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景田的战斗力实在是太低了,现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一拳KO她。
二来,景田跟在顾杰身后这么长时间,在范兵兵、高园园这些人眼里,她就一小孩子。
成年人的局,小孩子掺和什么?
未成年保护法了解一下。
现场主咖一致表决通过,纵使再不甘心,景田也只能离开牌桌,并给顾杰递了个委屈的小表情。
景田:学长~,你都不帮我!
顾杰:你还是下来吧,下来安全。
高端局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这话景田一点不认,打的就是高端局,否则哪来的经验升级呀,总不能一直做小孩那桌吧。
牌桌上,接过景田牌的李兵兵,抓过一张四筒便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一上来就自摸,开门红,看来今晚我要赢啊。”
见李兵兵想骑在她头上拉屎,范兵兵一点不惯着,直接下场嘲讽。
“胡牌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景田做牌做的好,你就只会坐享其成而已,不对,你好像一直都只会坐享其成。”
范兵兵将“坐享其成”咬的很重,生怕李兵兵听不出里面的意思。
她和高园园都是和顾杰一路走过来的,唯独你李兵兵,在顾杰已然功成名就的时候出来,然后就像摘走景田桃子一般,摘走本来属于她们的资源。
呸~
高园园默契配合,也接了句:“是啊,别人铺路你过桥,别人种树你摘桃,挺会享福啊。”
李兵兵那叫一个不慌不忙,一边将麻将推进洗牌口,一边缓缓说道:
“这有能力的人就像景田的牌,无论有没有外人的帮助,她都能将牌做好,不会是某些人觉得自己的帮助比做牌能力更重要吧,那可就有意思了。”
看着双兵、高园园这么你来我往,艾玛·罗伯茨是真心痒难耐,想上去干几仗。
但这仨娘们儿说的是中文,她想插嘴都插不进去。
艾玛·罗伯茨刚刚听到了景田的名字,但看着这仨女人的表情,却又感觉和景田没什么关系,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只能将目光投向景田,寻求帮助。
景田:没什么意思。
这下子艾玛·罗伯茨的脑袋是真转不动了,没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这中文,怎么纯折磨人啊。
蒜鸟蒜鸟,打麻将打麻将,今晚这局她注定是听不懂了。
和景田站一排的顾杰,心中甚是满意。
这就对了嘛,保持低烈度竞争,有益身心健康。
强度搞高了,他这个国际组织想调停都调停不了。
当然了,其实顾杰更想说一句:与其争来争去,不如共同拥有。
但这话他不敢说,风险太大,他怕这些女人掀麻将桌,然后联手撕了他。
冷嘲热讽的话没走通,不过范兵兵也不在意,她招数还多着呢。
“前几天悄然碰见了位还在华宜的老朋友,他听说《雪花秘扇》的后期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电影特别好,兵兵姐,真的假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范兵兵那叫一个夹,尤其是喊“兵兵姐”的时候,腻得人发昏。
高园园眼睛一闪接着一闪,这话说的好啊。
《雪花秘扇》在拍摄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她可是知道的,李兵兵拼命想挽救电影,但根本救不回来。
这样的电影,能是一部好电影?
还得是范兵兵,知道怎么捅李兵兵心窝子。
“电影好不好这谁知道呢,作为演员,只能尽可能将自己融入角色当中,就比如兵兵你,《奇怪的她》就演的特别棒,本人、角色简直融为一体了。”
李兵兵:你,范兵兵,就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那股子老年人的味道都冲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