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还能喘气的混蛋立刻送医,但要严加看管!
我要知道他们知道的一切!”
他嘶哑地吼道。
B点战斗异常激烈,耗时较长,最终以惨重代价拿下。
虽然成功端掉了一个重要巢穴,但警方付出了血的代价。这胜利,带着浓重的悲壮色彩。
……
C点(狗岛核心巢穴)战斗实录:
这里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最精确、也最危险的节奏。
它不像B点那样是狂暴的正面碾压,而是更像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但手术刀切割的是布满陷阱和毒牙的活体。
狙击枪响的余音未散,东西南三路突击队就如同三支离弦之箭,从各自的隐蔽处猛然跃出,以最快速度沿着工兵开辟的、用荧光记号笔微小标记的安全通道,冲向各自的目标建筑!
【士气高昂】能力带来的巅峰状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的动作迅猛如猎豹,却又异常协调安静,脚步声被刻意控制在最低,队形保持完美,彼此间的掩护和推进时机妙到毫巅。
“南队,遭遇门口抵抗!两人,自动武器!”
邱刚敖的吼声在突击队加密频道中响起,几乎与他开火的声音同步!
“哒哒哒——”MP5的短点射在寂静被打破的夜晚格外清脆。
他亲自带领的尖刀小组,在接近联排屋中间那栋主建筑(被确认为核心)时,门廊阴影里突然闪出两名持枪匪徒,显然是被狙击枪声惊动出来查看的。
“压制!”
陈正东在指挥所冷静下令:
“东队,加快速度,从侧面接应南队!
西队,你们的目标建筑有人员活动,强攻进去!”
“东队明白!”朱华标一马当先,不再隐蔽,低吼一声“上!”,猛地踹开侧方一栋较小建筑虚掩的侧门,身后的队员鱼贯而入。
里面立刻传来枪声,显然有匪徒在里面,近距离交火瞬间爆发。
“西队遭遇诡雷!门后有绊线!”米安定那边传来警告。
但紧接着是工兵快速的“咔嚓”剪断声和“安全!”的呼喊,以及突击队员毫不减速的破门声和“警察!放下武器!”的厉喝。
匪徒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且异常凶悍狂热。
他们似乎不是被突然袭击打懵的乌合之众,而是经过了某种严酷训练或精神灌输,面对警方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并未崩溃,反而迅速依托复杂的建筑结构(老式联排屋内部房间多、走廊窄、楼梯陡)进行顽强抵抗。
子弹在破旧的砖墙和木制隔断间呼啸穿梭,手雷和震撼弹的爆炸声不断在建筑内部响起,火光和硝烟开始从门窗中冒出。
“猎鹰!猎鹰在哪?”陈正东紧盯着多个屏幕,询问。
“主建筑地下室有通道!他们想从里面跑!”前方队员的声音传来。
“水下组,注意河面驳船!
封锁组,收紧包围圈,重点盯住所有下水道出口和可能的密道出口!
一只老鼠也不能放过!”陈正东连续下令,大脑飞速处理信息。
“驳船有动静!引擎启动!有人试图登船!”水下组报告。
“拦住他们!要活的!”陈正东大吼道。
河面上,两艘黑色橡皮艇突然从黑暗的水面浮现,艇上的水上警察特勤队员手中的MP5和霰弹枪喷出火焰。
他们的子弹打在驳船甲板和舷窗上,乒乓作响。
试图登船的几名匪徒被打得缩回身体或跳入水中……
一艘驳船的引擎被精准射击打坏,冒出黑烟,失去动力。
战斗进入最混乱也是最关键的阶段。
不断有警员受伤的报告传入指挥所:
“东队报告,二楼清理时遭遇冷枪,一名队员(CTSFO)腿部中弹,已拖到安全处,医务兵在处理!”
“西队报告,推进受阻,对方在楼梯口设置了障碍物和火力点,请求爆破支援!”
“南队报告,已突入主建筑一层,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被铁门封锁,对方在门后猛烈射击,有重机枪声音!邱sir请求强攻!”
“外围封锁线三号点报告,有匪徒试图从一处隐蔽的下水道格栅突围,发生交火,击毙一人,抓获一人!”
“……”
陈正东的大脑如同超频的计算机,在海量信息中快速决策。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及时地传达出去,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调动预备队填补缺口,改变攻击重点,化解危机。
“邱刚敖,不要硬冲重机枪点!
那铁门很厚!
朱华标,带你的人从主建筑二楼窗户突入,向地下室方向压制,吸引火力!
米安定,分出一半人手,从西侧建筑打通墙壁,尝试迂回到地下室侧面!”
“狙击组,徐飞,寻找重机枪射击孔位置,或者可能的气窗,给我敲掉他!”
“工兵组,有没有办法从地面爆破,直接炸开地下室顶部?”
“医疗组,前移到东侧安全屋!快!”
在陈正东的指挥下,看似混乱的战局被迅速梳理,警方的战术优势和组织度开始显现。
虽然匪徒悍勇,但毕竟人数、火力、战术协同处于绝对劣势,且被分割包围。
朱华标带领的小组如同尖刀,硬生生从侧面撕开了防线。
他们利用挂钩爬上二楼,破窗而入,与楼内的匪徒爆发激烈近战,
用手雷和精准射击解决了数名敌人,并成功占据了一个靠近地下室楼梯上方的房间,从地板缝隙向下射击,虽然效果有限,但确实吸引了部分火力,扰乱了对方部署。
邱刚敖压力稍减,趁机组织人手,用破门锤和炸药重点攻击铁门边缘。
“轰!”一声定向爆破声传来,铁门铰链处松动。
“再来!”
“轰!”铁门向内歪斜。
“闪光弹!”
“砰——!”强光透过门缝。
“冲!”
铁门被踹开,突击队一拥而入!
迎接他们的是从地下室深处射来的子弹,但失去了铁门掩护,匪徒的火力威胁大减。
激战在通往地下室的狭窄楼梯和走廊展开,逐寸争夺。
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最后那道通往疑似仪式间和指挥室的地下室核心区域门口。
这里聚集了“猎鹰”最核心的护卫,包括“幽影”。
他们利用一扇更厚重的、似乎是后期加装的钢制防爆门和门后复杂堆砌的掩体(沙包、家具)进行最后顽抗。
这些邪恶的亡命徒,枪法极其精准,而且悍不畏死,甚至发起了一次反冲锋,试图用手雷和近战打开缺口,给突击队造成了不小麻烦。
两名CTSFO队员在近距离交火中被击中防弹衣薄弱处,重伤倒地。
“手雷!清场!”邱刚敖红了眼,接过队员递来的进攻型手雷,拉开拉环,延时两秒,低抛进门内。
“轰!”
爆炸过后,烟雾弥漫,枪声短暂停歇。
“上!”
突击队员戴着防毒面具(预防对方使用毒气),以战术队形冲入最后的空间。
地下室内,光线昏暗。
几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和房间中央石台上,数十根惨白蜡烛的烛火还在摇曳,将扭曲的影子投映在斑驳的砖墙上。
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焚烧香料和腐烂物质混合的邪异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冲入进来的警方精锐们,看到了那座粗糙的方形石台祭坛,看到了上面那尊用暗色金属、骨头和树脂塑造的、形态怪异令人不安的“神像”,
看到了石台和神像上还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新旧混杂),看到了墙上涂抹的大量拉丁文短语和双蛇杖符号。
他们也看到了,背靠着祭坛、或倚在墙边、或站在掩体后的最后七八个身影。
这些人大多穿着黑色或深色的服饰,有的身上带伤,血染衣襟,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疯狂的决绝、冰冷的仇恨,或是扭曲的平静!
他们手中紧握着武器——手枪、冲锋枪、匕首。
“猎鹰”站在祭坛旁,背对着神像。
他已脱去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绣有扭曲双蛇杖纹样的黑色无领长衫,在烛光下显得瘦削而阴鸷。
他脸上没有恐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讥诮和……满足?
猎鹰手中的黑色匕首垂在身侧,刃尖滴着血(不知是谁的)。
“幽影”则如同真正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站在猎鹰侧后方半步的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手中握着一把加装消音器的精密手枪,枪口自然下垂,但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抬起射击。
其他几名骨干,也是个个眼神凶悍,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
“放下武器!你们被彻底包围了!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邱刚敖举枪瞄准猎鹰,厉声喝道。
同时,他示意队员们迅速散开,占据有利位置,枪口指向每一个匪徒。
狭窄的地下室内,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呵……警察……”
猎鹰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在寂静的地下室中回荡:
“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一点。
动作也比那些废物利落一点。”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狂热的骨干,又看了看阴影中的幽影,最后落在邱刚敖和突击队员们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更加诡异的笑容,道:
“是那个陈正东指挥的吧?!
他倒是有两下子,能摸到这里……可惜,他看不到他最想看到的结局了!”
猎鹰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邱刚敖心中一凛,厉声道:“少废话!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下!否则格杀勿论!”
“结局……”
猎鹰仿佛没听见邱刚敖的话,自顾自地低声说,灰眸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混沌的种子已经播下……秩序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大……我们死了,会有更多人醒来……混沌……永恒!”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猎鹰猛地抬起左手,将手中那柄黑色匕首的奇特柄部,毫不犹豫地塞入了自己口中!
同时,他右手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类似按压的动作!
与此同时,阴影中的幽影,也是毫不犹豫地用力咬合,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训练过千百次,没有丝毫犹豫和挣扎。
“阻止他们!”邱刚敖瞬间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厉声大吼,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其他突击队员也纷纷开火!
但,还是晚了……
子弹击中了猎鹰的胸口和腹部,血花迸溅。
但他咬碎毒囊的动作已经完成。
猎鹰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以惊人的速度变成骇人的青紫色,眼珠凸出,却依然带着那抹讥诮和狂热死死盯着前方,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石台边缘,黑色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幽影也在中弹的同时,无声无息地软倒在地,面色迅速灰败下去,生命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急速消散,眼神中的空洞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其他几名核心骨干,有的试图效仿,去咬碎被掏空装上毒药的大槽牙。
不过,他们被眼疾手快的警员扑倒制服,但仍有两人成功咬破了藏在口中的毒药,身体剧烈痉挛后,迅速毙命。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猎鹰开口到两人倒地身亡,不过三四秒钟时间。
当医务兵冲上前检查时,猎鹰和幽影的瞳孔已经彻底扩散,心跳呼吸停止,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僵硬和变色迹象。
某种剧毒,在瞬间夺取了他们的生命,甚至可能带有某种腐蚀性或快速分解成分。
“混蛋!!!”
邱刚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冰冷的砖墙上,拳峰破裂,鲜血直流,但他浑然不觉,脸色铁青得可怕。
其他突击队员也沉默着,看着地上的尸体,胜利的喜悦被一种极度的憋闷、愤怒和遗憾冲淡。
虽然捣毁了核心巢穴,击毙抓获了大量匪徒,缴获了无数罪证,
但最重要的两个活口,就在他们眼前,用这种决绝而诡异的方式,逃脱了法律的审判,也带走了可能存在的、关于“幕后真正主脑”和更庞大网络的关键信息。
枪声,在狗岛核心巢穴,终于彻底停歇。
只剩下烛火偶尔的噼啪声,伤员压抑的呻吟,以及警员们沉重的呼吸和脚步声。
通讯频道里,陆续传来各区域最后的报告:
“东区清理完毕,确认无残留敌人。”
“西区控制,抓获伤俘三人。”
“南区……核心区域控制,首要目标……已死亡。”
“水下组报告,两艘驳船控制,抓获企图逃脱者四人,击毙一人。”
“外围封锁队报告,无人员逃脱。正在排查可能的密道出口。”
前线指挥所内,陈正东听着汇总的战报,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笑容。
他缓缓松开了握得指节发白的拳头。
屏幕上的倒计时早已归零,取而代之的是各处的善后汇报和闪烁的“任务完成”状态指示灯。
Apple摘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陈正东道:
“陈sir,行动……基本结束。
初步统计,C点击毙匪徒二十五人,抓获二十九人(含重伤)。
我方……两人重伤(均在最后突击时中弹),五人轻伤。
A点、B点战报也已汇总。”
陈正东点了点头,走到窗边。
此刻,窗口处的遮盖物已被取下,他望向远处狗岛方向未散尽的硝烟和开始陆续亮起的警车、救护车灯光。
“通知医疗队抢救我方伤员和俘虏,”
陈正东沉稳道:
“所有俘虏必须确保活着——尤其是那些核心骨干。
他们口中的信息,比我们的伤亡报告更重要。”
“明白。”Apple迅速记录。
就在这时,陈正东的加密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邱刚敖急促的声音:
“陈sir!C点核心区有紧急发现!
请求您立即前来!”
陈正东眉头一皱:
“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