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继续埋头对付一块牛排。
汉尼拔听着众人的汇报,心中很是欢喜,道:“很好!大家的观察都很到位!内维雅说的很重要,这就需要我们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了,所以都要记在心里!
老麦克说的工具,我待会就打电话让经理准备。至于装卸顺序和车队保持……到时候听我现场指挥!咱们五个人,协调好,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件事道:“丹尼尔那边……明天必须跟他最后敲定所有细节!什么船的型号,大小,隐蔽位置,登岛时间,岛上最新布防,甚至是管家和账房的活动规律……尽可能做到清晰,不含糊!如果那老小子的船没准备好,咱们就再等一天,但不能无限期等下去!”
埃文斯狞笑道:“岛的位置咱们大概知道了,其实没他咱们也能摸上去,就是麻烦点呗。”
汉尼拔摆摆手道:“不至于,丹尼尔比咱们更想搞到黄金,他指望着这笔钱彻底摆脱教团呢。中国有句古话,叫盗亦有道!啥意思?很简单,就是咱不能干卸磨杀驴的事!明天好好问问他就是了!”
汉尼拔再次又喝了口酒,环视众人笑容:“伙计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踩的点都踩了,该花的钱也花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就是丹尼尔的船和确切情报!一旦齐活,咱们就立刻动手!一点五吨黄金,外加价值连城的珠宝古董……都在向我们招手!”
“为了黄金!为了财富!”埃文斯举起酒杯。
“为了……计划顺利。”内维雅也举杯。
老麦克和安东默默举杯。
汉尼拔哈哈大笑,用力将自己的酒杯与众人一一碰撞道:“为了世界上最好的老大——我!以及……我最牛逼的团队成员们!干杯!”
“干杯!”
众人热烈的吃喝完毕,各自回房休息。
汉尼拔看了看时间,决定看会电视再说,只不过看了一会,他就觉得没啥意思,来回转台,不是叽里呱啦的法语节目,就是一些无聊的综艺。
因此我就问,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感觉身边空落落的?
看来咱还是很节制啊……自己的妞还是少了点哈!
嗯,需要再接再厉啊!
关了电视,汉尼拔回到床上,没多会便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将汉尼拔唤醒。他睁开眼,神采奕奕的一轱辘身下了床,溜达进卫生间。
老规矩!先解决生理排泄问题。
舒舒服服的坐在马桶上,念头一闪,熟悉的虚空投影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每日情报:
“一,凌晨三点至四点间,尼斯市蔚蓝海岸艺术博物馆发生盗窃案,三名蒙面盗贼使用专业工具切断警报系统,潜入馆内,大摇大摆的盗走了包括一幅十九世纪印象派大师雷诺阿的小幅油画,两件文艺复兴时期金匠作品在内的五件艺术品,总估值超过四百万欧元,并藏于文艺大街三零三号地下室。盗贼手法娴熟,现场几乎未留下有效线索,警方初步怀疑为国际艺术品盗窃团伙所为,已联系国际刑警介入。”
“二,教团总部派遣的仲裁者已于昨夜秘密抵达巴尔地摩,并未入住酒店,而是直接进入了教团在本地的一处安全屋,港口区旧船厂改造仓库。仲裁者已开始调阅近期所有与北美分部损失相关的档案和行动报告,并单独约谈了数名中低层人员。”
“三,丹尼尔根据鼹鼠最新传递的加密信息,确定开明岛的管家与账房矛盾加剧。管家怀疑账房在近期一批特殊物资:为教团某高层私人物品的入库记录上做了手脚,中饱私囊,双方今早爆发激烈争吵。账房威胁要向上级报告管家滥用职权等问题。”
“四,阿尔贝托#冯#海因里希伯爵,因近期欧洲杀手集团及纽约洲陆酒店夜魔的潜在威胁,进一步加强了自身安保。其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区的鹰巢城堡,新增了四名来自前法国外籍军团的狙击手,部署在城堡外围制高点。同时,伯爵取消了原定于本周在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的会面。”
“五,欧洲杀手集团内部对暗影议会的悬赏令优先级再次提升。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集团董事会成员奥利维耶#拉扎尔对迟迟未能解决冯#海因里希伯爵感到不满,私下联系了另一支活跃于东欧的知名雇佣兵小队血狼,询价并可能提供额外支持,形成对夜魔的双重保险或竞争。”
汉尼拔逐条看完,大脑飞快运转,同时手上扯过厕纸,完成清洁工作,冲了水,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漱,对着镜子将那头棕金色头发打理成标志性的“祖宗人”造型,心里已经开始了分析:
第一条,关于尼斯博物馆被盗:大摇大摆偷艺术品……还是雷诺阿的画?
这帮贼胆子不小啊,手法看起来也挺专业。不过关我屁事!
老子是来搞黄金的,不是来当国际艺术品大盗的。四百万怎么的?!有一句话叫不能因小失大!所以,尼斯警方和国际刑警爱怎么查怎么查……帕斯!
第二条,关于教团仲裁者抵达巴尔地摩:只能说这小子动作挺快啊,已经到了,还直接进了安全屋开始查了。
约谈中低层……看来是动真格的了。不过他现在在巴尔地摩,离地中海隔着一道大西洋呢,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