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叫上安东吗？”茜茜问。
“暂时不用。”
汉尼拔道：“踩点和观察，咱俩就够了。大宝贝让他继续熟悉洛杉矶的环境，等确定了要动手，再叫他。今天主要是侦察和……可能的意外收获。”
两人迅速起床，茜茜快速洗漱了一下，穿戴整齐。
汉尼拔休闲打扮，茜茜则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运动装，外面套了件风衣。
他们来到酒店餐厅时，安东已经在了，面前摆着咖啡，正在看一份本地报纸。
“早，大宝贝。”汉尼拔坐下，拿起菜单，道：“点餐，吃完有安排。”
安东点点头，没多问。
早餐很快送上来。汉尼拔一边吃，一边低声对安东说道：“今天我和茜茜出去转转，踩几个点。你继续跟洲陆酒店保持沟通，主要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铁堡私人仓储中心的基本布局图，还有长滩港那艘预定游艇的详细信息。另外，准备两套不起眼的车子，两把趁手的工具，晚上可能要用。保持电话畅通。”
“明白。”安东言简意赅。
“对了。”汉尼拔喝了口牛奶，道：“再让他们查查一个叫快刀胡安的，应该是血痕帮拉米雷斯的手下，开什么车，有什么特征。最好傍晚前告诉我。”
安东记下，继续吃他的早餐。
吃完早餐，三人分开行动。汉尼拔和茜茜开着租来的一辆普通的丰田轿车，首先前往威尼斯海滩。
上午十点四十分，他们抵达威尼斯海滩栈桥附近。冲浪者天堂咖啡馆就在栈桥入口不远，是一家有着彩色遮阳棚和露天座位的小店，顾客多是游客和冲浪爱好者。
汉尼拔把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路边，和茜茜装作散步的情侣，慢慢靠近。他戴着墨镜，茜茜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看起来和周围游客没什么区别。
十点五十分左右，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神色紧张的中年白人男子出现在咖啡馆附近，他不断左右张望，然后快步走进咖啡馆，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但几乎没喝。这应该就是托尼老师了。
十一点整，另一个穿着炮楼衫，提着公文包，像个普通上班族的秃顶男人走进咖啡馆，径直坐到托尼对面。两人随即低声交谈起来，托尼显得很激动，不时用手比划。秃顶男人则相对冷静，但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标记钞票……看来是真的。”
汉尼拔低声对茜茜说道：“就这个状态，足以说明狂鲨帮有麻烦了。黑警门罗要么是蠢，用了不该用的钱，要么就是被盯上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要管吗？”茜茜问。
“不管。”汉尼拔摇头，道：“让他们自己内耗去。黑警和黑帮狗咬狗，我最喜欢这事了。走吧，去唐人街。”
两人很快的离开威尼斯海滩，驱车前往唐人街……路上有点堵，赶到老广东茶餐厅附近时，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茶餐厅位于一条热闹的街道，二楼有窗户对着街面：汉尼拔在斜对面找了个停车位，和茜茜坐在车里观察。
十二点三十五分，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书卷气但又焦虑不安的亚裔年轻男子……高度疑似吴大卫，走进了茶餐厅。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玩着两个核桃，身后跟着一个壮硕跟班的中年华人男子……基本可以肯定就是记账笔陈先生了，他也走了进去。
“那就是金流国际的人吧？”茜茜问。
“看样子是。”
汉尼拔道：“玩核桃，还带保镖，很有派头啊。吴大卫找他们，我不看好。中国有句古话，叫与虎谋皮，跟现在很像。”
他们在车里等了大约四十分钟，看到吴大卫先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苍白，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又过了几分钟，记账笔陈先生才带着跟班不慌不忙地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坐进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