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正在和凯伦,你一口来,我一口,我一口来你一口的腻腻歪歪,摸摸搜搜的吃着晚餐。
当然,这种情况也只是表面,桌子底下,汉尼拔的脚也不老实,时不时的和凯伦的腿磕磕碰碰,没办法,练武之人嘛,避免不了这种小磕小碰。
就在汉尼拔夹起一块黄瓜,准备喂给凯伦的时候,扔在一旁的手机“嗡!嗯嗯嗯……”的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索尔#古德曼”。
“嗯,应该是有好消息了。”
汉尼拔说了一句,还是把黄瓜塞进凯伦的嘴里,然后拿起手机,对凯伦做了个“稍等”的口型,接通了电话,直接道:“歪?我忠诚的古德曼大律师,你最好是给我带来了好消息,不然打扰我和我的至爱共进晚餐,我可是要收费的!”
电话那头传来索尔那标志性的,带着亢奋和邀功意味的笑声,道:“哈哈哈!天启!好消息!绝对的好消息!我跟对方谈妥了,他们同意了!三百万美元的报价,一分不少!并且已经承诺,只要麻烦解决,立刻全额支付!”
汉尼拔闻言,眉毛挑了挑,看了一眼对面的凯伦,凯伦正小口嚼着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汉尼拔也不隐藏,大大方方的对着话筒道:“可以。看来你的口才我还是低估了哈。行,既然同意了,那就让对方把目标的详细资料,包括姓名,住址,照片,日常行程,家庭关系,常去的场所……总之等等等等越详细越好,整理出来发给我。我要用。我可不想凭着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就满世界找人。”
“当然!当然!我又不是新手!”
索尔在电话那头应道:“我正准备说这个呢。我会让他们尽快整理好,通过安全渠道发给我,然后我再转给你。
另外,关于价格……天启,按照咱们的规矩,这次我抽五十万,作为我的中介费用和……嗯,承担的部分风险。剩下的两百五十万,全都是你和你的团队的。怎么样?”
汉尼拔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对着电话道:“听起来挺合理,索尔,你这张嘴确实值这个价。不过……我坚持你要多给我一块钱。”
电话那头,索尔的笑声顿了顿,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嗯?一块钱?天启,你这是……某种习惯吗?就像是有些球星不喜欢洗内裤,然后上场比赛的时候必须要穿那条内裤一样?幸运内裤?”
汉尼拔哈哈一笑,道:“索尔,你的联想能力总是这么丰富。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理解。总之,多给我一块。当然,你要是良心发现,觉得中介费收太高了,想多给我百八十万的,我也一样照收不误,绝对不会嫌多!”
索尔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天启!你实在是太幽默了!行!一块钱!成交!等收到他们的详细资料,我连同我的幸运一块钱一起给你发过去!你放心,我索尔#古德曼办事,绝对靠谱!”
“那就等着你的资料了,索尔。”汉尼拔说完,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扔回桌上。
拿起筷子,继续给凯伦夹菜,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凯伦看着他,道:“三百万的大生意,你就这么随口答应了?还多要一块钱?”
汉尼拔一边分心二用,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笔“意外之财”,一边跟凯伦谈情说爱,道:“三百万?听起来不少,但摊到团队里,也就那么回事。
至于多要一块钱……嘿,这就是个彩头,图个乐子。最重要的是,这事我是真喜欢啊。
知道吗?亲爱的,在咱恶迈瑞坑,必须要越乱越好,咱就是喜欢混乱。但你看人家莱肯集团,多不容易啊。
只不过是想在风景如画的某个小镇子弄个小小的,可能有点反人类的研究所,搞点科学研究,结果呢?
一大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退休教师,协会主席,大学教授,就没完没了地找麻烦。又是抗议又是发论文的,多让人生气啊!
这不是阻碍科学进步吗?这不是跟全人类作对吗?必须要予以铲除!这叫……清除障碍,为科学铺路,顺便给人类做点贡献!”
说到这里,汉尼拔喝了杯啤酒,继续犹如喜得乐附体,道:“这就跟咱伟大的恶迈瑞坑精神一脉相承!
你看啊,国内每年枪击死那么多人,失踪那么多人,吸白面那么多,流浪汉数量连年升高,贫富差距大得吓人……这些事管不过来,或者懒得管。
但是!咱们有精力,有炸弹,有强烈的道德责任感,去把炸弹扔到其他国家的头上,然后还要站在道德高地,拿着大喇叭谴责别人没有人权,不民主,威胁世界和平!我就问,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国际主义情怀和无私奉献的高尚情操啊?
所以,咱们作为恶迈瑞坑的优秀儿女,必须要将这种精神发扬光大!莱肯集团想搞事,有人拦着?不行!咱们得帮他们扫清障碍!
咱们这是在维护恶迈瑞坑企业的境内投资权益,是在捍卫自由市场和科学探索的权利!对不对,我的至爱?”
凯伦其实在旁只是听了个大概,但此时却被他这一大套歪理邪说逗得忍俊不禁,道:“对,你说得都对。赶紧吃饭吧,我的大演说家,菜都要凉了。”
“嗯,我的厌世脸小甜心!”汉尼拔嘿嘿一笑,不再扯淡,专心和凯伦腻腻歪歪的把剩下的饭菜吃完。
等结账出门,坐进凯迪拉克的车里。结果凯伦要开车,行吧,让给她。
然后汉尼拔搂着她,再次啃了几口,问道:“今晚去哪?我的至爱,要不要给我一个惊喜,如:继续探索你的狡兔之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