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矛盾啊，一点都不矛盾，甚至是互补的关系！”
“互补？”童钢眯着眼睛笑，打算一脚给顾杰踹出去。
骗老头也不是这么个骗法。
顾杰开始解释：“网络播放平台替代传统电视台是远景，目前网络平台最大的难点在于无法做到盈利，处于投入期。”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用公司的电视剧制作能力，推动旅游卫视进一步盈利，同时反哺WeTV。”
童钢懂了，他是真懂了。
原来顾杰绕这么一大圈，就是养WeTV。
得到总局的政策松绑后，用禾川象限电视剧制作部门养旅游卫视，尽可能为WeTV输血，保持竞争力。
等未来某一天网络播出平台压过传统电视台，成为观众主流观剧平台后，原地倒转，用WeTV养旅游卫视。
这算盘珠，他赛脸！
“顾杰，要么说还是你会搞歪理呢，你这口口声声的松绑旅游卫视，换句话说，不就是想让局里给你一个保送名额嘛。
凭什么？凭你脸大？”童钢后脑勺盯着座椅靠背，笑呵呵地看着顾杰。
“童局，我脸不大，但我听话啊！
上头让我往西，我绝不打鸡！”
顾杰拍着胸膛，他一颗红心向太阳。
忠！
诚！
童钢脸颊不由得抽搐了下，就顾杰这不要脸的劲，做生意可惜了，应该进体制的。
但别说，顾杰的话确实能找出那么一点点道理来。
国内的互联网巨头，盗版大户百度，发Q币腾讯，涉嫌非法吸储阿里，诱导未成年消费网易，顾杰还真是最听话的那个。
除了喜欢的女明星稍微多了点，其他出格的事情基本不做。
当然，在他，在高层眼里，顾杰喜欢女明星真算不上什么事。
私生活风流、玩女明星，属于人之常情，甚至是顶级大佬标配。
绝大多数商界大佬，不仅私生活风流，还喜欢搞点事情。
只爱女明星，不搞事情，且极为年轻的顾杰，已经是非常稀有。
因此，上头对顾杰是能扶持就尽量扶持。
自从京城户口名额定下来后，这四九城里，都说禾川象限才是市里的小甜甜，百度是牛夫人。
见童钢仍在迟疑，顾杰拿起柴火就往灶里扔：“童局，旅游卫视这边我从没想过将专业频道改成综合卫视，也没想过让局里将旅游卫视移出一剧四星禁止名单。
别的我不求，我只求局里让旅游卫视上线我们公司自己制作的电视剧、综艺。”
“只上自己的电视剧、综艺？”童钢忍不住反问了句。
对于非头部省级卫视，一剧四星政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种分摊成本是中小卫视买得起头部剧的唯一方式。
如果顾杰放弃一剧四星，基本不会有来自地方的压力。
总局是否给旅游卫视松绑，难点只剩旅游卫视的娱乐性。
“是的，旅游卫视只上我们自己的资源。”顾杰重重点头。
童钢是一个很开明的人，他主导了电影行业的市场化改革，并推动了数字化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