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当天舞宝轮的结界被郑吒一拳轰碎后，南炎洲队和西海队的所有反抗意志也随着尤里安倒下的身影一同烟消云散了。
尼奥斯颓然地坐在泥土里，手中的巧克力掉落。
哪怕他的大脑计算力再强，在郑吒那绝对的“力之极尽”面前，任何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别杀我们。”
尼奥斯举起双手，苦笑着看向走过来的郑吒和恢复了五感的张杰等人。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我们本来也不想来找你们中洲队的麻烦，是圣人逼我们来的。”
“圣人？”
郑吒闻言，收起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赤龙帝之铠也随之解除，露出了常人的装束。他皱了皱眉：“阐教的元始天尊不是找了恶魔队吗？怎么又找上你们了？”
“不是元始。是西方的接引和准提。”
莱因哈特捂着胸口，从净化死河的余威中缓过气来，他高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那个金色印记。
“看到了吗？西方教的‘卍’字印，名为度化，实为奴役。只要我们敢后退半步，灵魂就会被瞬间抽离，化入他们那见鬼的极乐世界。”
郑吒看了看他们额头上的印记，转身按下了通讯器。
“楚轩，这边抓了几个俘虏，说是被西方教强制‘度化’了来当炮灰的。你要不要来看看？”
“带回来。”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楚轩冰冷、波澜不惊的声音。
……
半个小时后，界牌关下的地下基地实验室。
尼奥斯、霍菲尔、莱因哈特和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尤里安被拘束在几张冰冷的金属台上。
实验室内的灯光异常明亮，到处都是培养槽、解剖工具以及精密到恐怖的赛博坦医疗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奇怪的金属味。
楚轩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完全由高频激光构成的解剖刀，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尼奥斯额头上的那个金色“卍”字。
那眼神，在尼奥斯看来，比面对恶魔队的疯狗还要可怕一百倍。
“西方教的度化之印……”
楚轩推了推眼镜，“有意思。本质上应该是一种类似于主神手环的‘底层权限劫持’木马。圣人利用自己对天道规则的高级访问权限，绕过了主神的常规判定，强行在你们的灵魂层面写入了新的阵营识别码。”
“你、你想干什么？”
尼奥斯咽了一口唾沫，尽管他也是个智者，但在楚轩面前，他总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剥光了毛的小白鼠。
“别紧张。我只是想做个活体实验。”楚轩淡淡地说。
“活……活体？”
一直保持着贵族风范的莱因哈特也绷不住了，“我们可是轮回者！你如果杀了我们，西方教那边肯定会察觉。”
“我不会杀你们。相反，我会尝试帮你们‘破解’这个木马。”
楚轩转过身，在一旁的控制台上快速敲击着。一个全息投影屏幕弹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地显示着复杂的修真符文与底层数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