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开启下一次训练时，突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这感觉不在肉体上，而是在灵魂深处。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冰冷丝线，在一瞬间越过了主神空间的屏蔽，越过了所有的物理防御，死死地缠绕在了他的元神和因果线上。
“唔——！”
郑吒闷哼一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那足以硬抗核爆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摇摇欲坠，随后“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一大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
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基地。
几秒钟后，主控制室里，楚轩推了推眼镜，屏幕上显示着郑吒的身体机能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流失。
不是中毒，不是辐射，也不是常规的诅咒。
苏叶走进控制室，金色的全知之眼陡然睁开，目光穿透了基地，直接看向了西岐那被层层迷雾包裹的岐山。
在全知之眼的视野里，他看到了一条粗壮的、呈现破败灰暗颜色的因果线，正连接着郑吒和岐山上的一个草人。
草人每被叩拜一次，郑吒的生命力和气运就会被削弱一分。
“找到原因了。”苏叶的表情破天荒地严肃了起来。
“钉头七箭书。”一旁的楚轩几乎在同一时间得出了结论。
“陆压道人出手了。直接绕过宏观物理战斗，使用高阶因果律武器进行超视距降维打击。非常聪明，也非常致命。”楚轩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警告数据，“以郑吒目前的四阶中级生命力强度，最多只能扛十七天。二十一天？他活不到那个时候。”
医疗室内。
郑吒躺在营养槽里，虽然外表并没有任何伤口，但他的精神却极度疲惫，眼窝深陷，仿佛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妈的……这什么见鬼的巫术？”
郑吒咬着牙，他能感觉到体力在一点点被抽空，连基因锁都无法开启。
“郑吒，冷静。”
张杰递给他一根点燃的香烟，“这是冲着你命去的。原著里赵公明就是这么憋屈地死掉的。”
“这就麻烦了。”
零点擦拭着手中的高斯狙击枪，“如果那东西在防守严密的西岐大营里，我们要怎么破坏它？强攻吗？”
“不，强攻等于送死。那里现在起码有十二金仙和燃灯道人坐镇。”
赵樱空从阴影中浮现，手中把玩着青萍剑。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和苏叶的指点，她的刺客之道已经越发恐怖，连气息都能完全隐匿于圣人监控之下。
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绝望的压抑感。
“既然是因果类攻击……”
苏叶和楚轩并肩走进了医疗室。
楚轩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快速调出了一张岐山的三维地图：“那么防守再严密，也必须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完成特定的‘仪式’。这就给了我们操作的空间。”
苏叶看着郑吒，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想要咒杀我们的最强战力？陆压那个老东西，仗着有天道庇护就敢在我的面前玩因果？”
“樱空，准备一下。”苏叶转向那个清冷的少女杀手。
“既然他们玩因果，那我就把制造因果的人彻底抹杀。”
“我们去……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