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途径的高位非凡者都被阿蒙吃得差不多了，也只剩下帕列斯·索罗亚斯德在伦纳德身上苟延残喘，无力、也没有兴趣分散力量，相邻途径“占卜家”和“学徒”也都没有这么方便，克莱恩的秘偶都要亲自操控，完全比不了阿蒙那些具备独立意识的分身。
“你丫羡慕个鬼。”路明非直抒胸臆，“废话少说，你这是上次没送成非凡特性，觉得不满意，所以又主动送上门来了？”
是哦。
如果是以往的阿蒙分身，或者换个交流对象，祂大概率会给出这样贱兮兮的回答。
但谁让对面的是路明非呢？
阿蒙分身寻思的方式虽然千奇百怪，但也不必如此壮烈：“我不是说过，还会来找你的吗？”
“你的行动效率还真高。”路明非嘴唇动了动，很确定之前在斯托恩东郊见到的阿蒙分身都被自己处理掉了，没想到对方会立刻调集另一具分身过来送死。
阿蒙则是挺起胸膛：“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具备普世意义认同的优点。”
当然，这对其他“苟三家”途径的非凡者就不是什么优点了。因为阿蒙真的会因为一时兴起，全方位“寄生”并接管他们所在的家族或组织，又会在觉得乐子已经积累的足够时，留下一个倒霉蛋亲眼看着其他人戴上单片眼镜。
而能够说出这这种话，也就代表着阿蒙能够理解普世意义的价值观，只是祂本人并不打算遵从，依旧我行我素。
“这也是你维持人性的必要手段？”路明非咬了咬牙，强行压下立刻弄死阿蒙的冲动，顺着闪现出的灵感继续猜测，“我从来没听说过你有信徒，只知道你在第四纪时搞了个‘阿蒙家族’出来，你的分身和践行自己意志的行为，能够有助于你保持人性？”
“……这就是付费内容了。”阿蒙捏了捏眼眶，“要继续之前的问答游戏吗？”
“除了切尔诺贝利之外，我并不认为你有其他继续游戏的资本。”路明非毫无慈悲地回怼。
“万一呢？”阿蒙不以为意，“就在来的路上，我对现代人类的历史水平有了更深切的认知——知识是昂贵的，想要获取第四纪的内容都需要就读于相应历史系大学。虽然对你来说那并不算什么限制，但最重要的是……你直到去年才苏醒。”
时间，就是路明非最缺少的东西。
他要晋升，要生活，要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奔波，不可能从头开始补习第四纪的历史知识，更别提这之前的历史了。
“我是大量历史的亲历者，也是你所能找到的、最方便的有问必答者。”阿蒙将雨伞靠在肩头，挫着伞柄甩出成片水花，挑眉重复了一遍：
“要继续吗？我还是之前那个问题：苏联究竟是什么？”
“我不打算回答你的问题。”路明非不耐烦地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概括，这对一个文化水平只有高中的家伙有些困难，而显然“一个国家”之类的回复也没办法让阿蒙满意，所以只能他绷着脸说：
“它是什么和你的父亲无关。”
“有没有关系我自然会做出判断。”阿蒙又一次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意，明白自己大概率又要变成非凡特性回归本体了，于是连忙抬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