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似乎刻在了她的骨髓里,哪怕是这种时候,她都记得压低声线,小心翼翼地看着太后的方向。
“你以为这就是帮母后了吗?我们男人在前线奋命,你却在后宫搞东搞西、争权夺利,这宫里哪个女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她们都是朕的心头好,搞得朕发怒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薇娥花容失色,美丽的头颅高高仰着,根本不敢往下看;美目似乎垂下两行清泪,低低呢喃:
“至尊,臣没有……”
高殷在晋阳时,就曾听闻太后设宴弹压皇后,结果闹出皇后怀孕的事情,这消息在女人的世界是一道巨大的漩涡,但在高殷面前,不过用一根手指就能摁住,只是他本人在晋阳,不能就近处置,也只能容忍郁蓝从邺都跑来受孕,顺便把娄昭君的最终挣扎给压下去。
李祖娥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想归想,能做出来肯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挑拨,他相信这人就是薇娥,这女人给他的印象不太好;即便不是,那也不妨碍自己对其进行敲打,逼着她盯紧李祖娥身边的牛鬼蛇神,免得在这个高殷最难控制的地方造成一些无可挽回的麻烦。
高殷不再说话,用力揉掐薇娥的软肋,欣赏她痛得想喊却又不得不压抑声音的为难模样。
玩弄了一会儿,高殷才松开她,抓着她的头发,牵引她从桌案上下来,随后将手臂向下压低;薇娥手脚并用,不敢抗拒这力道,不自觉地跪在地上。
“朕知道母后喜欢你,甚至允许你用‘娥’字,但主子的允许只是她心善,你却不能蹬鼻子上脸……!”
“薇娥薇娥,微小之娥,你就是母后要谨小慎微的另一面,要牢记这件事,而不是给她添祸!”
薇娥满面皆泪,点头如捣蒜:“臣知道了,臣知道了……”
看这梨花带雨的样子,高殷的腹部顿时热气腾腾。他不由得想起刚刚才见的李昌仪,她的身段也极为丰美,或许是因为再也看不见了,那副残缺的样子反而使得高殷记忆中的美艳越发出挑和珍贵;
眼前的薇娥与之相比,虽有些逊色,但也是八九足的风韵,加上她此刻颤颤巍巍、完全任高殷摆布的样子,让高殷有些陶醉。
“朕现在火气有些大了,你说,怎么做?”
薇娥一开始还不明白,意识到的刹那,怒气骤然高涨,可一瞬之后便转化为了其他情绪,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有生过气,脑子乱作一团,无数被太后发现而被处置的画面在流转;
但拒绝呢?结果是清晰可见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至尊会废了自己,而太后……或许会生气一阵,但最终还是会释怀的。
毕竟她们是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