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存在一万级、两万级、三万级，甚至更高级数的强者么？
厉骇也不知道。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其产生向往，屠杀的向往。
这个天国联邦，一定是强者如云吧。
强者多，不就代表着碎片多嘛。
挺好的。
厉骇瞅了瞅演化枪，低头瞥向那条蛇，随口问道：
“天国联邦，你知道吗？”
乌洛波洛斯蛇躯猛地一僵，碎金色竖瞳微微颤抖。
它没有说话，但这个反应就告诉了厉骇答案。
“说罢。”
厉骇淡漠道，“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否则……一旦我下了心思折磨你，你就遭老罪了。”
“唏～”
乌洛波洛斯希冀道，“能饶我一命吗？”
厉骇眉头一挑：“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你活了那么久，够本了。”
“那……我选择不告诉你。”
乌洛波洛斯立马阴沉沉起来。
“好。”厉骇颔首，“那我们待会儿见。”
说罢，就抬手生造出一方小小宇宙。
从外部看，这宇宙仅有巴掌大，但若是进了里面，就会发现里头比可观测宇宙还要恢宏。
并且，里面的时间流速，要比外部快无数亿兆倍。
外界一秒过去，里边便是万古岁月。
接着，厉骇就将乌洛波洛斯扔进了这个小宇宙当中。
他并未将那个小宇宙布置的太过复杂，里面只是比较普通的折虐装置。
譬如剥皮滚轮架、碎骨液压床、眼球固定穿刺针、肌肉分层撕扯钩、烙铁印花滚筒、牙齿逐颗钻磨机、关节反向扭转锁……等等几十上百种。
且无论乌洛波洛斯被折磨成什么烂样，只要下了刑具就能恢复如初，一直受刑下去。
这座小宇宙，在厉骇指间微微颤动，内部时空层层叠加，每一层都堆满了各类刑具。
乌洛波洛斯，就这样在这座可怕的虐刑宇宙里，待了万古岁月。
它流出的血，都汇成了一片尺径达光年级的暗红汪洋。
刮下来的肉屑骨沫，更是能遮蔽茫茫星空。
然而，在被厉骇活生生折磨了那么久，被放出来后，乌洛波洛斯居然还是一言不发。
它，竟然顶住了如此之久的折磨，真是不可思议。
“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乌洛波洛斯死气沉沉道，“我遭受过的……折磨，远比这些……更可怕，而且我的灵魂……被特殊处理过，你是……你是无法搜索到任何有用信息的，刚才……刚才你应该已经试过了吧。”
厉骇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是个好汉，我这个人最敬佩好汉，不过我也有个疑问，你好像对自己生命非常在意。
虽说几乎所有生物，都不可能愿意轻易死去，但你对自己生命的执着，却超乎寻常。
哪怕被折磨那么久那么凶，你的执念也依然不改分毫，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乌洛波洛斯冷沉沉道：“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愿意放我一马，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从获得自由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过誓，只有我自己才有资格，放弃我自己的命，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厉骇点点头：“我好像明白了，让我猜一猜，你应该是那个什么天国联邦的……囚徒或者实验品？那个演化枪，是在你脱逃时偷出来的吧？”
乌洛波洛斯依旧死沉沉的一言不发，宛若一块顽石。
“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厉骇叹息一声，“行吧，看在你对人对事一直都比较体面的份上，我就不再折磨你了，给你一个痛快吧。”
乌洛波洛斯依然不发一语。
厉骇念头一动，乌洛波洛斯便蓦地粉身碎骨，化作一坨血糊烂肉。
与此同时，厉骇也陡然获得了整整五千枚强者碎片。
是的，这些碎片都来自于乌洛波洛斯，属于额外碎片。
至于它为何拥有那么多额外碎片……
厉骇猜测，或许和它一直统治着这片超大型高能宇宙有关吧。
这方巨大宇宙强者如云，而乌洛波洛斯则是强者中的强者。
哪怕死前它已沦落至极惨之境，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而在这个乌洛波洛斯死亡之后，关于它过往的历史，关于这片高能宇宙的曾经，也就一同烟消云散了。
“然后就是这玩意儿了。”
厉骇的身形迅速塌缩，变成常人模样，手拿那柄演化枪对准自己：
“话说，如果用这个玩意儿升级，会升哪个体系的级数呢？”
好奇之下，他便开始调整演化枪的枪弹档位。
倒是没有调多高。
厉骇本身是1600级，所以他把演化枪的档位，调到了正向三十二档。
也就是直接翻一个倍。
接着，开枪。
砰！
无形枪弹，瞬间没入厉骇眉心。
尔后，他的所有体系所有技能——灵能、破限、鬼道、直死魔眼、磁场转动、砸瓦鲁多、美神血脉、神之念动力、九阳神功、口含天宪……等等等等所有常用的不常用的，甚至厉骇自己都忘掉的技能，竟全部齐刷刷升到了3200级。
于是同样的，厉骇所有的属性词条，是所有，也赫然全数暴升到了3200级。
轰！
而在全体系全技能，尽数皆升至3200级之后，厉骇的感知与力量，就倏然破体而出，刹那间席卷包裹住了整个高能宇宙所有叙事海。
不止如此，他的力量波动，甚至冲破拓宽了此方高能宇宙的整体界限，将之瞬间鼓胀撑大了无数亿兆京垓古戈尔阿伽罗倍数。
只是，就像原子内部的原子核，仅占据整个原子内部空间的一小点儿一样。
如今，这座被强行撑大的高能宇宙，其真正的‘内容’，也仅占这副过于宽大的‘躯壳’一小点儿而已。
不，两者间的大小差距，都已经无法适用于上述那段形容了。
原有的三十多层叙事海，整个加起来与如今这座‘发胖’的高能宇宙相比，渺小的几近于无。
用普朗克粒子之于可观测宇宙这对极端例子来类比，都已远远不够。
然此刻，厉骇根本没有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是……
“惊喜，真是大惊喜啊！
没想到这柄演化枪，竟能达到系统奖励的‘一升皆升’那种惊人效果。(所谓‘一升皆升’奖励详见136～137章)
这……该不会就是神秘预知力，先前跟我讲的那个大好处吧，果然是大好处，这一下子等于替我省了一大堆碎片啊。
不过，倘若我用口含天宪魔改一下……”
恍若众神众圣众魔之王般恢宏庞大，全身闪耀璀璨伟岸到不可思议的厉骇，精灵矗立于高能宇宙之外，悠悠低语：
“会否……能让我全体系全技能，再升上一大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