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没有,贤二想这么做,于是就这么做了,他就不是一个思想正常的人。
带土收好写轮眼后道:“还不愿意出来吗?年轻的后辈,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应该出来感谢我才对。”
鼬从暗处现身,提着忍刀,神情严肃,一双万花筒紧紧盯着眼前的面具人。
“你就是几年前制造九尾之乱的宇智波斑吧?”
“哦?又一双万花筒呢,真是麻烦的一族,果然还是应该彻底消失掉才好。”
带土嘴上嚣张,但身体很诚实,完全进入了虚化状态。
只有宇智波,才了解宇智波,鬼知道面前这个家伙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他不想阴沟里翻船。
“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一群没用的废物而已,已经没有价值了,只有具有你我一样的眼睛,才有追随我的资格,怎么样,鼬,你愿意追随我吗?”
“我为什么要追随你?”
“鼬啊,我知道你跟着父亲上过战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一群相互根本不认识的人,为了所谓的村子,所谓的理念,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杀戮,制造着无数的仇恨。
而仇恨,又会引导着忍界进入下一次战争,重复着可悲的轮回,难道,你不觉得,这个世界,是完全错误、并且需要修正的吗?”
“你说的没错,但我不认为你这种卑鄙的家伙有修正的能力。”
见鼬没有见面就开大,并且愿意聊,带土立刻就精神了:“不,你错了,我有那个能力。
我会斩断世间的所有因果,制造一个没有仇恨,没有失望,没有矛盾,人人都能得到幸福快乐的世界。”
“具体的计划呢?漂亮的谎话谁都会说。”
“我可没说谎,但是,只有追随我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计划,所以,鼬,你的选择是?”
“说得很好听,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着和平的答案,难道,你不愿意看到我所说的世界实现吗?”
鼬想了想后回道:“我是在寻找和平的答案,现实的和平,而你所说的,我感觉像是在做白日梦。
另外,真前辈说过,不要相信一个随便画大饼的人,因为那种饼从来不存在,你只是想利用我而已。
真前辈还说过,世界就是在矛盾的产生与解决中发展前进的,但矛盾从来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那么请问,你所说的世界,一切都那么美好,人与人,村与村,国与国之间所有的矛盾去哪里了?转移到了什么地方?你能告诉我吗?”
带土:“……”
他妈的,我哪里知道,斑那个死鬼没告诉我啊。
而且,这个小鬼一口一个真前辈,明显已经不能成为他的形状了。
果然,黑绝说的对,东野真可能就是他们实现计划最大的阻碍,看来,有必要想办法除掉这种不稳定因素了。
见面具人无法回答,鼬更加坚定东野真说的没错,于是也不再套话,直接出手。
封闭的室内不适合用忍术,鼬直接射出了几枚花哨的手里剑,随后计算着对方的走位持刀上前。
但带土没有走位,也没有躲避,所有的手里剑,包括鼬本人,都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幻影。
鼬的表情没有波动,开始在心里分析着对方的能力。
可惜他刚刚才觉醒万花筒,对双眼的能力还不熟悉,要不然指定要给这个家伙来一发。
鼬是个天生的战术家,分析能力极强,他坚信没有完美的忍术,只是需要细心寻找破绽。
但带土已经打算离开了,他趁着对方分析的时候,悄悄解除虚化,随后动用能力离开。
走之前最后为自己的嘴遁努力了一把:“鼬,我的邀请随时有效,我期待你看不到希望,回头找我的那一天。”
带土很有信心,因为这本来就是个绝望的世界,根本没有消除战争和仇恨的方法。
除了月之眼计划。
最重要的是,能觉醒万花筒的都是神经病,他自己也是。
鼬没有在意带土说的话,因为真前辈说过,相信敌人是一件很天真愚蠢的事。
相对于这个所谓的宇智波斑描绘的那虚幻的世界,他还是觉得东野真和止水平时的讨论更现实一点。
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带土,看着对方消失在眼前。
然后,他就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这个家伙虚化的时候,身体根本不在现实世界,他用万花筒那变态的视力精准捕捉到空气中的灰尘能自由穿梭对方的身体。
但当他用第二种能力离开的时候,身体阻挡了灰尘。
也就是说,两种能力不能同时使用。
很好,下次遇到,再试探一下两种能力的间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