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听完,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逻辑上说得通!
有栖花绯这妞为了复仇到处瞎折腾,碰巧从劳奎齐那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联想到她哥之前的委托,顺藤摸瓜找上门。劳奎齐那小子收到了教授的委托,也不可能想其他的。
“行吧。”
汉尼拔道:“算你这次说得还算清楚。不过,有栖先生,你妹妹这执着的劲头,用在我们恶迈瑞坑,有时候容易惹麻烦啊。尤其是追着别人屁股后面打听隐私。”
有栖竜也连忙道:“非常抱歉,汉尼拔先生。我会提醒她的。那么……您现在是否方便?花绯她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当面谈。”
汉尼拔看了看房间里正在吃喝,同时好奇地看着他打电话的埃文斯等人,又想了想那个凶比头大,敢杀人还敢加入杀手组织的日本妞有栖花绯。
“我现在人在外国出差。”
汉尼拔说道:“不方便见面啊。让你妹妹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跟我说呢?还是等我回去再说。”
“您在外国?”
有栖竜也有些意外,但很快道:“我明白了。不过……花绯想谈的事情,可能涉及一些她正在追查的……比较敏感的情况。在电话里说,恐怕不太安全。她说希望能和您当面商议。如果您近期回巴尔地摩的话……”
汉尼拔打断他道:“我这边的事还没完,归期未定。这样吧,你让她接电话,我先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要是跟你一样玩不见大意而专注小利,我就挂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要是跟你不一样……再说。”
有栖竜也犹豫了一下,道:“好……好吧,请您稍等。”
电话那头没一会,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低语,似乎是兄妹俩在商量。
过了一会,一个年轻,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倔强的女声传了过来,用的是英语,但口音比有栖竜也更重一些……你别说,有点像是自己看过的爱情动作片,日本老师们,有时候会跑来美国的圣谷之类的拍片,然后她们说的那个口音。
“汉尼拔先生,您好。我是有栖花绯。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您。”
汉尼拔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着电话道:“日本的花姑娘,其实我们是第二次……不对,反正第一次见我见你时,你人在病房,晕迷未醒。但你一看就会武,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不用客气了,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每分钟几十万上下,尤其是再加上国际长途的话费,那就更贵了!”
有栖花绯似乎被这粗鲁的称呼和开场白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语气变得更加直接,道:“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通过我的哥哥讲述,了解到您不仅仅是一位私人调查专家。您有更广泛的……能力和资源。
我目前正在追查一些与韩国帮残余势力,以及一个可能涉及跨国人口贩卖和器官走私的网络有关的事情。我怀疑这个网络与巴尔地摩本地的一些势力有勾结,甚至可能牵扯到更高层面。”
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汉尼拔的反应,但电话里只有沉默。于是她继续道:“我掌握了一些零散的线索,但缺乏将其整合并采取有效行动的能力和……合法性。
我哥哥提到过您的高效和……不拘一格。我认为,我们或许有合作的可能。我提供线索和深入目标内部的途径,您提供行动力和……结果。请放心,我知道你是注重……自己的利益的。所以目标所涉及的财富,我们可以按比例分配。或者,您也可以提出其他条件。”
汉尼拔听完……这小妞比她哥哥说话直接点,倒是没啥毛病哈。而且人家还特意说了,目标所涉及的财富!
至于人口贩卖?器官走私?还牵扯韩国帮残余和更高层面?
目前只能看出来……日本小妞挺能折腾,挖的挺深。不过……这类脏活油水确实可能不小,而且打击这种玩意,某种程度上也算行善积德了。
好吧,最后一句是欺骗帝哥的!汉尼拔对行善积德没啥兴趣,但对钱是真的有兴趣,而且很大!
“听起来像是个大活。”
汉尼拔不置可否,道:“不过,花姑娘,我现在人在外国刚下飞机,手头有更重要,更紧急的买卖要做。你的事,等我回去再说吧。但,追查这种事……风险很大啊!不是想要提价,毕竟都不知道有多少钱呢,是我处于一个人的良心,对你好身材的提醒。”
有栖花绯沉默了几秒,装没听见,道:“我明白风险。我会继续收集信息,等您回来。希望届时我们能有机会详谈。另外……谢谢您的提醒。”
“行了,电话给你哥。”汉尼拔道。
很快,有栖竜也的声音再次传来,道:“汉尼拔先生。”
“听着,有栖先生。”
汉尼拔说道:“管好你妹妹,在我回去之前,别让她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比他妈的把我的血汗钱整没了!明白吗?”
“……明白,汉尼拔先生。我会竭尽全力。”有栖竜也的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担忧。
“那就这样吧,替我向劳奎齐那小子问好。告诉他,我支持他把那个韩国学姐拿下!挂了。”汉尼拔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按断了电话。
嗯,艾拉没啥危险就行。而且……还尼玛捞了一个潜在的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