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就什么收获都没有了。两位欠债者同时看向中间的债主，莎伦在心里感慨没有金镑寸步难行；克莱恩则是想起了死于火力覆盖的雪伦女士，对方除了非凡特性之外什么都没留下，现场堪称惨烈，当时还是队长的邓恩为了写报告不知道掉了多少头发……
“你都已经来了。”女孩冷淡地回怼。
“是啊，来都来了。”路明非有气无力地说，“就算里面是龙潭虎穴，我也要进去探……”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依旧保持着原速前进的莎伦和克莱恩同时回头，看向突然停下脚步的路明非，投来疑惑的目光。
“原来如此，是这么个‘不好的预感’和‘有风险，但不大’啊……”路明非依旧没有前进，摆摆手道：“你们两个下去吧，我在外面放哨。”
不然，风险系数可就要直线上升了。
在克莱恩和莎伦看不到的视角，路明非甚至感觉空气都在震颤，一股强烈的、带着决死和同归于尽的疯狂意志正试图从威廉姆斯街8号的地下空间冲出来，但却完全没有影响前面的两人，只针对路明非一个人。
“下面应该是一只‘恶灵’，或许和我有点关系，它对我的极端憎恶导致所能影响范围变大了，如果再过两天，你们就彻底进不去了。”路明非感受着那股刺痛神经的意志，分析着做出结论：
“这个距离刚刚好，我能完全吸引它的注意力，又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快去快回，遇到危险的时候夏洛克你知道该怎么联系我，只要我再往前走几步，就能让你们摆脱危险。”
其实直接撤离才是最好的选择，但除了下方的恶灵之外，路明非还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所以他像是催促一样对着两人再度摆手：
“别浪费时间。”
“……我们走。”莎伦沉默了片刻，选择相信路明非，转头对侦探先生警告道：“5分钟之内结束探索，无论有什么收获，先带出来之后再进行分配。”
“好。”
两人分别使用“镜面穿梭”和“火焰跳跃”的能力快速前进，除了预留的、用于撤离的灵性之外，接近全力提升探索速度，几个呼吸之间就彻底消失。
路明非目送着他们深入别墅的背影，眉眼低垂、肩膀不受控制的痉挛，但却并非恐惧或是担心，而是难以遏制的兴奋，黄金瞳如骤燃的篝火般迸出光亮，浑身骨骼发出扣合的爆鸣声。
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男孩露出恶鬼般狰狞的笑容：
“你可真是会挑时候啊……”
“A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