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先生，以及您的团队，在北美，尤其是在巴尔地摩及东海岸地区，拥有我们不具备的本地优势，人脉网络，以及……官方身份的便利。”
黑鸦继续说道：“你们的行动效率，情报获取能力，以及处理复杂问题的手段，我们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所以还是略有有所耳闻的。天启这个代号，在业界代表着实力和……可靠的结果。”
汉尼拔叼着雪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看来小黑先生，你们也做了不少功课啊。接着说，瓶颈是什么？对手是谁？需要我们做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得到什么？”
黑鸦微微颔首，道：“瓶颈在于，我们传统的业务模式……接受委托，执行刺杀或情报收集。
在北美，尤其是涉及一些有官方或准官方背景的目标时，变得困难重重。我们缺乏有效的掩护和善后渠道。我们当然可以用洲陆酒店的，但有时候，还是不太方便，毕竟……很多时候需要等，洲陆酒店也需要一个反应的时间。
对手……可能包括某些与我们有利益冲突的本地帮派，也可能包括一些受雇于某些企业或个人的私人安全承包商，甚至可能涉及一些……执法机构人员。”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汉尼拔，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继续道：“我们需要的是合作，而非简单的雇佣。
我们希望建立一种……战略伙伴关系。在某些特定类型的委托上，尤其是涉及北美本土目标，需要本地掩护，或者需要处理与当地执法部门关系的委托，我们可以联合行动，或者由贵方提供关键支持。
相应的，在涉及亚洲，特别是日本及周边地区的业务时，我们鸦天狗众也可以为贵方提供同等价值的支持，包括情报，行动便利，安全屋，甚至人员支援。”
在亚洲或者日本？我特么业务没那么广啊！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哈。跨大洲的任务，有时候还是非常值钱的。再者，现在咱有私人飞机啊。想他妈去哪都成，业务遍布全球才是正确选择。
于是乎，汉尼拔道：“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但具体怎么个联合法？利益怎么分？风险怎么担？指挥权归谁？总不能你们派个人来，说句合作，我们就得听调遣吧？那我这全世界最好的老大岂不是很没面子。”
埃文斯在旁边冷哼一声，叼着雪茄，凶悍的目光盯着黑鸦，虽然没有说话，但压迫感十足。
内维雅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似乎在快速记录和分析。老麦克依旧闭着眼，但耳朵显然在听。安东的目光则始终在汉尼拔和黑鸦之间移动……他在等汉尼拔可能随时发出的指令。
有栖花绯坐在一旁，表情平静，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黑鸦面对汉尼拔连珠炮似的提问和埃文斯的逼视，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显然早有准备。
是以从容的说道：“具体模式可以商议。我们设想了几个层面：第一，情报共享。在各自优势区域内，互相提供有价值的目标情报，安全预警或行动环境评估。
第二，资源互助。包括但不限于安全屋，医疗支持，特殊装备渠道，洗钱路径等。
第三，联合委托。对于某些高价值，高难度，或者跨区域的委托，我们可以共同承接，根据投入的资源，承担的风险和发挥的作用来协商分配收益，通常比例可以是五五，或者六四，具体视情况而定。
指挥权……原则上，谁的主场，谁的主导权更大，但具体行动中需要共同协商。”
至于风险，自然是共同承担。但我们相信，以天启先生团队的能力和我们鸦天狗众的专业素养，可以将风险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而且，合作本身就能分散和降低风险。”
汉尼拔听完，靠在沙发背上，抽了口雪茄，做思考状。实际上，他心里在快速盘算。
听起来算是公平，但各位不要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小日子举国上下，信奉的就是真正的达尔文主义。
别告诉咱，你不知道啥叫达尔文主义。
因此，你就必须牢牢记住，小日子写的任何条款，嘴上讲的任何说辞，甚至是任何的做派，都是建立在达尔文主义这个大前提下的。
也就是说，他以后再实力允许的情况下，说反悔就反悔而且还要给你来上几口，尽可能的把你吃掉，变成滋养自身的养分，然后他们不会有任何一丁点愧疚心里，只会认为这是正常的，是自然的选择，优胜劣汰！
所以看见了吗？他们说自己是民主国家。
但这种玩意，也有一个好处，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在实力强的时候，也可以随便弄他！虽然他会说，你们简直是太野蛮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的，你们的态度有大问题等等等等。
可是，你就往死里杀，不要有丝毫怜悯的杀，不要用我们的思维去思考他们的死活，不要用我们的正常人的想法去可怜他们。老祖宗早就把他们说透了，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你真的没听过吗？
西伯利亚平原冻土层的挖矿大队！
两个小肥仔，坠落在长崎和广岛之后的热烈欢迎！
然后呢？对大鹅半点都不敢动，对老美天天跪着伺候！
这！才是他们的民族性！
因此，好处就出来了，你只要势力允许，别看他在这里说的各种合作条款，对咱有利或者公平与否，你记住，只看自己的实力就成了！
哪怕条款上明确写着：天启团队每次合作之后，都只能拿一成，剩下九成归鸦天狗众。你只要实力够，往死里揍！或者见一个宰一个，他们最后就会乖乖的把十成利益全给你，然后咔嚓一个土下坐，大声道：是我考虑不周了！然后把自己的脖子，乖乖的亮给你！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咱还有鸡毛不答应的呢。嘎嘎嘎！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呦！
“听起来……有点意思。”
汉尼拔往死里压自己的嘴角……毕竟你不能马上答应，咱可是文明人，懂吗？那样戏就假了，你得跟他拉扯拉扯！
于是继续道：“不过，黑鸦先生，空口无凭。合作的基础是信任，而信任需要建立在实际行动和共同利益之上。
你说你们突然找上门来，当然了，花姑娘可能是暗恋上我了，但她不好明说。但刨除去这个因素……说要建立战略伙伴关系，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的诚意和能力呢？
就凭花姑娘在这里传个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还不属于我。
还是……凭你们知道天启这个代号？者更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