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一间办公室内,老叶正在办公桌边勤勤恳恳地处理文件。
他知道反对他的人很多,但他心底最深处的融入欧洲的愿望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为此,他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哪怕为此卖掉整个苏联也在所不惜。
现在,这个庞大的帝国正如一头蹒跚的老牛,在他拙劣的指挥下艰难地维持着。
他正在查看手上一份新的文件,中国希望能够购买临近图们江江口的一块土地,以获得日本海的出海口。
谈判代表团在几天前抵达了莫斯科,正在等待他的批复。
老叶看着这份文件,心中冷笑一声。
他们俄罗斯就算现在经济困难,但依旧是世界第二的核大国,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卖地,还是卖给中国。
那一大片土地本来都是从中国抢来的,他们肯定时刻想着再抢回去。
今天卖出一小块,明天是不是要再卖掉一大块。
以后贝加尔湖要不要给他们,海参崴要不要给他们,库页岛呢,外兴安岭呢,这个口子不能开。
确定了章程后,老叶就准备立即给予回绝。
突然,一部红色的电话响了。
老叶放下笔,接听,不一会,他原本就眉头深锁的脸上更加的阴沉了起来。
“重新打通需要多久?”
“两周?我知道了,我会派工程兵部队过去加快进度。”
挂断电话,老叶揉了揉眉头重新看向手里的文件,犹豫了一下,他才写下了新的批示:着行政部门评估可行性和相关影响。
此时的孙志伟依旧呆在伊尔库茨克,为了增加这次冻胀事故的维修难度,他正在挖掘几条通道。
他要将附近的几条地下水脉挖出几条支流,连接到铁轨所在的地下,以增加此地的土壤含水量。
地下水脉是活水,即使小支流的水量不大,但也不是普通填埋作业可以挡得住的。
如果置之不理,新的填料很快就会被源源不断的地下水侵蚀,继而再次发生冻胀现象。
只有将地下水脉完全掐断,才能断绝冻胀的源头,这会再次拖延维修的进度,推后铁路的贯通时间。
完成这一切后,他立即出发赶往600多公里外的泰舍特。
那里是西伯利亚铁路的核心站点,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主线与北线(贝阿铁路)的交汇处。
贝阿铁路(贝加尔-阿穆尔线)西起泰舍特,往东经过阿穆尔河畔共青城,东至苏维埃港。
因为伊尔库茨克被阻断,他只能赶到泰舍特,乘坐北线的列车赶往莫斯科。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公关重点都在莫斯科,他必须要去莫斯科坐镇,好随时应变。
在开车前往泰舍特中途休息的时候,他还抽空发报给汇丰的周振海和国泰的郑家发,让他们从不同的渠道,分别准备了多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