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和巧克力:比利时手工巧克力礼盒,一盒两百克,一百二十欧元,拿两盒意思意思就得了。法国黄油曲奇铁盒装,一盒八十欧元,拿了四盒。
饮品:没买那天价矿泉水,但买了些高档的罐装果汁,十五欧元/罐,意大利气泡矿泉水,八欧元/瓶,如此,各自来了两提。
其他:还有一些真空包装的橄榄,腌渍小菜,高级盒装坚果等等,反正什么包装好看,显贵就拿什么。
两辆购物车很快堆得跟小山似的。至于路过生鲜区时,汉尼拔看到有按克卖的日本和牛牛排,一小块就标价八百多欧元啊,能有一百五十克吗?要不,回头咱……尼玛也不吃,不花这个大头钱!
推着满满两车奢侈品来到收银台,收银员是个穿着得体制服的中年女士,看到他们这架势,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里的服务精神还是多少真诚了些。
“滴,滴,滴……”
扫码枪响个不停。最终账单出来时:总计一万两千四百六十七欧元。
汉尼拔立刻讲了一句泰语:“刷我滴卡!”
行吧,这是洲陆酒店的会员内部卡……不然这么多还花现金多少有点招眼了!
安东默默的把东西往环保袋里装……此超市提供的袋子都是厚实的帆布袋,印着logo,看起来也挺高级。
付了钱,两人提着大包小裹出了超市,把东西塞进吉普宽敞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位。
汉尼拔拍了拍手道:“行了,这些东西若是还不能稳定他们的军心……那他们是真该死啊!另外,足够吃好几天了吧。走着,咱们去办正事。”
两人再次上车,驶出尼斯,朝着卡尔卡松那个小破码头方向而去。
一路无话,顺利抵达昨天藏车的那个隐蔽坡地。两辆厢式货车还静静的停在那里,车况良好。
汉尼拔下车检查了一下,油表显示油料充足:毕竟昨天就是开过来的路上费些油。而酒店给他们提供的车子,都是满油的。
“走,下去再看看。”
汉尼拔招呼安东,两人沿着那条颠簸的土路下到沙滩,来到了那个破旧的小木码头。
汉尼拔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板,左右看了看潮水和码头结构,然后指着码头侧面一处相对结实,水深也够的地方说道:“等咱们装着黄金回来,船就停在这里。用缆绳固定好。”
跟着,又指了指沙滩和码头连接处,也就是更往里一些的硬实沙砾地道:“车子就停在这个位置。这破码头年久失修,不能真把车开上来,万一哪块木板塌了,连人带车掉海里就太特么不天命所归了。所以停在这里,距离船大概……十五米?车不多吧。”
汉尼拔一边说一边比划道:“到时候,我们五个人……不,加上丹尼尔那个退休老干部,就是六个人!玩一场接力游戏。
船上留两个人负责把黄金和珠宝装箱,传递到码头,码头上站两个人接手,传给站在沙滩和码头连接处的两个人。
最后两个人负责把东西搬上车,码放好。一个传一个,像流水线一样,又快速又省劲!还能防止某个人累趴下。”
安东听罢,想了想,补充道:“黄金是标准规格金条,重量统一,很好计算。每搬够一定数量,或者每辆车装到预估重量,就换下一辆装,平衡负重。”
汉尼拔立刻夸赞道:“不愧是咱家大宝贝啊!脑子就是聪明啊!对,就是这样!那些古董珠宝也用同样的方法,小心轻放就可以了。行了,这地方没问题了,咱们走着,去飞机场,等着大灰机来!”
两人回到坡上,汉尼拔开上吉普,安东这次坐在副驾驶,朝着卡尔卡松那个废弃的小机场驶去。
到了机场,把车停在旁边:时间还早,距离迈克尔说的傍晚前还有挺长时间。
汉尼拔和安东下了车,随即靠在车头上。汉尼拔掏出雪茄,递给安东一根,安东摇头表示不抽。
汉尼拔自己点上,吐了口烟圈,看着空旷的跑道和远处荒凉的山丘。
“大宝贝。”
汉尼拔道:“你在以前的……公司里,干过这种跨国搬运的活吗?”
安东看了汉尼拔一眼,眼神没什么波动道:“类似。但目标不同,规模也没这么大。”
“哦?说说看?”汉尼拔立刻来了兴趣。
安东还是简单道:“我护送过资产,转移过证据,也……清理过现场。在车臣,在阿富汗,在非洲都干过活。有的差不多。”
“啧啧,经历丰富啊。”
汉尼拔啧啧有声道:“那你觉得,这次咱们的计划,还有什么漏洞没?”
安东想了想,道:“天气。海上天气多变。如果明晚风浪大,登岛和撤离都会困难。还有,丹尼尔。他的内应鼹鼠是否绝对可靠?如果鼹鼠被发现,或者丹尼尔本身有问题,就是陷阱。”
汉尼拔认真听着,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安东的这个想法。于是道:“天气确实是个变数,但你忘了,我就是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