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五位铜皮武夫,此刻已被击杀二人。
剩下的韩哲,周维礼,杜铮鸣三人,各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泛起阵阵寒意。
“各位,若是今晚不杀了他,那我等各自的家人,非得尽数葬身此人之手。”
韩哲沉声说道:“今晚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得杀了他。”
“同归于尽?”
赵越脸现嘲讽之色,冷笑道:“就凭你三个,也想和我同归于尽?”
“不自量力的东西。”
话音刚落,赵越已经直奔韩哲掠去。
而周维礼和杜铮鸣二人,此刻却默契地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趁此机会身形疯狂爆退。
显然范宗律和钟沐风的身死,已经让二人吓破了胆,终于是决定放弃家族独自苟且偷生。
这一幕就连观战的沈牧等人,面色也不禁有些古怪起来。
“这两个败事有余的废物!”
纪恒谦面色铁青,不由骂了一句。
本想着让五人消耗赵越气力,没想到竟然还有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
“你们?”
看到周维礼和杜铮鸣竟然掉头就跑,韩哲睚眦欲裂,但此刻赵越已经近身,他只能独自出手招架。
“锵锵锵。”
仅仅数个回合,韩哲便已经颓势尽显。
“噗~”
赵越抓住机会,巨斧化作一道黑影,斩断韩哲持刀的右臂。
“哼。”
右臂传来的剧痛,令得韩哲发出一道闷哼。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后,韩哲语气软了下来,当即求饶道:“可否放韩某家人一条生路?”
赵越提着斧头缓缓走来,淡淡的说道:“当年你六家,又可曾想过放赵家一条生路?”
“嘿嘿,也好。”
韩哲眼中露出释怀,嘿嘿怪笑道:“韩某死了,韩家失去庇护,破落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二十五年前的事情,韩某并不后悔!”
“如果不是那场血案,可能我等六家都没机会享受二十五年的太平日子。”
“多活了二十五年,也值了。”
话音刚落,韩哲用脚卷起掉落在地的长刀,一举捅入了自己的胸膛。
“噗呲!”
韩哲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怨毒的看着止住脚步的赵越,咧嘴笑道:“韩某祝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赵越轻笑道:“当年若不是我爹将我丢入茅坑里,可能二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今天,能手刃你们六家上下满门。”
“不得好死又如何?人活着终究是要死的!”
赵越目光阴冷的看着他,然后举起手中的斧头,宛若劈木桩似的,将韩哲劈成了两瓣。
“动手!”
几乎是赵越击杀韩哲的同时,纪恒谦发出一声厉喝,率先持刀朝着场中的赵越掠去。
冯崇恕等四人,此刻也纷纷冲出,各自施展武技对场中赵越展开偷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场中赵越眼中闪过错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纪恒谦等人竟然还藏在城内,并在旁观战,静待此刻出手对付自己。
身为七品铜皮巅峰的纪恒谦,此刻趁机偷袭出手,几乎是顷刻间便已经临近赵越。
还不等对方作出反应,纪恒谦手中长刀已经重重劈在了赵越的后背上。
“锵。”
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赵越后背的黑色鳞片崩飞,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其拍飞了出去。
“轰隆隆。”
还不等赵越反应过来,冯崇恕等人已经赶至,各自施展武技招呼在对方身上。
赵越整个人直接被撞飞出去,直接震塌了数座建筑,才堪堪止住冲势。
显然之前见识了赵越的手段,纪恒谦等人皆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出手便是抱着将其击杀的念头。
此刻望着被废墟掩埋在内的赵越,纪恒谦五人面色凝重,目光直勾勾望着那堆废墟。
若是一位铜皮巅峰的武夫,此刻挨了他们五人的连番攻击,恐怕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但对方却是妖修,体魄比寻常铜皮武夫要强横太多。
刚刚那番攻击,最多让对方身受重创罢了。
“嗯?”
此刻在远处某个宅院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老者,目光不由一凛。
“怎么回事?”
老者目露疑惑之色,自言自语道:“老夫的神识,为何没有探查到他们,难道说他们身上有屏蔽神识的宝物?”
“不对,若是他们身上有屏蔽神识的宝物,那在之前便能屏蔽老夫的神识感知。”
“难道说,他们那边,同样有个七品巫师,阻绝了老夫的神识感知?”
想到这里,老者放开神识,任由对方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下一刻,老者便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神识将他笼罩。
“何方朋友,老夫臧夜,赵越乃是老夫朋友,可否放他一条生路?”
臧夜目光凝重,缓缓说道。
“嘿嘿,放他一条生路?”
院子里,一道冷笑声响起:“你助他屠杀大虞武夫,借此收取生魂,还真是打得一番好算盘。”
“老夫劝你速速离去,不要再去管此人的死活。”
“若是你敢出手,那就休怪老夫不顾同为巫师之谊。”
臧夜面色一沉,淡淡说道:“阁下也不过七品修为罢了,莫非觉得老夫好欺不成?”
“哼。”
易殊冷冷道:“那阁下大可全力助他,让老夫领教一番阁下的手段。”
“不过老夫得提醒阁下一句,你若敢出手,那这云栖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臧夜陷入沉默,似是在考虑利益得失。
片刻后,臧夜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不再插手此事。
对方同样有一名七品巫师,赵越几乎没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一旦对方击杀赵越,势必就会找自己清算。
自己不过是想借赵越之手,收取几个生魂提升修为罢了。
何必要为此去触怒一个同样拥有七品修为的灵巫,尤其是对方阵营还有五位铜皮武夫。
“既然阁下要帮忙,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臧夜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箓,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头飞兽。
“赵越,你自求多福吧。”
臧夜摇了摇头,用神识给赵越传音后,便跳上飞兽迅速远遁。
与此同时,赵越从废墟中窜出,他接连遭受五位铜皮武夫的偷袭,浑身上下鳞片炸开,鲜血汨汨流淌,模样显得有些狼狈。
“赵越,咱们总算是见面了。”
纪恒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缓缓说道。
“纪恒谦。”
赵越一字一顿的报出他的名字,接着沉声道:“你确定要与我为敌?”
“若是赵某此次能脱身,定要让你纪家上下鸡犬不宁!”
纪恒谦闻言,却是轻笑道:“你当街在云栖县犯案,本官岂能容你?”
“嘿嘿。”
赵越冷笑道:“若是赵某所料不错,诸位是奔着我手中的化妖宝典而来的吧?”
见赵越猜中他的目的,纪恒谦语气一滞,沉声道:“各位,助我击杀此獠!”
话音刚落,以纪恒谦为首,五人直奔赵越攻去。
赵越眼中战意凛然,哈哈大笑道:“来得好,就让赵某见识一下诸位的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