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带着再不斩走了。
他们这次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东野真看在两人在磨刀石这份工作上干得还不错的份上,大度地放过了他们。
有过一次死里逃生的经历,鬼人再不斩突然想通了很多。
一直以来,他所有的计划都不是为了坐上水影之位,而是为了反抗雾隐村内那延续至今的,抽象离谱的残忍制度。
他在毕业考试时干掉所有的同学,也是因为如此。
虽然他这行为也很离谱就是了。
但这就是忍者,这个群体中的绝大多数人脑子里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能做的只有拿起手中的武器,用最原始的暴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再不斩觉得,如果东野真没有骗自己,雾隐的秩序真的在慢慢变好的话,他想回去看看。
不管怎么说,他都和其他雾隐叛忍不一样,再不斩,一直深爱着自己出生的村子。
再不斩的道德操守,要比黑锄雷牙、无梨甚八那些纯神经病高得多,要不然也不可能容忍白经常做出的善良举动。
佐助有些意外:“老师,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
东野真:“当然,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
“不,我只是觉得,老师的做法,很不忍者。”
“或许吧,但我认为,忍者也是人,也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一分子,有时候杀戮只是一种手段,它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方法,我也不希望你们以后变成什么问题都靠杀来解决的人。”
鸣人思索着道:“老师,如果人与人之间都能相互理解,世界会变得更好吗?”
“当然不会,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怎么可能相互理解?你能理解杀掉自己父母的混蛋吗?
所以说,鸣人哟,这种天真的想法,你是从哪儿看到的?”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从一本小说上看到的,听爸爸说,那是他的老师,自来也师公的理念。”
东野真一点不意外:“我就知道是那个老色鬼,一大把年纪了还飘在外面,整天找他所谓的预言之子。”
佐助:“预言之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存不存在重要吗?佐助,请问你会放弃努力修炼,然后等着预言之子来拯救吗?”
佐助肯定道:“当然不会,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未来,必须要由我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很好,很有精神。”
鸣人:“老师,那你觉得要怎么样才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东野真:“这个啊,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你们以后可以去道场内的资料室看看,忍界社会的分类书架上,有我这几年写下的一些思考,会对你寻找问题的答案有帮助的。”
鸣人:“我知道了。”
佐助不甘落于宿敌之后:“我也会去阅读的。”
这时,小粉毛已经清理干净了身子的千本。
她虽然看着凄惨,但其实受伤很轻,白那个小男娘过于心软了,完全就是在给对手做针灸。
那么多的千本,就没有一根插在要害处。
东野真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带着阳之力的查克拉冲刷而过,瞬间就治好了她的伤势。
小樱有些失落:“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你干得不错,至少没有吓到丢下自己的委托人逃命,能一直站在达兹纳面前,至少说明你很有勇气。
但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奢望每次遇到的敌人都会放过你,那个叫白的家伙,善良的品质在整个忍者群体中,都是个稀有品种。”
小樱:“原来他是叫白么?”
东野真:“是的,或许以后大家还有见面的机会呢,到时候不要吃惊哦。走吧,带上达兹纳先生,继续第七班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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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兹纳的家就在城镇的边缘,离正在建造的大桥不算太远。
不过这里的景象,对第一次出国的三小只心里造成了极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