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踏入宁不二洞府时,她正于蒲团上静修。
感应到他的气息,宁不二睁眼,眸底先掠过一抹压不住的喜色,随即唇角一撇,轻哼转头:
“哟,陈大忙人竟还记得来我这儿?我还道你要在月师妹那儿住上一世呢。”
话里浸着藏不住的酸意。
陈易只笑了笑,未多解释,径自走到她身前,帮她宽衣解带,服侍修行。
二人于宁不二洞府之内,开始了长达一月的缠绵。
起初,宁不二还对陈易先赴月清秋处耿耿于怀,存着些小性儿,甚至在双修中暗蕴较量之意——她乃四阶炼体初期,肉身强韧远非月清秋可比,自忖总能与他周旋一二。
可很快她便觉出不对。
陈易体内之力根本不是她所能揣度。若说她的力量如奔涌江河,那陈易之力便似无垠星海,深邃浩渺,不见其际。
一月之后,宁不二早已烂醉如泥。
她整个人软作春水,瘫在陈易怀中。那张绝艳容颜上满布倦怠与餍足交织的复杂情态。
宁不二身姿本就殊异于寻常女修,尤其一双修长玉腿,并非单纯纤细,而是蕴着炼体者独有的力量感,线条紧致流畅,隐蓄爆发之威。
这般绝色,纵是修行界任何一位元婴修士见了,怕也要顷刻道心失守,甘愿俯首。
可便是这四阶炼体初期的顶级体修、兼之倾倒众生的绝色,在陈易这般蛮横躯壳之前,却显得愈发力弱。
从最初的较劲,到中途的震骇,再到后来的彻底弃守,她被他一次又一次推至巅峰,神魂俱颤。
此刻的她,再提不起半分反抗之念,连动一动指尖都成奢想。
“陈郎……你……容我歇一段时日罢。”
宁不二声线疲若梦呓,隐带哀求。
“你去师尊那儿……师尊……也在候你。”
如今陈易修为已达金雷双炼体四阶后期,炼髓之境已近圆满,甚至已触及更高层炼血的门槛。
他的肉身根基,放眼整个大青界,亦属最顶尖一列。
除却那位将金刚功修至五阶的苦度和尚,恐怕再难寻出第二人能在体魄上与他抗衡。
故而月清秋与宁不二双修后是这般情状,也在情理之中。
陈易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金晶髓与雷晶髓虽仍泾渭分明,却在一次次双修运转中,开始了更深层的交融。
他的金刚不坏神通里,那磅礴防御中已染上一抹雷灵的狂暴爆烈;
而他的雷法之中,那强横雷灵攻击内亦附上一缕金刚道韵的坚韧不坏。
二者相合,已令他真正超脱寻常四阶炼体后期的范畴。
这一月与宁不二的双修,陈易亦享尽了这人间绝色的温存与极致包裹。
他畅意数回,修为同样获进益,愈发凝实。
见怀中宁不二已不堪承欢,陈易悉心将她安顿好。
他的目光,不由投向四阶后期灵脉主洞府的方向——那是玄阴仙子的清修之所。
对玄阴仙子这位师长辈的前辈,他自然不能如待宁不二与月清秋那般,藉床笫双修助她。
但这并非意味着束手无策。
双修之道博大精深,岂独阴阳交合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