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礼物。”
郭若曦看到项链,先是一喜,然后又迟疑道:“陆哥,你还是送给薇薇姐吧!”
陆柯笑道:“难道你不想要?”
郭若曦立刻说道:“我想要,只是这么贵重的礼物,送薇薇姐才合适。”
陆柯伸手拿起项链,郭若曦脸上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就掩盖下去。
拿起项链后,陆柯直接绕到郭若曦背后,帮她戴上。
“陆哥?”
“这条项链是我特意为你选的,非常适合你。”陆柯笑道:“薇薇那边你别担心,我准备其他礼物。”
郭若曦摸了摸项链,一脸的幸福。
“这段时间辛苦你,我不在家,要你帮忙照顾我爸妈和女儿。”陆柯扶住郭若曦肩膀,说道。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郭若曦说道:“陆哥,你有给我开薪水。”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把你当保姆。”陆柯一脸认真道:“我爸妈简直把你当半个女儿。”
郭若曦眼眶一红,感动道:“能遇见陆哥您一家人,是我的福分。”
陆柯轻轻为郭若曦擦去眼泪,温柔道:“哭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郭若曦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态,赶紧调整心情,防止被陆思捷看到。
陆思捷发完朋友圈,果然很快就跑回客厅。
“老爸,我同学都说你眼光好,手表很漂亮。”
郭若曦转过身去,背对着陆思捷,悄悄擦去眼泪。
陆柯神色自若道:“思思,要是下次你能考进年级前五,我还有奖励。”
陆思捷兴奋道:“真的吗?那我想要一个pocket。”
陆柯笑道:“行,只要考的好,天上星星都买给你。”
陆思捷高兴道:“好呀!你可别反悔,小曦姐为我做证。”
郭若曦转过身来,笑道:“思思,陆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更何况你想要pocket,自己用零用钱买就是?”
陆思捷摇头道:“那才不一样,我就是喜欢老爸送我的。”
陆柯现在长时间待在魔都,很少回江州,和女儿相处时间变少,距离产生美,陆思捷反而更黏陆柯!
陆柯看了眼时间,发现都快9点半,父母竟然还没回家,不由担心道:“爷爷奶奶平常也这么晚回家吗?”
说曹操曹操到,陆柯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开门声,陆伟军和柯老师走进来。
一家人终于团聚,自然非常开心,大家坐在客厅里,聊一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陆思捷因为要学习,就先回房间。
陆柯趁着郭若曦离开的机会,把曾婧的 B超照片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这是什么东西?”柯老师看到照片,立刻就意识到不对。
“曾婧怀孕了!”
陆柯不打算隐瞒父母,毕竟曾婧肚子里是他们的亲孙子。
“是你的!”陆伟军也反应过来,脸顿时黑下来。
陆柯将曾婧借子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父母。
“我也没想到,就那么一次,曾婧就怀上。”陆柯叹气道。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薇薇怎么办?”柯老师冷声呵斥道。
陆柯羞愧的低下头,说道:“我和曾婧都说好了,共同抚养孩子,不会打扰彼此生活,我会拿钱出来给孩子成立成长基金。”
陆伟军冷声道:“这就不是钱的事,万一被魏薇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柯反问道:“爸妈,你们难道想让曾婧把孩子打掉?”
陆伟军和柯老师异口同声道:“当然不是!”
两人同时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照片。
陆柯猜的没错,老两口还是心疼孙子,才舍不得曾婧打胎。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柯老师小心道:“我听说社会上有不少女人,借着孩子骗男人钱?”
陆柯说道:“曾婧答应做亲子鉴定,现在无创DNA检测,非常简单方便,而且我觉得她不会骗我。”
陆伟军叹气道:“曾婧敢做亲子鉴定,那应该错不了。”
陆柯看了眼陆思捷的房间,说道:“爸妈,我想这件事,暂时先瞒着思思,她还有半年就要参加中考。”
柯老师恨铁不成钢道:“你看你办的都是什么事?!”
陆柯好像做错事的孩子,坐在沙发上被柯老师训半小时,他还不敢把其他女人的事告诉父母,否则家里肯定闹翻天。
老两口毕竟是传统的人,若是知道陆柯男女关系混乱成那样,非气晕不可。
柯老师最后还是放过陆柯,只是那张B超照片收归己有。
“我明天要见一下曾婧。”柯老师说道。
“妈,你见她干嘛?”陆柯紧张道。
“她肚子里怀了我孙子,我难道还不能见见?”柯老师没好气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柯说道:“曾婧未必做好准备见您。”
“臭媳妇总要见公婆。”陆伟军说道:“儿子犯的错,我们做父母肯定要去兜底。”
陆柯无奈,只能推脱先问问曾婧,把父母安抚住。
眼看时间太晚,陆柯就劝父母先休息,但他们回到房间,根本睡不着,只是把B超照片拿出来,看了又看。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子。”柯老师看陆伟军抱着照片不松手,不由说道:“现在如愿啦。”
“我是想要孙子,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呀!”陆伟军深深叹口气,将照片交给老伴。
“儿子应该还有其他事瞒着我们!”柯老师笃定道。
“我怀疑他在魔都,还有其他女人。”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陆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儿子,一撅屁股就知道要干嘛!
“孩子都快四十岁,我们哪管的了。”陆伟军说道:“只要他不干作奸犯科的事,咱们睁只眼闭只眼吧!”
柯老师没好气道:“男人果然有钱就变坏,你以后零用钱减半。”
陆伟军苦着脸道:“别呀!儿子犯错,你罚我干嘛,我每个月零用钱就剩500块,再减半,不就250,多难听呀!”
柯老师板着脸道:“你不愿意?”
陆伟军好像被人卡着脖子,不上不下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