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节奏！核心收紧！呼吸配合！”
陈正东穿梭在队伍中，目光如炬道。
接着，第二节开始。
“侧向交叉步！激活髋关节和侧链肌群！”
队员们变换动作，身体侧向滑步，双腿灵巧交叉。
这个动作对协调性要求高，但X组的队员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驾轻就熟。
一百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
“第三节，弓步转体组合！”
“第四节，开合跳结合手臂环绕！”
“第五节，肩颈激活与稳定！”
……
身体激活操结束，陈正东宣布“原地休息三十秒，感受身体状态”。
训练场上众人交流起来。
朱华标用力挥了挥手臂道：
“爽！每次做完这套操，都感觉浑身是劲！比之前活动半小时还有效！”
麦兜脸上带着笑：
“华标哥，你这体力不行啊，才做了个热身就喘成这样。”
朱华标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叫排酸！排完酸待会儿训练更有劲！”
大丹抹着额头的汗，笑呵呵道：
“跟着陈sir，每次做这热身操，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
三十秒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陈正东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热身结束。现在开始今日正式训练科目——极限体能循环！”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今天的内容：
负重深蹲五十次，爆发式折返跑十组，障碍穿越全程，核心力量持久测试三分钟。
完成一项，进入下一项，中间无休息。
计时排名，最后十名，加练一组！”
队员们纷纷深吸一口气。
极限体能循环，这是X组最残酷的训练项目之一。
负重深蹲用的是三十公斤的杠铃，爆发式折返跑是在三十米距离内往返冲刺，障碍穿越要翻越高墙、爬过低桩网、走过独木桥，核心力量持久测试是平板支撑加抬腿。
四项连续完成，中间无休息，对体能是极大的考验。
但没有人退缩。
“各就各位——开始！”
随着陈正东一声令下，训练场瞬间沸腾起来。
第一项，负重深蹲。
一百人同时扛起杠铃，开始深蹲。
朱华标蹲得最快，嘴里还喊着数字：“一、二、三……”
麦兜在旁边咬牙坚持，脸都憋红了。
饭焦动作标准，节奏稳定。
徐飞虽然话不多，但动作一丝不苟。
陈正东穿梭在队伍中，不时纠正动作：
“腰背挺直！膝盖不要过脚尖！呼吸配合！”
五分钟后，第一项结束。
紧接着，第二项开始。
爆发式折返跑，三十米距离，往返一次为一组，连续十组。
队员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在三十米线上来回冲刺。
卫英姿跑得飞快，爆发力也惊人。
梁小柔紧随其后，两人你追我赶。
邱刚敖如同一头猎豹，每一步都充满力量感。
何尚生虽然不以爆发力见长，但节奏稳定，耐力惊人……
训练场上，脚步声、喘息声、加油声混成一片。
“快点！再快点！”
“最后三组！坚持住！”
“好！好样的！”
第三项，障碍穿越。
高墙三米，独木桥五米，低桩网二十米。
队员们要翻过高墙，走过独木桥，然后从低桩网下爬过。
陈家豪第一个冲到高墙前，一个助跑，双手攀住墙顶，翻身而过，动作行云流水。
庄子维紧随其后，虽然速度不如陈家豪，但动作同样利落。
张峰、何龙、林玉辉等人也不甘落后，一个个翻过高墙。
独木桥上，队员们要保持平衡快速通过。
卫英姿稳稳地走过，梁小柔紧随其后。
白若雪动作同样干脆利落。
低桩网下，队员们要匍匐前进，在铁丝网下快速爬行。
麦兜爬得飞快，一边爬一边喊：“让让让让！我来了！”
朱华标在后面骂：“你小子别挡路！”
第四项，核心力量持久测试——平板支撑加抬腿，三分钟。
这是最考验意志力的项目。
三分钟平板支撑，还要配合抬腿动作，对核心肌群是极大的考验。
队员们纷纷趴下，开始支撑。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一分钟过去，有人开始颤抖。
两分钟过去，有人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两分三十秒，有人支撑不住，趴在地上。
两分五十秒，又有人倒下。
三分钟结束，还能坚持的只剩不到一半。
陈正东看着那些坚持到最后的队员，微微点头。
这些人，都是X组的精英。
训练结束，计时排名。
最后十名，加练一组。
那些被点到名的，虽然满脸疲惫，但没有一句怨言，乖乖去加练。
陈正东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就是X组！
能吃苦，能战斗，能坚持！
有这样的队伍，什么案子破不了？
什么罪犯抓不到？
……
清晨七点，训练结束。
队员们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朱华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靠……好久没这么练了……爽！”
麦兜躺在他旁边，有气无力地说：“华标哥……你……你还说爽……我快不行了……”
大丹走过来，笑呵呵道：“年轻人，这点强度就不行了？我这老骨头，都还挺得住！”
饭焦在旁边拆台：“大丹哥，你就吹吧。刚才障碍穿越你差点从独木桥上掉下来。”
大丹瞪了他一眼：“我那叫训练保持重心，你懂什么？”
众人一阵大笑。
陈正东走过来，拍了拍手：
“好了，都别坐着了。拉伸放松，然后冲凉换衣服。七点二十分，楼下集合，我请客吃早餐。”
“哇！！！”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麦兜，噌的一下跳了起来：“陈sir请客！去哪里？”
陈正东笑了笑：“兴记茶餐厅。”
“太好了！”
众人欢呼起来，迅速开始拉伸放松。
兴记茶餐厅是西九龙总区附近的一家老字号，开了二十多年，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
老板手艺好，分量足，价格公道。
X组的兄弟们经常去吃早餐的茶餐厅之一，跟老板都熟了。
七点二十分，众人冲完凉，换上干净的衣服，在楼下集合。
一百人浩浩荡荡地走向兴记茶餐厅，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兴记老板看到他们，笑呵呵地招呼：
“阿sir们来了？今天这么多人？”
朱华标大声说：“陈sir请客！把你们店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
老板笑着应道：“好好好，里面坐，里面坐！”
众人涌进店里，把十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老板和两个伙计忙得不可开交，端上一盘盘热气腾腾的早餐——肠粉、虾饺、烧卖、叉烧包、菠萝油、奶茶、咖啡……
朱华标一口咬掉半个叉烧包，含糊不清地说：
“嗯……好吃……还是这家正宗……”
麦兜狼吞虎咽地吃着肠粉，嘴里塞得满满的：“老板……再来一份……”
大丹慢条斯理地喝着奶茶，笑呵呵地看着这帮年轻人。
卫英姿和梁小柔、钱雅丽、Apple、白若雪几个女警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英姿，你刚才折返跑好快啊！”
“那是！我开车快，跑步当然也快！”
“小柔，你障碍穿越也很厉害，过独木桥一点都不晃。”
梁小柔笑了笑：“练出来的。以前在鉴证科，天天跑现场，练出来了。”
何尚生、李鹰、邱刚敖三人坐在一桌，边吃边低声交谈。
何尚生说：“下午的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鹰咧嘴一笑：“有什么好准备的？考就考呗。头儿说咱们能过，那肯定能过。”
邱刚敖淡淡地说：“我复习了三天，应该没问题。”
何尚生点点头：“我也是，要是考不过，真没脸见人了。”
这时，陈正东端着奶茶走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
“下午的考试，你们三个准备得怎么样？”
何尚生说：“头儿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
李鹰拍着胸脯：“头儿，你就等着我们拿高级督察回来吧！”
邱刚敖点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坚定。
陈正东看着他们，缓缓说：
“我相信你们能过。
但记住，考试只是形式，真正重要的是能力。
你们三个的能力和经验都没问题。
考试的时候，正常发挥就行。”
三人点头：“明白！”
陈正东站起身，拍了拍何尚生的肩膀：
“你们三个上午放半天假，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下午集中精神考试。”
他又看向其他人，提高声音说：
“兄弟们，下午何sir、李sir、邱sir要参加高级督察晋升考试！咱们祝他们一举通过！”
众人立刻起哄：
“何sir加油！”
“李sir，考不过别回来！”
“邱sir，你一定行的！”
“考过了请客！必须请客！”
朱华标大声说：“等你们三个考过了，每人请一顿！三顿饭，咱们X组一百号人，够你们请一个月的！”
麦兜附和道：“对对对！一顿饭不能少！”
李鹰笑骂：“你们这帮家伙，就知道吃！”
众人一阵大笑。
何尚生也笑了，站起来说：
“行行行，考过了请客！请你们吃大餐！”
邱刚敖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我请云吞面。”
麦兜立刻抗议：“云吞面？太小气了吧！至少烧鹅饭！”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陈正东看着这群闹腾的年轻人，嘴角微微上扬。
……
上午八点，众人吃完早餐，回到X组驻地。
何尚生、李鹰、邱刚敖三人被陈正东“赶”去休息。
他们虽然还想留下来处理工作，但陈正东态度坚决：
“下午的考试最重要！其他的事，有我们，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三人只好离开。
其他人各自回到岗位，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陈小生在技术室调试设备，林国明在电脑前分析数据，梁小柔和钱雅丽在整理档案，朱华标带着几个人在清点装备。
一切井然有序。
陈正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正准备处理手头的文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抬起头，隐约听到卫英姿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怜悯：
“那些贩毒的真是该死！
害了多少人！
你看这个女人，这个孩子，太可怜了！”
紧接着，是其他组员的议论声：
“什么新闻？给我看看！”
“真的是太惨了……”
“我的天，怎么会有这种事……”
陈正东眉头微微一皱。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公共办公区里，几个组员正围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卫英姿站在中间，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满是愤怒和心疼！
看到陈正东出来，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
“头儿，你看看这个。
那些贩毒的，真该千刀万剐！”
她把手里的报纸递过来。
陈正东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上。
那是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一间杂乱、破败的唐楼房间里，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爬着几只老鼠，似乎在啃食身体。
女人旁边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眼神空洞，不知所措。
标题用黑体大字写着：
“吸毒母亲惨死，老鼠啃食，三岁女童伴尸两日”
副标题：“天堂与地狱：毒品摧毁的又一个家庭”
陈正东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两个字
——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