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击打、磨蚀着他的护体金芒。
红色的火行灵光烧灼着他的皮肉。
蓝色的水行灵光冻结他的血液。
黄色的土行灵光重若千钧,压弯他的脊梁。
白色的金行灵光如利刃切割。
青色的木行灵光抽取他的生机。
滋滋异响不绝于耳。
灵光与金芒交迸处,迸发出刺目的光影。
剧烈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掀起一阵阵气浪。
吹得陈易的僧袍猎猎作响。
玄悔只觉体内金晶本源之力飞速消耗。
脸上痛楚之色愈浓,五官都扭曲起来。
他不时回头哀告:“老祖,弟子实在扛不住了!”
“再往前,恐遭重创!”
“本源一旦受损,此生难复啊!”
他的声音透着绝望。
陈易所扮的年轻和尚苦度眉头一皱。
不悦喝道:“你莫非忘了四精五怪神通修炼法则首条为何?”
“是坚韧!”
“是忍耐!”
“是坚持!”
陈易声色俱厉,字字砸在玄悔耳边。
“如此难得的磨砺之机,竟不知珍惜?”
“老祖我当年修成金刚初境时,可是在九百丈玄冰之下苦熬闭关。”
“历经万般磨难,方得些许皮毛。”
“如今这五行灵光,正是淬炼你金刚不坏神通的上佳宝地。”
“你竟畏缩不前?”
陈易声如雷霆。
玄悔脸上却仍存难色,脚步停滞不前。
“老祖,并非弟子怯懦,实在是有心无力。”
“再往前,真会没命的。”
陈易眼神一冷,语气森然开口:“若不从命,即便回到金刚寺,亦无你容身之处。”
“自己掂量。”
玄悔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这位老祖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
若是现在退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他终是无奈长叹,双手合十,低首道:“弟子……遵命。”
陈易这才颔首,面色稍缓。
“去吧,尽管施展。”
“有我在后方压阵,其他界域之人,寻常不敢出手偷袭你。”
“你只管往前探。”
玄悔心中苦涩,却毫无退路。
只得转过身,继续向前探去。
他以肉身硬抗一道道五色灵光,硬生生为陈易开出一条路。
有玄悔在前抵挡,大半压力被卸去。
加之金刚不坏神通与五行灵光碰撞时,散溢出法则反馈。
陈易跟在后方推进,走得极为从容。
他的安危与应变之能大增。
前方的灵光变化,他都能提前一步洞悉。
其间数次,玄悔被突如其来的五阶灵光扫中,受伤颇重。
金血顺着嘴角溢出。
他想退,但在陈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只得咬牙强催金刚不坏神通。
硬扛着灵光侵袭,继续往前挪。
谁知这般极限压榨之下,异变突生。
玄悔体表原本闪烁不定的金芒,竟在灵光冲刷下变得凝实了几分。
他的金刚不坏神通竟略有进益。
他渐渐稳住了阵脚,脚步不再像最初那般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