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说的是气话,并不是元英真的菜,水平是有的,从纸面战绩上来看,元英是孝文帝宣武帝父子两朝的第一将。
元英,拓跋焘曾孙,拓跋晃之孙,元宏即位后,出任武川镇将。
多次随元宏南征,参与对南齐的关键作战,是宗室将领中的主力,除了马圈城那一次翻车,被陈显达揍得啃树皮,其余南征基本都是胜多败少、攻城略地。
宣武帝时期,攻克义阳三关,威震淮南,多次大败梁军,是北魏对萧梁作战的最高统帅级人物。
综合战功、地位、实战经验、朝廷倚重程度,他就是这两朝北魏的军界第一人,整体上,元英是北魏对南朝作战的最高水平代表。
他也是那会儿北魏唯一一位有统领大兵团作战经验的统帅。
所以拓跋焘就更加生气了,纸面数据如此好看的一位宗室大帅,居然在钟离之战昏招频出,简直是昏了头哇。
钟离之战时,元英认为梁军主力已崩,现在攻钟离,就是“捡胜利果实”。
他觉得自己和南梁没有输过一个bo5,随便打,随便赢。
然后在战役过程中,元英的判断和操作全错,像被人顶号操作了。
首先,战前是元英一点没考虑环境因素,强行在淮水两岸筑浮桥、修攻城工事,以此过水攻城。
当时韦睿来到前线看到元英这操作,都不敢相信魏军敢这么玩,就好像当初司马懿看到马谡守街亭一般。
其次,元英轻视了梁军的援军,元英的判断是,梁军就这点人,我几十万大军,随便打,即便是韦虎,也不用避他锋芒。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问题,元英在这一战的指挥水平太臭了。
元英的打法是日夜猛攻、昼夜不停,堆人命,完全不考虑雨季攻城难度翻倍、守军士气不降反升、援军越来越近这三个因素。
打到后面,元英直接上头了。
元恪三次诏命命令元英撤军,元英全部拒诏。
第一次元恪下诏“钟离不可久攻,宜速班师。”元英回复“臣自有方略,钟离必可下。”
第二次元恪下诏“淮水方涨,不利攻城,宜即撤军,保全军”,元英已读不回。
第三次元恪已经急了,下诏“若不速退,恐有覆军之祸”。元英依旧已读不回。
左右宽慰元恪,说元大帅藏东西了,能打赢的。
元大帅也确实藏东西了,藏了回洛阳的车票。
所以细想之下,元英恐怕才是真正的祸首,拓跋焘如此暴怒却迁怒于元恪,无非是元英不在场罢了。
他只能将怒火释放到元恪身上。
所幸有几位北魏天子已经看开了,拉住了拓跋焘,才没有让北魏丢更多的脸。
晚宴开席后,由于宴前北魏家那码子事,所以气氛不是很热烈,拓跋焘化悲愤于食量,猛猛炫饭。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位天子站出来活跃气氛了。
刘邦本想起个话题,但是有人先他一步。
谁呢,曹老板。
曹老板吃干抹净一只鸡腿后,主动起了话题。
“那个那个那个,玄德、永增,还有寄奴,大家不说话,你们三也不说话?”
“太过分了!还在这里闷声发大财,都拿到伴侣卡,还不把各位的夫人叫来,坐着一起吃?”
曹流氓起了头,刘流氓直接跟团。
“就是,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把人叫来,不然你们哥仨今晚洗碗。”
刘秀道:“你们仨拿到的伴侣卡啊?此时不用,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