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兄,蒋兄,候兄,马兄,沈老弟。”
“此次一别,可能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聚。”
“祝愿诸位武运昌隆,一路保重。”
五日后的清晨,云栖县的北城门口,纪恒谦一路将沈牧五人送至城外。
本来在喝完庆功酒的第二天,沈牧等人便准备离开云栖县,折返宣宁府述职。
只是纪恒谦担心赵越和那名七品巫师卷土重来,强拉着五人又住了数日。
毕竟若是同时对上赵越和七品灵巫,纪恒谦可不认为自己是对手。
再加上有何博庸这个前车之鉴,纪恒谦自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直到确定城内风平浪静后,纪恒谦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沈牧等人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云栖县的道理,终于是决定在今日折返宣宁府。
“哈哈,纪兄,日后去了宣宁府,到时候咱们再把酒言欢。”
冯崇恕拍了拍纪恒谦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这一云栖县之行,他可谓是最大的赢家。
季云庵曾答应过,只要解决此次事件,便给他优先前往地方担任千夫长。
现在赵越远遁,那此次任务也算是变相完成了。
虽然没有得到化妖宝典,但有地方千夫长职务兜底,他哪能不高兴。
蒋奕帆等人看着冯崇恕意气风发的表情,面容皆是有些酸涩。
他娘的,怎么好事都被这家伙赶上了?
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哈哈,日后冯兄前往松涛县担任千夫长,纪某必定要赶去宣宁府参加冯兄的升迁宴。”
纪恒谦笑着说道。
“哈哈,好说好说!”
冯崇恕嘿嘿一笑道:“这还没影的事呢。”
“告辞。”
众人向纪恒谦道声告辞后,便翻身上马,直奔宣宁府方向而去。
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纪恒谦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目光闪烁着晦涩的光芒。
“高朗。”
纪恒谦转头唤了一声。
“大人。”
一名中年男子迈步走向前,恭声说道。
纪恒谦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关于本官吩咐你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高朗恭声说道:“大人,之前沈大人所说的一切,恐怕是真的。”
“哦?”
纪恒谦眉头一挑,目光疑惑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关于沈牧说来了一名七品巫师,最后将赵越救走一事,纪恒谦后续还安排了下面的百夫长展开调查。
事关重大,纪恒谦自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毕竟沈牧等人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他是云栖县的千夫长,可没机会挪窝。
一旦赵越卷土重来,对他展开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高朗恭声道:“就在数半个时辰前,下面人已经传回来消息,杜铮鸣和周维礼自从逃走后,便躲在了下面的黄岩镇,但发现二人时,他俩已经身死数日。”
“两人皆是七窍流血,死状凄惨,但检查尸体后发现,两人都没有遭受任何致命伤,若是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被巫师的咒杀术所杀......”
听完高朗得到的消息,纪恒谦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那这么说来,之前沈牧所说,赵越被神秘巫师救走,恐怕是确有其事了。
‘现在云栖县六大势力的家主已经身死,赵越遭受重创。’
‘若是等赵越恢复伤势,未尝不会折返回来,屠杀六家的族人,甚至是找机会报复我。’
‘在此之前,必须得尽快晋升六品铁骨,方才能多一分自保之力啊。’
纪恒谦眼中泛着忧虑之色,心头暗道。
打定主意后,纪恒谦沉声道:“高朗,你传本官命令,接下来本官需要闭关,在此期间,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惊扰本官闭关,明白吗?”
高朗闻言,面色兴奋道:“大人,您是准备冲击六品铁骨了?”
“不错。”
纪恒谦点点头,感叹道:“赵越被七品巫师救走,本官必须未雨绸缪,尽快迈入六品铁骨,否则等赵越卷土重来,本官恐怕是独木难支啊。”
高朗笑道:“那卑职就先预祝大人晋升六品铁骨了。”
纪恒谦摇了摇头,失笑道:“想要晋升六品铁骨,哪有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纪恒谦话锋一转,淡淡道:“你带人去一趟六家,让他们每家上供二千万两银子,如若不然,他们就不用等着赵越回来报复了。”
高朗闻言,搓了搓手,嘿嘿坏笑道:“卑职明白。”
纪恒谦不再多言,径直策马往纪府的方向行去。
......
沈牧五人自晨阳初升从云栖县出发,直至夜幕降临,才终于是赶回宣宁府。
“各位,那咱们就在此分开了,明天军营见!”
沈牧和四人打了声招呼,便牵着黑擎往柴府的方向走去。
“小子,快回去,你媳妇要生了。”
就在沈牧信步走在回家路上时,脑海里突然响起易殊的声音。
“莹莹要生了?”
沈牧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后,眼睛不由一亮,连忙翻身上马。
“驾驾驾!”
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沈牧便策马回到了柴府。
此刻他甚至没心思招呼下面人牵马,便直奔自己所住的宅院掠去。
此时的厢房外,柴迎同面露焦急之色,正在来回的踱步,屋内是柴莹因剧痛而发出的惨叫。
“沈牧?”
看到沈牧回来,柴迎同面色一喜,连忙道:“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莹莹马上就要生了。”
“爷爷,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
沈牧脸上现出愧疚之意,抱歉道。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柴迎同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笑道:“男人本就该以事业为重,莹莹会理解你的。”
沈牧笑了笑,然后急忙凑到门前,大声朝门内说道:“莹莹,我回来了,加油,你一定行的。”
“沈牧?!”
听到门外沈牧的声音,柴莹因剧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俏脸,此刻不由舒缓了一分,浑身像是重新注入了动力般。
“孩子的头出来了,夫人再用点力。”
“生了生了。”
就在这时,稳婆惊喜的呼声响起,接着婴儿的啼哭便在屋内响彻。
“我当爹了?”
听着屋内嘹亮的婴儿啼哭,沈牧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接着便脸现狂喜之色。
“哈哈,老夫也算是当上太外公了。”
听着屋内的啼哭,柴迎同亦是喜极,脸上的皱纹在此刻都舒展开来。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