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这些人又差什么了?
“一品金丹,道子之位,以我的道法根基确实无有可能触及。”
“但那先天元胎的造化,可未必会落定尔等头上。”
裴晋暗道一声:“待我得了曲巧身家,再将那门道术推上一重楼去,未必没有资格争夺元胎。”
“而若能够得此造化,我亦可以炼就上品金丹!”
“假以时日,我又何尝没有可能俯瞰日月,久视众生?!”
想到此处,裴晋更觉心潮翻涌,长啸一声,顿时一催遁术,降下天云而去。
此时,曲巧的气机于他眼中,已如暗室中的灯火一般显眼,果然才刚降下云头,就见一片浩渺烟波,一名卓色女子,便正泛舟湖中。
只是不知何时,女子身旁,竟是多了一名青年道人。
“什么人?”
裴晋对曲巧的应对其实不无警惕,但是见此一幕,他仍不免心中一惊。
因为那青年道人在他感知之中,实是空空冥冥一片,浑似无形无相。
不过再转瞬间,他便放松下来。
因为他已瞧清,这名青年道人并非余道静。
虽然裴晋嘴上强硬,但若真与余道静对上……
除非将那一门道术,再次推上一重楼去,他才能有足够把握,与余道静一决胜负。
否则他也自觉唯有退去一途。
但如今么……既然不是余道静当面,裴晋自是无所畏惧。
他足下一踏,降下遁光的同时,也从其中显出身形,见这两人有所察觉,齐齐望来,顿时玩味一笑。
“你这贱婢,我道为何如此矜持?原来是早有了姘头……”
裴晋的目光朝那青年道人面上一扫,更是露出戏谑之色:“好个玉面小生,难怪能讨得这贱婢欢喜……”
青年道人自是陈白蝉了。
闻言,他并没有恼怒之意,只是瞧了曲巧一眼,微一摇头。
“我早已经说了,杀之即是,师姐还非要我试试,有无可能迫其退去。”
“果然是平白搅扰心情……”
话音未尽。
裴晋便见陈白蝉一抬首,双眸之中,骤然有那冷电迸起!
随即,伴随其淡淡一句:“死罢!”便有一道惊人的剑光,骤然闯入了其视线!
那剑光何其浩烈!
一闪之间,便已纵起数十丈长,如是清浊未分的混沌中,骤然亮起的那一道光芒,直有辟地开天之势。
充斥了他视界不说,森森锋锐之气,更已近乎刺入了其神魂之中。
叫起浑身一震,无处不生寒意!
“什么……如此剑术?!”
裴晋心中大骇,恍惚之间,竟仿佛已瞧见了自己被一剑枭首,百年道行烟消云散,满腔野望尽化泡影的景象。
“不,这不可能!”
“竖子,安敢以惑神之法乱我心智!”
他一声狂啸,浑身法力顿时沸腾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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