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天子们在痛骂尔朱氏这一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这些天他们疯了一般在各个时代史书中寻找关于尔朱荣的蛛丝马迹,终于补全了这家伙的一生。
本以为大魏哪里有对不起尔朱荣的地方,有啥深仇大恨,尔朱荣才反的,才做出河阴之变那种狠活的。
结果研究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一回事儿。
大魏不仅没有亏待过尔朱荣,相反,尔朱荣家族那是世食魏禄,祖上阿爷跟着太祖入过关的老资历。
尔朱荣,出身契胡部落世袭酋帅之家,高祖尔朱羽健随拓跋焘平晋阳、定中山,因功获封秀容川三百里封地,实封。
尔朱荣十五岁那年,承父尔朱新兴之位,袭爵梁郡公,任秀容第一领民酋长,初任直寝、游击将军等一系列官职。
北魏末年兵乱四起,尔朱荣“驱散畜牧,招合四方义勇,发放战马衣物”,组建契胡精锐武装,以平叛为名扩充实力,
同年镇压六镇起义期间,尔朱荣袭取肆州,自署叔父为刺史,“兵威渐盛,朝廷亦不能罪责”,始成割据军阀。
两年后,就是河阴之变了。
也就是说,尔朱荣在短短几年内,就完成了造反篡位的心理过程,并且很快适应。
这让北魏天子们尤其愤怒。
世食魏禄,最后下如此重手。
现在元子攸被人杀了,也被尔朱氏废了,北魏天子们却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现在,经过自家老祖宗的讲述,元子攸也感觉心里舒坦了很多。
“可惜,晚辈手里兵马不多,不然.....”
“不怪你,你尽力了。”
拓跋珪将烟按灭在烟灰缸中,起身说道:“今晚,我们自己家里人,小聚一下,为彦伯接风洗尘,我昨个儿花了三千多紫水晶,在地下室装了个乐室,吃完后,一起去放松放松。”
“大魏社稷倾覆在即,但我们无能去干涉,只能希望,我们拓跋家的子孙们,能在乱世之中存活下去。”
当晚,拓跋珪宅亮了一晚上,也吵闹了一晚上,似乎是在欢送北魏的离去。
第二天中午,元子攸刚醒来,就感觉到一阵头疼欲裂,迎面而来一阵酒臭之味,让元子攸差点吐出来。
他转头一看,祖宗们正横七扭八的睡在地下室。
元子攸推了下离自己最近的元恪,但元恪没动。
他只好站起身,独自往门口走去。
离开屋子后,元子攸大口呼气,头疼也算是缓解了几分。
他想起昨日晚间的疯狂,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祖宗们的癫狂,那些说是从后世买来的科技物品,明明和白水一样,但却辛辣的烈酒,这里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元子攸的固有世界观。
在酒精的作用下,元子攸抬头看着天上的方形太阳,隐约有种梦幻之感。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三道流星划过。
“白日流星?”
元子攸摇摇头,看来昨晚自己是真喝多了,大白天怎么会有流星,还是三颗。
在元子攸准备离开的瞬间,三道龙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