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魏除了拓跋焘,没一个活过四十岁的,也真是不容易。”
胡亥一脸赞同:“就是不知这位天子是怎么死的了,三十三岁就来了,壮年暴毙啊。”
两人正说着呢,元宏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明显是去接儿子的。
胡亥想去看热闹,但手里活太多,一时走不脱,休息了一会儿后,便指挥着姜饼人们,摆放管道,开挖地道。
另一边,祭坛圆柱处,父子相逢。
元宏看着一身汉人服饰打扮的元恪,满意地点头。
先不提元恪干的如何,光是汉化这一条,在元宏这里就拿到了满分而且还有个蓝紫绿的评价。
虽然有绿,但就一点儿,忽略不计。
“不错,有乃父之风。”
元宏摸着元恪的发簪,欣慰地说道。
而元恪,看见活着的老爹也是比较激动的。
元宏和元恪这对父子之间的感情,应该是不错的。
作为元宏的第二位太子,为了避免老二像老大那样离经叛道,元宏在元恪身上下了很大的心血。
冯太后当初怎么教育元宏的,元宏就怎么教育元恪的。
这样教育下的元恪,自然就成为了一名身心健全、思想健康的大魏好青年。
而元恪即位后,也通过多种方式表达对父亲的尊崇与追思。
比如著名景点龙门石窟中,在宾阳中洞,洞内壁刻《皇帝礼佛图》,就是元恪给他老爹刻的。
退一万步说,当儿子的看见老爹复活,应该心里都不会平静。
“儿元恪,拜见父皇!”
元恪坦坦荡荡见老爹,老爹也坦然受礼。
“走,随为父拜见诸位先帝。”
元恪刚来,不清楚龙镇状况,只得乖乖的跟在老爹后面,同时好奇的看着四周同样对他好奇的姜饼人。
“父皇,这些东西是?”
“嗷,我龙镇的藩属国百姓,自己人。”
“自己人?”
看着这些穿着小号汉服,蹦蹦跳跳得小人儿,元恪没绷住。
很快,父子二人抵达了拓跋珪宅。
拓跋家众天子看着眼前两位完全汉人打扮的天子,陷入了沉默。
两方相比之下,保留习俗的拓跋天子们,确实有点像蛮夷来的。
“晚辈元恪,拜见各位祖宗。”
拓跋嗣战术咳嗽:“咳咳咳,起来吧,元.....恪是吧?你字什么?”
元恪看向老爹,他不认识这人,不知道怎么开口。
元宏提醒道:“这是我大魏明元皇帝。”
“明元爷爷,晚辈字宣明。”
拓跋嗣的汉学造诣不低,看出了这个字的深意。
“元恪,字宣明。”
“宣者,宣达、广布也;明者,明哲、明察也。儒家有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小子,你的父亲对你期望很高噢,就是不知你在位十六年,干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