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敌人究竟在哪?带我去那个决斗场,我要在这里斩下88颗勇士的头颅!”
此时此刻,位于决斗场中的绿皮们等得有些无聊了。
照理说,绿皮肯定不会乐意让恐虐信徒搞一波献祭仪式的,尤其还是这么无聊的等待。
但没办法,恐虐信徒先前在展开献祭仪式时,就直接对这群绿皮说了:
“异形,你们都给老子等着!或许我们暂时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们有更强大的帮手,绝对比你们的任何一位勇士都强!”
听到这样的挑衅,一帮绿皮勇士们全都怒了。
哎呀,俺寻思这群红虾米罐头可真是飘了,竟然吹牛不上税!
一群渣渣,打不过就喊帮手,真是垃圾!
尽管绿皮们也对这些恐虐信徒持有鄙视的态度,但不得不说,这番话确实把绿皮的好奇心给勾引起来了。
那名身高已经长到了五米,此刻在绿皮战将中都能算是强者的大绿皮,几乎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群恐虐信徒口中所说的帮手。
因此,他不仅没有阻止恐虐信徒的献祭仪式,反倒兴致勃勃地让这群恐虐信徒赶紧玩献祭。
它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能碾压自己等人的帮手究竟是什么角色?
面对这种情况,对混沌信徒各种内幕都熟悉不已的阿巴顿瞬间察觉情况不妙。
他赶紧在通讯中催促这些绿皮,不要跟敌人继续闹下去了,要这些绿皮马上发动总攻,绝不能让敌人的献祭仪式完成。
可绿皮却直接拒绝了阿巴顿的这份命令。
按照绿皮的说法,你这冲天辫虾米算是什么玩意,也敢阻止我们的决斗?
俺们平时听你的话,是因为俺们大姐大给俺们发话了,让俺们在一般情况下服从你的命令。
但是这并不等于阿巴顿就可以随意阻止绿皮的决斗,尤其当这群绿皮全都热血上头时,阿巴顿说话就更不管用了。
见到一群绿皮根本不理会自己,全都自顾自地等着敌人玩献祭,阿巴顿无奈地捂住了脑门,只觉得这群绿皮真让他感到头大。
“唉,这波要坑了,我就不信这帮绿皮在决斗中还能把恐虐大魔给斩了!”
阿巴顿无奈地向卡杨吐槽道,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这群愚蠢的绿色异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它们知道恐虐大魔是什么概念吗?
哪怕它们之中的最强者,面对恐虐大魔也胜算渺茫,除非这地方能当场诞生一个野兽军阀,否则想在决斗中干掉恐虐大魔几乎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种情况,卡杨摇了摇头,劝解阿巴顿说道:
“算了,咱们再换第二手方案吧,这群绿皮能把敌人消耗并拖延到现在,已经算充分发挥出了它们的价值。”
“你也看到了,这群绿皮全都陷入了情绪高涨的状态。在这种时候别说是你,我甚至怀疑黑心号都无力阻止它们同那个恐虐大魔展开决斗。”
阿巴顿点点头,好在他手中的部队数量足够多,所以就算这群绿皮炮灰不顶用了,他也不至于对付不了敌人。
他转头看向卡杨问道:
“所以,你有什么办法能对付来袭的恐虐大魔吗?我记得你的褴衣骑士好像就是一个恐虐大魔吧?”
阿巴顿对卡杨的一大堆恶魔宠物记忆都很深刻,其中作为他最强大恶魔的褴衣骑士,那家伙原本就是一个恐虐大魔,只是被卡杨给坑成了神奇宝贝。
卡杨思索片刻后,表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很遗憾,艾泽凯尔,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去布置,我或许能将来袭的恐虐大魔放翻,但如果只是仓促应战,我并不觉得自己能抵得过一个恐虐大魔。”
“而且更重要的是,敌人在召唤恶魔时绝不可能只召唤一头出来,我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是一整支恶魔军队,与其考虑怎样对抗恐虐大魔,我们倒不如考虑是否有什么更好的反制恶魔手段。”
既然这样,那阿巴顿也没辙了。
他这边倒是也有一些专门对抗恶魔的部队,但这些部队显然不适合用在角斗场上,而且他也不觉得这些部队能对抗一个满状态的恐虐大魔,尤其还是在角斗场上的恐虐大魔。
在多数情况下,只要不是撞见了具有单挑特长的夏拉西·魔灾,恐虐大魔基本就是最强的角斗者了。
其本身的一系列战斗技巧,再加上恐虐为他们带来的赐福,都使得这些恶魔在角斗场上能将自身战斗力发挥到极致。
相比较之下,阿巴顿的反灵能部队则专本不是用在角斗场上的,这些部队在空旷的角斗场上完全施展不开。
位于那巨大的角斗场上,此时的绿皮角斗冠军正惬意地坐在一张特制的大椅子上,享受一群屁精的按摩和皮肤保养。
那位留着阿巴顿同款冲天辫的屁精主持人,此时还在声嘶力竭地主持着,不断讽刺恐虐军阀害怕了。
但就在这时,随着恐虐军阀的舰队突然打开舱门,一个巨大的身影自半空中从天而降。
降落到一定高度后,那个红色的身影突然展开一对硕大的蝠翼,在空中绕着角斗场飞了一圈,享受了一番绿皮们的惊呼后,便重重地砸在了决斗场中央。
身高是那名绿皮冠军两倍还多的恐虐大魔卡班哈,此刻肆意舒展着自己雄壮无比的肌肉,然后祂随手向周围的绿皮指去,带着轻蔑的嘲笑说道:
“哈哈哈,绿家伙们,听说你们自以为自己的决斗能力很强?”
“来吧,派出你们最强悍的勇士,让它们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勇士究竟有多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