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简直就是畜生!
化悲愤为食欲,不聊了,吃饭!
两个小时后……
景田手摸着小肚,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往椅背上一靠就不想再动。
范兵兵、学长、小土豆吃得怎么样,景田不知道,不过她知道自己已经吃到脑子空得发飘。
看着自己身旁的景田,艾玛·罗伯茨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中国老话说得好,烂泥扶不上墙。
由于景田的脑子都开始转不动了,本餐的尾款都忘了结,最后还是顾杰给结的。
看到顾杰结账,服务员许可的嘴角往上一勾,她就知道这顿饭是顾杰筹备的,景小姐不过是明面上的手套而已。
许可:不愧是我,冰雪聪明~
厉家菜四合院外,顾杰、范兵兵、景田、艾玛·罗伯茨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现在吃完饭了,等会儿你们俩准备去哪儿?”顾杰问道。
范兵兵:你俩最好出去玩,别妨碍我。
这时候景田的智商倒是再次占领了高地,像上课回答问题一样,举起了自己手臂:“去学长家!”
此言一出,范兵兵果断开口:“你们去干嘛呢?”
“打麻将啊,跨年夜人多,我们容易被认出来,还不如我们四个一起打麻将。”艾玛·罗伯茨替景田补上了漏洞。
破坏范兵兵的好事,她可太在行了。
艾玛·罗伯茨的话给范兵兵听无语了,早不打麻将晚不打麻将,偏偏跨年夜打麻将,你可真会找时间呢。
但这话吧,又有那么一丝丝合理的地方。
景田和艾玛·罗伯茨凑到一块儿,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打麻将。
在这点上,顾杰那可太清楚了。
想当初拍摄《环太》,这俩都快打魔怔了。
说实话,范兵兵是不想这俩人跟着的,但她不想,难道这呼啦圈好姐妹就不跟着了?
这俩小兔崽子说完话过后,就已经上车打火去了,把她都给整无语了。
硬着头皮,范兵兵看着自己的G55,带着顾杰和两个小兔崽子,回到了顾杰在京城最常住的大平层。
从下车到进电梯,最后再到出电梯。
别说好脸色,范兵兵连话都没对呼啦圈姐妹俩说一句。
破坏了她大好跨年夜的罪魁祸首,不上去给两个巴掌范兵兵都觉得是自己够有肚量。
三位女眷不说话,顾杰自然也是不会说的。
女人间的战争,绝对不能掺和,如果掺和了进去,那被集火的目标会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
房门后,高园园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她知道这大概率是顾杰和范兵兵回来了。
这次她是专门从韩国首尔赶回来的,前脚拍完《时尚芭莎》,后脚就往回赶,顺带买了九十九朵红玫瑰。
都说男人不喜欢花,死后坟头会自己长,但高园园可不相信。
这世界上哪有人不喜欢花呢?!
就范兵兵那种一点儿浪漫细菌都没有的女人,绝对给不出她这样的惊喜。
吃饭算什么,难道能比跋山涉水送上九十九朵玫瑰的爱恋,更让人刻骨铭心吗?
随着门外声音的越发靠近,高园园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这脚步声是不是多了点,这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吗?
不过转瞬间高园园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刚刚似乎把景田忘了。
今天是景田请顾杰和范兵兵吃饭,跟着一起过来实属正常,说不定有什么事呢。
反正等会儿等顾杰打开门,她就送上玫瑰,多一个观众见证也是件好事。
脚步声逐渐靠近,高园园小心脏也跟着跳动得愈发迅速。
高园园:就让我来创造属于我自己的名场面吧,顾杰充满爱的目光,范兵兵惊诧的眼神,景田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我来了!
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电子锁),高园园立刻将手中的鲜花高高捧起。
她会让顾杰在打开门的那一刻,让这九十九朵红玫瑰成为他的全世界。
打开门的咔哒声响起,高园园欢喜雀跃地将鲜花往前一推,但看到顾杰身后的人时,高园园顿时卡了壳。
高园园:范兵兵、景田,没问题,意料之中。
艾玛·罗伯茨,她怎么也在呢?
不过无所谓,多一个观众,多一份祝福,送花要紧。
“surprise~,开心不?”
高园园仰着脑袋对顾杰笑,嘴角的勾起无不在昭示她想要得到的夸夸。
高园园:快夸夸,快夸夸,我可是从首尔赶回来的呢,还有这鲜花,喜欢吗?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但现场人太多了点,顾杰也做不出什么当众奖励的事来。
而站在顾杰身后的三个人,看着站在房门内侧的高园园,脑子到现在都还没转过来,尤其是范兵兵。
去厉家菜吃晚饭,艾玛·罗伯茨蹦了出来,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回家,回出个高园园。
都说人生处处是惊喜,但今天这“惊喜”多到她cpu都快不够用了,总不能后续还有“惊喜”吧。
“不是,高园园你怎么回来了呢,你这几天不是首尔拍《时尚芭莎》吗?”
范兵兵知道高园园有顾杰家电子锁密码,所以没问出“你怎么在房门里面”这种蠢问题。
“我是在首尔拍《时尚芭莎》啊,可这和我给顾杰送花并不冲突呀。”
送过花的高园园,就如同黄老爷一般,又高又硬。
高园园:我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有多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你,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以前打不过的范兵兵,今晚,小瘪三啦。
本来今天就有气,如今高园园送上门,范兵兵逮着她可劲收拾。
范兵兵和高园园在前方开战,与此同时,景田和艾玛·罗伯茨两人那叫一个眉来眼去。
景田:小土豆你上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要帮帮场子。
艾玛·罗伯茨:现在高园园担任主T,你上去练练手也行。
如果今天高园园没送红玫瑰,景田估摸着自己真敢上。
学了那么久,能力见长。
后面还有小土豆压阵,她冲上去送几个人头也问题不大,全当打怪加经验。
但现在嘛,岂不闻死道友不死贫道。
居然敢一个人送红玫瑰,该打,满清十大酷刑一起上!
说实话,有“红玫瑰”加持的高园园,爆发力、攻击力可以说相当不错。
开局直接支棱,一度压着范兵兵打。
不过吧,也就支棱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就被范兵兵“小皮鞭”收拾得服服帖帖。
收拾完高园园,范兵兵还恶狠狠地看了呼啦圈姐妹一眼。
一个两个小心思频发,搞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收拾一顿,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现在鸡杀完了,你们两个小猴子什么想法?
景田:艾玛·罗伯茨:没想法。
“没想法就过来打麻将,你们不是说要打麻将嘛,今天打不到凌晨三点半,你们都别想走。”范兵兵手放在麻将桌上,目光中俱是威严。
搞好四个女人,顾杰都不用上桌了,自己搬个小凳在旁边看就行。
“打就打。”
艾玛·罗伯茨衣领一整,昂首挺胸。
不就是打到三点半嘛,我在洛杉矶天天打到凌晨四五点,一点也没上瘾。
小土豆上了,景田也是无所谓,二打一,优势在我。
三个屁股挨上了椅子,三缺一,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高园园最终决定上桌。
不打麻将,她就要被另外三个打。
已经被范兵兵锤得脸红脖子粗,如果再被三个联手捶一顿,以后就得待在食物链最底端了。
还是打麻将好一些,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日本口音)。
顾杰倒是无所谓,你们打,我看着。
人越多越好,因为人越多场面越平衡,越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牌过三巡,门铃突然响起,直接中断了牌桌五人组的思绪。
“都八点多了,怎么有人按门铃呢?”范兵兵皱着眉头。
平时几个月都听不着有人按门铃,今天跨年夜居然有人按,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应该是物业什么的吧,你们继续打,我去看看。”
全场唯一一个闲人,开门重任自然是由顾杰来了。
穿上自己的拖鞋,顾杰不急不慢走到门边,并打开了家门。
然而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想把门给关了,关得严严实实。
因为来的人,居然是李兵兵!!!
顾杰给李兵兵使眼色:你怎么来了啊?
李兵兵:我来陪你一起跨年啊,难道你不希望我来?
顾杰:我……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句。
“幺鸡。”
“顾杰,客人上门你都不请进来吗?”
范兵兵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从牙缝里蹦出来,冷得像冰碴子一般。
顾杰:哦豁,完犊子喽~
此时此刻,他头皮是真有点发麻。
麻将四人组,勉强平衡。
现在变成了五个,局势就有那么点复杂了。
小胖和李兵兵不对付,倒是问题不大。
早前范兵兵和李兵兵两战两胜,高园园还当了次出气筒,想来心态还是比较平稳的。
毕竟赢家总是会多几分宽容。
呼啦圈姐妹和李兵兵倒是存在一点冲突,但也只是“一点”,可以做到置身事外,充当平衡点。
如今的问题点在高园园,她曾经遭到李兵兵的背刺,还挨了范兵兵一顿胖揍,心里能好受?
不过她的战斗力有限,处于可控范围之内。
这样的话,就算李兵兵被范兵兵、高园园联手打压,在他的斡旋下,想来应该还是能平衡的吧。
不过顾杰还是有点心虚,这玩意儿他真能平衡吗?
顾杰听到了范兵兵的声音,李兵兵自然也是能听出来的。
死对头的嗓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仅如此,屋里传来的打麻将声,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众所周知,打麻将得四个人打,所以算上范兵兵,里面得有四个人。
“你挺会玩啊。”
说着,李兵兵就给了顾杰一白眼。
也不等后者解释,李兵兵便一把拨开顾杰,从旁边走了进去。
跑路?
不存在的,李兵兵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或许范兵兵不知道来的人是她李兵兵,可以现在扭头就走。
但她可以输,也可以输得一败涂地,却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不战而退的逃兵。
最重要的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国庆档她输了,金马奖她输了,再输一次又如何?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可如果今天这次赢了,那不好意思,形势逆转。
李兵兵已然入局,顾杰也只能把门关上,然后扭头往回走。
一面走,一面想。
李兵兵的入局已经成为了现实,他阻止不了,如今他只希望李晓冉别再来了。
如果李晓冉加入,顾杰觉得自己可以上楼顶跳楼了。
顾杰:不过这个点都还没来,想来也是不会来了,平衡局势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