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乱……
老凌演的是李沐,一个戏份不少的配角。
祁讳没完整看过剧本,也没看过电影,但听陆洋的说明,他总觉得这个李沐像是个反派。
相比于各自苦恼的导演,作为演员的小张和老凌则是没那么多烦心事。
两人一个陪着老婆待产,一个跟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
有戏就演,没戏就躺。
日子可比祁讳舒服多了。
当然了,配合宣传他们还是要做的。
《长津湖》的宣传工作在即,老凌和小张也得时不时接受采访,上几个节目什么的。
剌沛康那边来消息,电影局对《长津湖》很是重视,所以让六公主开一个专门的宣传节目。
具体怎么个章程还没定,但电影局那边的风声显示,这个节目的规模不小。
要做好把整个剧组都搬上节目的准备。
对此,祁讳有些无语,《长津湖》剧组那么多号人,这种说法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祁讳没准确算过,但能大概估计个数字。
当初拍《长津湖》的时候,演员、群演、幕后、再加上相关的保障人员,剧组人数最多的时候,应该能到三四万。
也就是说,总人数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军!
你说要全部搬上节目?
我是没啥意见,但这些人可都是受过一定训练的青壮年男子。
你确定要将这么多人全集中起来,放在帝都这地方?
这话一出,别说剌沛康,电影局那边的人也有些沉默了。
当即,让六公主缩小一下节目的规模,别净整那些有的没的!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后,大家最期待、最喜闻乐见的抓周仪式到了。
客厅的地上,摆着文房四宝、琴棋书画,还有玩具枪、木槌、地球仪、小飞机什么的。
祁讳还把自己雕刻的玉玺放了上去。
原本,祁讳是打算把景恬的玉簪也放上去的。
但景恬拒绝了,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不行!
“爸,恬恬当初抓的是什么啊?”祁讳看了眼身边的岳丈,好奇问道。
岳丈瞥了眼自己闺女,说道:“木槌。”
当初他还以为自己闺女能当个法官、律师什么的。
没想到景恬从事的职业,跟抓周抓到的东西千差万别。
“哈哈哈……”闻言,祁讳不禁一笑:“怪不得一天到晚要捶我。”
听着自己老爹和老公的对话,景恬气得脸红,下意识脱口而出:“再胡说额捶你啊!”
身边几人有点绷不住笑,谁说抓周是迷信?
这不是用得挺好的吗?
景恬:“……”
真讨厌!
几人正聊着呢,地上的小咕咕已经一步步爬到了那堆摆放整齐的东西。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先是抓起了玩具枪晃了晃,然后扔掉。
接着又拿起了纸张和毛笔,看了看也放下。
最后则是一手抓着地球仪,一手抓着祁讳的玉玺。
玉玺有点大,足有祁讳的巴掌大小,小咕咕肯定是拿不起来的。
但他愣是坐到了玉玺边,将玉玺放到了自己两腿中间不撒手。
“哎哟,我的天啊!”
“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祁长津以后要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当第二个始皇帝,统一全球……哈哈哈。”
“什么祁长津?我看应该改名了,他爹叫祁老厅,他应该叫祁正球,正球级!”
“哈哈哈哈……”
“我记得他爸不是有个命叫祁正国吗?真是巧了不是?”
“……”
一时间,祁讳景恬几人笑声不断,他们是真没想到祁长津会拿玉玺和地球仪。
“啊哈哈哈哈——”听到热闹的笑声,小咕咕那带着奶音的笑声也响了起来。
笑声有点魔性,让人忍不住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