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孙权没法反击了,两把刀直接从背后刺来,虽然没有破甲,但他直接被这股力推下了城墙,坠墙身亡。
城楼上,韦孝宽披着单衣,看着远处爬上城墙的东魏军。
“不要慌,小股部队偷袭罢了。”
“城中调五百军士上墙,半个时辰给我把他们赶下去。”
“诺!”
很快,伴随着城内大部队上墙,这一股偷袭的东魏部队很快覆灭。
第二日,东魏继续攻城,西魏继续守城,东魏这边除了丢下一地尸体以外,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第三日的时候,汾水成功被东魏改道,高欢大喜,谓左右道:
“城中断水在即,不出三日,韦孝宽拱手出降。”
高欢遂暂停攻城,休整的同时,等着韦孝宽开城投降。
然而,过了三日,玉璧城内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韦孝宽早已在城中深挖十余口井,并储备大量陶罐盛水,还挑衅般丢出十几袋水。
高欢见到后,知道水攻失效,便开始琢磨新点子。
第二天,东魏军就开始在城外堆筑土山。
韦孝宽在城楼上看到后,笑了。
“这是想居高临下攻击我们,去,把弓兵拉上来,现在就居高临下,瞄准他们的辅兵和民夫射。”
“再加高我们的瞭望塔,无论怎么加,必须要高他们一头。”
“诺!”
一队弓兵被拉上了城墙,元子攸、曹髦、曹奂三人正好在弓兵序列。
三人此刻的任务相同,就是阻止敌军堆砌土堆。
几阵齐射,东魏军的民夫死伤惨重。
东魏军很快调整了战术。民夫和辅兵们扛起巨大的木幔与盾牌,在土山前沿组成一道移动的护墙,继续在掩护下填土夯筑。土山眼见着又往上垒了一层。
“有点意思。”
韦孝宽抚着城垛,眯眼看去,
“传令,弓兵集中攒射其两翼衔接薄弱处,让他们首尾难顾。再调两队弓手上来,用火箭,给我往他们的木盾和推车上招呼。”
“得令!”
命令层层下达,元子攸挽弓,屏息,箭簇微微移动,锁定了一个正吆喝着指挥民夫搬运木板的东魏小校。
他指节一松,羽箭离弦,掠过近百步的距离,精准地钻入那小校颈侧的铠甲缝隙。那人一声未吭便扑倒在地,他负责的那段“盾墙”顿时滞涩混乱起来。
“好箭法!”
身旁的曹髦喝彩一声,手上却不停。他引弓节奏极快,箭矢连珠般射出,不求一击毙敌,专射扛盾民夫的腿脚与手臂。
几声惨叫,几面大盾歪斜倒地,立刻暴露出一片空当。
才同陈思,武类太祖的含金量。
相比之下,曹奂就拉了,他再次引弓,手臂因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而微微发颤。
箭矢离弦,却失了准头,斜斜地插在土山半腰,离他瞄准的那个推车民夫差了一丈多远。
“心急了?”
一个浑厚而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曹奂猛地转头,只见曹操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旁,玄色常服外套了件皮甲,手按剑柄,正望着他,目光里没有斥责。
“祖父……”
曹奂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曹操这次的身份是一名幢帅,管着一个百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