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冷哼一声,既然双方已经彻底得罪,他哪能让对方轻易逃走,给自己留下如此后患?
“虹吸手!”
沈牧将玄阳收入储物戒,双手同时施展虹吸手,两股磅礴的吸力自掌中涌现,试图将宋祈书拽出黑色漩涡。
看着自己身形前倾,即将被拽出传送漩涡,宋祈书面色剧变。
现在宋燃已经传送离开,若是自己被拽出传送漩涡,那几乎没有任何幸免的可能。
“小子,你找死!”
宋祈书面色难看,再次催动了一种未曾动用的蛊虫力量,此刻他身形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嗯?”
沈牧面色微变,似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复制他武技的蛊虫。
此刻猝不及防之下,沈牧整个人身形前倾,直接被拽入了传送漩涡中。
下一刻,传送漩涡轰然合拢,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此刻场中剩下五位蛊师,皆是面如死灰,宋燃和宋祈书已经通过传送阵离开。
现在两位炼脏武夫腾出手来,他们不过是三转蛊师,几乎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便已经被击败,被古长砚等人从储物戒中取出镣铐锁链死死束缚。
“两只五阶传送蛊,真是好大的手笔。”
萧遥目光阴沉,望着宋燃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老祖宗,幸好您赶来,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季云庵走上前,抱拳恭声说道。
萧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可惜,那枚有五万万两银子的储物戒被宋燃通过传送带走。”
季云庵恭声道:“区区五万万两银子罢了,老祖宗不必介怀。”
萧遥轻笑道:“真要说起来,宋燃使用的那两只五阶传送蛊,其价值就远超五万万两银子。”
季云庵看了眼被套着枷锁的五位蛊师,不由道:“老祖宗,这五位蛊师怎么处理?”
萧遥吩咐道:“先押回去拷问一番,看看能否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然后安排人押去云霄城吧。”
听到萧遥说要审讯,五人面色齐齐一变,各自对视一眼后,皆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五人面色齐齐化作青紫色,一口黑色鲜血喷出,当场气绝身亡。
“大人。”
古长砚三人看着这一幕,面色陡然一变。
季云庵面色异常的难看,显然这五人在知晓自己可能面临的结局后,已经催动体内的毒蛊自我了结。
“好狠的手段。”
萧遥看到这一幕,目光也不禁闪过一丝错愕,似是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早已经做好自绝的准备。
“大人,沈牧他?”
看着失去踪迹的沈牧,古长砚三人心有戚戚焉。
季云庵叹道:“刚刚沈牧展露出来的修为,显然是已经迈入七品铜皮。”
“和他一同传送的,是一名三转蛊师,想必他自保还是能做到的......”
“关于沈牧的情况,先不要告知他的家人,若是他的家人来军营打探情况,就说本官安排他外出执行任务,离开的仓促,过上十天半月便会回来。”
听到季云庵这句话,古长砚三人轻叹一声,现在只能祈祷沈牧吉人自有天相了。
“大人,这五人的尸体怎么办?”
花瑞涛望向五位蛊师的尸体,不由问道。
“哼。”
季云庵冷哼一声,淡淡道:“带回去,悬在南北城门示众。”
“是!”
古长砚三人抱拳齐声道。
“回去吧!”
在季云庵的示意下,众人再次折返。
......
就在季云庵等人折返宣宁府时,在龙陵道玉州沿海的某片礁石群,半空陡然震荡起阵阵涟漪,接着撕裂一道漩涡,两道身影从其内掉出。
“小子,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宋祈书落在礁石上,心头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目光不善的朝着沈牧望去。
他也没想到沈牧竟然如此难缠,竟然跟着他一同传送离开。
想到其他五人的下场,宋祈书面色有些难看,那五人在炼脏武夫的手下,恐怕没机会离开了。
望着湛蓝色的海面,沈牧心头不由跳了跳,自己这是被传送到哪去了?
“小子,既然你敢跟来,那宋某就拿你的命,祭奠唐大哥他们吧!”
话音刚落,宋祈书已再次掠出,直奔沈牧攻来。
“哼。”
沈牧冷哼一声,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诸多底牌都没办法动用。
现在此地只剩下两人,这家伙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真是分不清局势啊。
“现在该攻守易形了。”
沈牧冷笑一声,却是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储物戒中的重岳狰铠飞出,接着瞬间将他覆盖其中。
“砰!”
宋祈书此刻近身,一拳重重砸在沈牧穿戴的重岳狰铠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沈牧整个人在这股磅礴的力道下,在地面犁出数丈远的沟壑。
通过重岳狰铠卸掉大部分力道后,真正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道已经不过三成,借助玄翎软甲和强悍的体魄,已足以将其接下。
“防御类地兵?”
看着沈牧那武装到牙齿的重铠,宋祈书瞪大眼睛面色错愕,俨然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这家伙拥有这种宝贝,在之前竟然都不曾动用?
待反应过来后,宋祈书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转身便跑。
“跑?”
沈牧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前有外人在场,他不敢暴露自身的底牌和真正修为。
现在自己不知道被传送到何处,满肚子的怨气正愁无处发泄呢。
他身形窜出,同时从储物戒中取出霜雪和玄阳,直奔宋祈书掠去。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宋祈书便发现沈牧像是变了一个人,左右手同时施展武技对他发动进攻,让他不由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好像在面临两位铜皮武夫的围攻......
“凤舞!”
沈牧背后骨翼铺展猛然一震,漫天由元气凝结的羽刃,此刻犹如暴雨骤降般朝着宋祈书攒射而去。
“怒海狂刀!”
趁着宋祈书抵御羽刃攻击时,沈牧已经再次近身。
宋祈书明显察觉到这一刀力量惊人,不敢让肉身硬接。
然而沈牧似是早有预料般,在此刻骤然发动虹吸手限制其闪避,令得宋祈书根本躲不开这一刀的攻势。
“不!”
宋祈书看着玄阳在他眼中放大,却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出不甘的怒吼声。
“噗~”
这一刀直接斩中宋祈书的脖颈,玄阳所附带的炽热高温,直接将伤口灼烧的焦黑一片。
宋祈书的脑袋冲天而起,看着下方自己的身体无力的栽倒在地。
“噗通。”
宋祈书的脑袋砸落在礁石上,发出一道闷响。
“呼~”
此刻战局已定,沈牧卸下重岳狰铠收入储物戒,同时取出缚魂罗盘,缓缓说道:“易老,帮我束缚此人生魂,我需要从他嘴里知道一些消息。”
“好咧。”
易殊从养魂葫中飞出,催动缚魂罗盘,机恬发出清脆的身形。
宋祈书的尸体中,他的生魂在缚魂罗盘的牵引下飞出,面色略显茫然的落入缚魂罗盘上方。
数道锁链探出,贯穿宋祈书的生魂,令得他再也挣脱不得。
同时锁链所附带的剧痛,令得宋祈书的面色都变得有些狰狞。
“这是什么?”
宋祈书反应过来后,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似是没想到自己在身死后,就连自己的生魂也会被拘禁。
“小子,你死定了,我爷爷乃是五转蛊师,一旦知晓我身死,势必要找你寻仇!”
宋祈书的生魂脸上满是痛楚,眼神怨毒的看着沈牧,冷笑着说道。
沈牧面色如常,对此早有预料。
宋燃在逃走前,还特意关照宋祈书,让他也能通过传送离开,可见两人关系匪浅。
再加上两人都姓宋,沈牧不用去猜都知道,两人应该是有着血缘关系。
毕竟其他几位蛊师死活,宋燃可没动用蛊虫帮助他们脱身。
沈牧看了易殊一眼,道:“易老。”
“明白!”
易殊嘿嘿一笑,操控着锁链在宋祈书的生魂上穿梭。
“啊!!!”
宋祈书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那种作用于生魂上的疼痛,令得他面容都扭曲起来。
他连忙求饶道:“快停下,快停下,我错了。”
待易殊停下动作,宋祈书的生魂已经变得虚幻了几分。
沈牧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接下来我问你答,若是敢有所欺瞒,那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是是。”
宋祈书连忙应道:“你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牧问道:“你是乾武王朝江湖上的蛊师,还是来自军营中的蛊师?”
听到沈牧这个问题,宋祈书面色猛然一变。
他眼神闪躲道:“宋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