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基因原体恰恰在灵能抗性上反倒最为脆弱，如果有机会能觉醒亚空间本质，他自然是乐意的。
要不然，他也不想总是当灵能抗性为零，动不动就被灵能者用各种手段放倒的麻瓜。
对于这个问题嘛……
帝皇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具体流程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在创造基因原体时，对你们的觉醒流程有一定的猜测。”
在脑海中，帝皇这样说道：
“我目前对觉醒亚空间本质大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猜测：”
“一种觉醒方式，可能是需要你们彻底认清并直面自己的人格和本质，认清你们埋藏在人类之躯下面的真正核心之物究竟是什么，这样才能觉醒。”
“而另一种觉醒方式，则可能是你们需要受到某种极为强烈的精神刺激，从而让你们的灵魂进一步发生异变，这样才能完成觉醒。”
“毫无疑问，觉醒亚空间本质肯定与灵魂有关，因为亚空间本就是灵魂之海。”
对于基因原体究竟该怎样才能觉醒亚空间本质，这东西貌似一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威尔瑞以前就曾经看过不少的说法，但都只能说是一种猜测而已。
有人说，觉醒亚空间本质需要在亚空间中待足够久的时间。
也有人说，觉醒亚空间本质，需要基因原体能够在亚空间中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那团亚空间本质，然后与其进行融合。
对于这两种说法，威尔瑞都感觉貌似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又都不像是很靠谱的样子。
如果说是前者，只要在亚空间中待的时间足够久，基因原体就能自动觉醒亚空间本质，那么莫塔里安为什么没有觉醒自己的亚空间本质？
根据威尔瑞以往的研究，纳垢属于是对手下最宽仁的亚空间邪神了。
所以莫塔里安的亚空间本质并没有被纳垢给掠夺走，他本身就算成为了恶魔王子，身上沾染了纳垢的色彩，但灵魂与亚空间本质也仍旧是完整的。
如果说是后者，需要在亚空间中找到什么东西才能觉醒的话，威尔瑞也没印象科拉克斯在亚空间里找到了什么东西。
最起码，科拉克斯从来没跟威尔瑞描述过他在亚空间中有找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甚至就连他自己，对自己觉醒亚空间本质的流程也是一头雾水。
假如真凭借找东西就能迅速觉醒亚空间本质，那科拉克斯应当不会一头雾水才对，因为这种操作相当明确。
而在帝皇这边，他似乎对觉醒亚空间本质的流程又有其他猜测。
在可汗的脑子里，他自动就把帝皇所说的第二种觉醒方式给跳过去了，他可不想没事闲的找手段刺激自己的精神，这东西风险太大，而且听起来就不靠谱。
但想要真正地认清自我，这话说起来简单，可实际又谈何容易？
一时间，可汗只觉得自己头大如斗。
“好了，觉醒亚空间本质的问题先不着急，这种东西急也没用，你可以先跟随威尔瑞进入网道继续探索，或者寻找其他的途径去研究亚空间层面的东西。”
“也许说不准什么时候，你就能突然顿悟了呢？”
见可汗冥思苦想，在旁边的基里曼劝说道。
在他看来，与其让可汗整天冥想打坐去琢磨怎么顿悟，还不如让可汗跑去干点实事呢。
就算可汗需要探索网道，不适合留在这里替他办公，那他也不应该就这么闲下来，赶紧跟威尔瑞那家伙打工去！
不然基里曼一天到晚忙成狗，回头看到自己兄弟闲得要死，这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
于是没过多久，可汗就带着手下的怯薛卫队一同来到了巴达布星球，顺带着把帝皇先前所说的觉醒亚空间本质的一些猜测告诉了威尔瑞。
当威尔瑞听完帝皇的猜测后，他不由得点了点头。
“别说，还真别说！听起来好像帝皇的这两套逻辑确实更为靠谱！”
威尔瑞兴致勃勃地跟旁边的马卡多说道。
当前亚空间本质真正觉醒的基因原体就只有科拉克斯，而对于科拉克斯来说，他貌似完全符合上述两个条件。
鸦王见到荷鲁斯大叛乱，见到自己的基因子嗣变异成那副德行，并最终只能亲手让自己的基因子嗣解脱，这种种的一切绝对有够精神刺激了。
而与此同时，科拉克斯在亲手杀戮了自己的全部变异基因子嗣，并见到军团土崩瓦解之后，威尔瑞觉得他大概率也会大彻大悟一波。
毕竟都这么刺激了，如果还没大彻大悟出来点东西，那未免也太迟钝了。
所以说……难不成觉醒自己亚空间本质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亲手干掉自己的军团？
想到这里，威尔瑞的眼神有些危险。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愚蠢的想法。
干掉自己军团或许会感受到足够强烈的精神刺激，但是一定能大彻大悟，这可就不好说了。
福格瑞姆当初清理忠诚派帝皇之子，荷鲁斯展开伊斯塔万大屠杀时，也没见到他们俩人突然觉醒什么的，甚至安格隆也没少杀戮自己的基因子嗣。
除此之外，佩图拉博更是对基因子嗣毫不留情的典型代表，大名鼎鼎的什一抽杀率，以及战场上连带着自己人一起轰的凶残战术，这使得死在佩图拉博手底下的钢铁勇士简直数不胜数！
但很显然，他们都没能觉醒自己的亚空间本质。
所以，想要让基因原体真正悟出来点什么东西，估计还得看他们自己，单纯靠外力是不行的。
“算了，可汗，先不急着想这些，接下来你先帮我带一下机械教的队伍，咱们去网道里挖几个古代灵族帝国的遗迹再说！”
威尔瑞摇了摇头，然后兴致勃勃地拍拍可汗的腰部说道。
“正好，我这边的探索舰队都已经准备完毕了，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能把这支舰队派出去，保证可以好好挖几个灵族帝国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