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朝他点点头，带着内维雅走了进去。然后黑大个沉默的关上了门，又在前面领路，三人乘坐那部老旧的电梯上楼。电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停在盖尔公司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黑大个领着他们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前。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盖尔的声音：“进来。”
黑大个推开门，示意汉尼拔和内维雅进去，自己则留在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汉尼拔走进了办公室。盖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站在办公桌后，看到汉尼拔进来，脸上露出笑容，从桌后绕了出来。
“汉尼拔，欢迎回来。”
盖尔说道，目光也朝内维雅点了点头道：“你好小姐，看来你们的表情……这趟华盛顿之行，收获不小？”
汉尼拔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道：“盖尔同学，何止是不小，简直是……爆仓了！咱这回带回来的海鲜，会你吃到撑，并且还得打包的那种！”
盖尔走到小酒柜旁，问道：“喝点什么？还是……奶啊？”
“今个高兴，来点带劲的！”汉尼拔大手一挥道：“威士忌，纯的！铁人，你来什么？”
内维雅摇摇头道：“水就行，谢谢。”
盖尔倒了杯威士忌给汉尼拔，又给内维雅拿了瓶水，自己也端了杯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眼神里带着期待，道：“说说吧，爆仓的海鲜都有些什么？”
汉尼拔端起酒杯，一口就给干了，道：“倒满！倒酒不到满，你这在老美都学坏了啊……第一份，昨天电话里跟你提过的闭环项目的最新动态。哈罗德#斯通，DARPA那个退役少将，项目负责人，今天上午十一点，在五角大楼D Ring三零九号安全会议室，跟承包商天穹科技的CTO艾伦#布莱克和两个核心工程师开会，部署了收割者模块的首次实战模拟测试。”
说到这里，汉尼拔顿了顿，接着道：“测试内容，用的是三百份经过脱敏处理的，真实的东大海外人员数据……学者，企业代表，文化交流人员这些。他们的人工智能要在两小时内分析完，输出威胁评估报告，以及……前二十名目标的建议性清除方案。报告下午三点呈报给哈罗德#斯通。时间，地点，人物，具体测试内容和流程，全齐了。这够不够精确？够不够可验证？”
盖尔听罢沉声问道：“测试的具体内容……你看到了吗？”
汉尼拔摊了摊手，道：“跟看见也差不多了，这条情报的价值，在于精准定位了闭环项目当前最核心，最要命的实战测试环节，而且时间就是在今天！这比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闭环是个AI打击系统要具体一万倍！”
盖尔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这情报……确实关键。如果属实，它的价值……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这是闭环项目从研发走向实战应用的关键一步，也是最具威胁性的一步。我们会立刻着手验证这条信息。还有吗？”
“当然有！”
汉尼拔又干了一杯，没办法，不会喝。跟着放下杯子，道：“第二份，界碑之影计划，目标西南边境。具体细节我昨天让送外卖的小哥带给你了，包括那两个潜伏特工的名字和掩护身份。怎么样，核对出什么了？是不是真货？”
盖尔看着他眼神复杂，更像是一种感慨，道：“初步核对……基本吻合。汉尼拔，你这份情报，算是帮我们排除了两个巨大的安全隐患。他们隐藏得很深，常规筛查很难发现。这份情报的价值……同样巨大。”
“我都亲自出手了，必属精品呐！”
汉尼拔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道：“还有第三份，今天新鲜出炉的……五角大楼亚洲战略部今天上午九点半的绝密会议，日韩风暴。会议审议批准了扶桑之盾第二阶段计划，专门培养日本右翼当炮灰和麻烦制造者，预算一千八百五十万美元。
以及同步启动的半岛铁锚计划，支持韩国亲美保守派……会议记录档案编号ASIA-零幺四七-SCI。与会人员名单：沃尔特中将，你的老熟人卡维尔副主任，艾略特#陈，萨曼莎#罗斯，托马斯#金，迈克尔#李，罗伯特#米勒。”
盖尔一边听，一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和笔，快速记录着关键词，眉头紧皱。
“这还没完。”汉尼拔也不管他记不记的，道：“第四份，白宫幕僚长威廉#巴恩斯特今天上午搞的中东计划，《新月地带稳定与再平衡倡议》，一百二十亿美元的基金，实际是搞破坏，在中东排挤伊朗和东大。八点十五分定稿，八点半见总统，八点四十五分签字，九点传五角大楼给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上将。时间线精确到分钟，我牛逼！
第五份，FBI反间谍处副处长爱德华#莫里斯今天下午一点开会，部署堡垒清扫行动，专门针对五角大楼近期可能的信息泄露，重点是排查台风，沉默哨兵，闭环，北斗阴影，心灵花园等项目的接触人员。与会人员名单我也有。”
汉尼拔一口气说完，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拿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盖尔。
盖尔笔头子非常快，他说完不久也已经放下了笔，缓缓说道：“汉尼拔……你这次华盛顿之行，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些情报的层级……覆盖了五角大楼战略规划，DARPA尖端项目测试，白宫幕僚决策，FBI内部反制……这简直像是一份美国对华战略和内部安全动态的……全景快照。”
“盖尔同学，这话算是说对了。”
汉尼拔故作谦虚，明显的骄傲，道：“我就是运气好，耳朵灵，眼睛尖，朋友多，路子野，再加上那么一点点天才的嗅觉和敏锐的洞察力，以及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顺便逛了逛五角大楼，吃了点披萨，喝了点咖啡，然后又去乔治城的酒吧坐了坐……就把这一切全部搞定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