同只感觉浑身舒坦。
到了他这个年纪,还有什么事比晚辈给他长了大脸,更来得畅快呢?
“自今日起,恐怕宣宁府又会盛传关于你的事迹。”
柴迎同收敛了脸上笑容,面色认真地叮嘱道:“沈牧,你接下来可要小心。”
“看你如此出众,难免不会有人因嫉妒而对你怀恨在心......”
“有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沈牧面色微凛,恭声道:“爷爷放心,小子知道的。”
“嗯。”
柴迎同点点头,笑道:“今天你升任千夫长一职,可得好好庆贺一番,老夫特意请了宣宁酒楼的大厨过来烹制菜肴,中午咱爷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也没有其他事,去忙你的事吧。”
“是。”
沈牧应声,然后退出书房,往自己所住的小院走去。
待吃过午饭,沈牧陪柴莹和林舒影聊了会天,便去往练功房展开武技的修炼。
“咚咚咚。”
直到太阳下山,沈牧的修炼刚告一段落,房门便被人在外面敲响。
“谁?”
沈牧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出言问道。
“大人,卑职汪城。”
门外响起汪城的声音,他接着说道:“季大人临时召集所有在城中的千夫长议事。”
“哦?”
沈牧推开房门,问道:“可有说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
汪城摇头道:“不过据季大人的亲卫所说,季大人面色很难看。”
沈牧点点头,笑道:“那好,本官冲个凉就过去,你先去马厩,帮本官把马牵到门口。”
“是。”
汪城应声,然后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这时候召集下面千夫长,看来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啊。”
望着汪城远去的背影,沈牧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若是不出所料,估计又是云栖县那边传回来消息了。”
待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沈牧换上千夫长的服饰,出门骑上黑擎,直奔宣宁军营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