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万米高空应该氧气极为稀薄才对。
总之这座山巅从哪里都透露着古怪。
“走吧。”
陈玄率先穿过飞船腹部,走向宏伟庙宇。不用问也知道,在艾洛丽和琉璃眼里,他等于直接进入了风雪深处,难以再看清身影。
另外四人亦快步跟上。
不一会儿,大家便停在了大门前。
无论怎么瞧,莲云宗都不像有门童或守卫的样子。
“让我来吧。”柳姝月主动站出来道。她深吸一口气,将音量提到最大,“弟子柳姝月,今回宗拜见,陈述职守!”
她清澈的嗓音不断在山间回荡。
可庙宇内一片寂静,完全没有人回应她的呼唤。
“弟子柳姝月,恳请开山门!”她又喊了一遍。
莲云宗依旧无动于衷。
这简直就跟柳知冬的待遇一样……陈玄心想,他一定是满怀万千心绪的来到这里,最终却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怨恨离开。它是六国所有修行者的信仰之地,但在真正的弟子眼中,宗门却跟这座冰山一样寒冷无情。
“不行,看来弟子不死的话,果然没有资格再回到莲云宗。”柳姝月连喊三遍无效后,放弃了这一尝试,“试试玉牌吧。”
陈玄同意,“如果玉牌也不行,那就来硬的好了。飞船看不到我们,总不能炮弹和激光也打不过来吧。我亲自来给风歌号的武器系统定位,今天怎么都得进这扇门!”
既然他们装耳朵聋,那也别怪自己不择手段了。
柳姝月取出玉牌,将它高高举起。
山巅上鸦雀无声。
“呃……会不会有什么激活方式,比如滴血?”红莲小声道。
不,这就是一块最普通的玉牌。
也许两个莲云宗并非一回事,六国和仙盟实际上处在不同的世界线中,自己设想的情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陈玄想到这儿正准备联络琉璃,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
“真开了!”许悬铃激动叫道。
柳姝月也显得极为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莲云宗竟会为一块玉牌改变主意。
只见严丝合缝的金属门板上出现了一条细线,随着门扉缓缓向内转动,细线也越来越宽,五人终于得以窥见到庙宇的内部。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间宽敞的大殿,大殿两侧挂着几幅人像画,正中央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廊。
同时陈玄闻到了一股淡雅的熏香味,就像寺庙里常烧的那种香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我认得这里!”柳姝月动容道,“离开山门前,师父就是在这里送别的我!”
“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迎接我们?”许悬铃歪头,“既然玉牌能叫开门,那卫家兄妹就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吧?我们拿着祖师爷的牌子,怎么说也算得上贵宾了。”
柳姝月已经迈开脚步,走进了大殿之中。
“哎,等等。”许悬铃嚷道。
“这位是庄师祖,主修对妖法术……这位是业师祖,擅长阵法……”她一个个画像看过去,声音有些出神,“我的师父,也是他们座下弟子之一……”
“你师父不在上面?”
“没有,画上的人都是历代宗主。”
“历代宗主?”许悬铃幸灾乐祸道,“那怎么没有挂季云和季莲?难道他俩被夺权了吗?”
“最好不要是这样。”林晴咳嗽两声,“我们是拿着人家的玉牌进来的,如果他俩被夺权,那我们岂不成了叛徒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