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严重的生理不适,这群色孽恶魔极其苦逼地开始清理起大片死亡守卫的尸体,当祂们动手挖掘这些如蜡般融化的尸体时,祂们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有了。
但色孽恶魔的悲剧直到这时才仅是一个开始。
挖着挖着,有色孽恶魔突然发现这一大坨烂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手感不太对劲。
正当祂们还在琢磨自己究竟挖到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一连串突如其来的炮火,瞬间将挡在前面的色孽恶魔全都轰成了碎片。
“不好,有埋伏!”
其他色孽恶魔赶紧向旁边躲去,可那来自于尸山中的炮火如影随形,将一个又一个恶魔轰成渣渣,让这些恶魔变成灵能火焰又重新回到了亚空间中。
有恶魔尝试着想要发起反击,可祂们的攻击全都会被周围腐烂的尸体挡住,根本无法伤害到隐藏在里面的那门火炮。
“该死,这是无畏机甲,有死亡守卫的无畏机甲躲在里面!”
躲在旁边的一名帝皇之子通过这密集的炮火,率先意识到这东西分明就是死亡守卫无畏机甲上面的自动炮。
他对这炮声实在太熟悉了,而且在这种时候能保证自己隐藏在死亡守卫尸体堆中还不会被侵染,更不会被烂肉卡住炮膛的存在,也就只有死亡守卫那同样腐烂到不成样子的无畏机甲了。
万万没想到,死亡守卫居然已经阴到了这种程度?
钢铁勇士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能让死亡守卫变成这副模样?
色孽恶魔面对这样的路障,一时间也是真没招了。
有色孽恶魔尝试着用法术对无畏机甲施加影响,希望能让这台无畏机甲沉沦在幻境和欲望之中。
但是眼前大量的纳垢能量似乎将一切色孽法术全都隔绝掉了,祂们的法术根本影响不到躲藏在里面的无畏机甲。
当然,其实就算没有这片恶心到极致的尸体堆,他们也很难影响到一台死亡守卫的无畏。
毕竟无畏老兵本来就已经被弄得跟人棍差不多了,同时也失去了大多数凡人所拥有的感官,他们的感官系统已经被无畏机甲上的机械信号给取代了,这导致他们很难被影响。
更不用说,死亡守卫那堆已经烂到麻木的家伙,钝感力简直超乎想象。
这些家伙几乎是最难被色孽力量调动欲望的一批存在了,除了他们以外,恐怕更难被影响的也就是铁人之类的无人作战机械。
面对手下恶魔的进攻不利,后方的那尊大守密者一直不断地催促着恶魔继续发起进攻,丝毫不顾及这群恶魔的死活。
毕竟手下的死活与祂又有何干系?
这批色孽恶魔死了,大不了祂再换一批恶魔继续指挥,但如果祂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黑暗王子交代的任务,那回去祂就有罪可受了。
至于说,这尊大守密者为何不自己亲自冲上去进攻?
毕竟从理论上讲,哪怕不说混沌大魔自身的强大混沌污染和硬实力,单纯就是说祂们的体型,挖掘速度肯定也比这群普通恶魔要快多了。
如果面对其他路障,大守密者肯定会选择亲自带头冲锋的,但奈何眼前由死亡守卫尸山堆成的路障实在过于恶心。
无论如何,祂也不希望自己的螯足和利刃碰到这种东西,否则就算祂成功完成了任务并回到亚空间中,估计祂也得被其他色孽大魔给笑死。
面对眼前这恶心到极致的路障,除了一些极度变态的色孽恶魔以外,大多数恶魔见到这东西,也同样会感到一阵严重的生理性不适。
也就在这时,那尊大守密者突然像收到了什么消息一样,微微愣了一下。
随后,祂干脆对眼前的恶魔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然后转身就走。
恶魔们搞不懂这个大守密者究竟在做什么奇怪的操作,好不容易才登上了钢铁勇士的战舰,怎么说撤退就撤退了?
但看了一眼面前这恶心到极致的路障之后,祂们琢磨了一下,也纷纷跟着大守密者撤了。
相较于从这样的路障以及几台无畏机甲的封锁中硬生生挖过去,祂们还不如再重新对这艘战舰展开跳帮,换一条走廊进行突破呢。
相较于从内部发起突破,祂们从外部绕一圈似乎显得更容易些。
重新撤到已经被祂们进行了高度改造的太空废船上后,有色孽欲魔一脸不解地向大守密者问道:
“我们为何要重新撤回来?欢愉之主交给我们的任务该怎么办?”
大守密者摇了摇头,指了一下远处的敌军战舰群说道:
“正面突破太麻烦了,伟大的欢愉之主为我们派来了一批新的援军,祂们将会用更隐蔽的手段对敌人进行渗透。”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同钢铁勇士展开正面的舰队碰撞,拖住钢铁勇士的注意力,争取让我们渗透进去的部队实现一击必杀!”
大守密者不太确定色孽的渗透者是否能在佩图拉博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去,顺带着把福格瑞姆和恩卡利救出来,但此时的祂似乎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现在的情况很麻烦,钢铁勇士和死亡守卫组成的防线足够庞大,而且这两支军团都太善于防御了,以至于祂们这群恶魔都有点久攻不下。
倘若可以让祂们和敌人展开无休止的消耗战,祂们有充分的把握,可以最终将面前的一切敌人硬生生耗死,但问题就是在于时间不等人。
帝国的其他军队正在赶来,亚空间中的那位受诅咒者也开始有所活动了。
若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祂们最终只会被蜂拥而至的帝国援军硬生生围死。
见到敌人莫名其妙撤军之后,佩图拉博和莫塔里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安。
根本不用交流,她们就知道敌人的撤退绝对有问题,只是她们现在还看不出对方究竟有什么新的打算而已,但两人已经不约而同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