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组的畜牧厂,木栅栏破开大洞,里面饲养的牛、羊、鸡要么失踪,要么变成了满地的生肉、皮革和羽毛,显然遭到了怪物屠杀。只有躲在最角落蜂房里的蜜蜂似乎幸存,但也在不安地嗡嗡乱飞。
这三组的天子们现在是最难受的,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司马。
司马炎捂着后腰,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农田被糟蹋成这样子,心都在滴血。
刘聪扼腕叹息,他自己种的瓜,一口都没吃,现在一个都没了。
刘弗陵已经默默地在算此行自家的损失了。
当了一辈子的至尊的天子们,在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财产被毁于一旦时,也是说不出话。
老资历们还好,新来的,思想还没完全转变,或者转变了一半的,此时都心情沉重的说不出话来。
宇文泰就是其中之一。
他看着自己被烧的只剩架子的房子,人都傻了,他记得昨晚自己的房子明明没有着火。
“我踏马刚买的新房子啊!”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宇文泰记得很清楚,自己的房子在城西,城西是汉高祖带着守卫的,没有被轰炸波及,也不在最后一波战斗范围内。
宇文觉悲伤道:“父亲,是那天杀赫连勃勃和刘子业。”
“这两个畜生当时在刷怪塔,那里本在刷怪物,刷怪塔被破坏后,他们趁乱跑了出来,四处放火。”
宇文泰眼睛红了,注意,不是特效。
“这两人呢?”
“跑出城了,不过玄德公和子龙将军出城去抓了。”
“好好好。”
赫连勃勃和刘子业二人趁乱出逃后,本准备去找皇后们报仇,因没那本事,就转而放火。
而且这两人并不是组队的,两人此前没见过面,但是行动又出奇的一致。
地坑臭水遇知音了说是。
赫连勃勃随便点的,看到什么点什么,一路上烧了宇文泰、陈霸先、拓跋珪、拓跋焘以及萧衍自建的反省小木屋。
刘子业则先点了刘宋组的房子,刘裕、刘义隆两人的房子被他烧了个干干净净,只剩地基了说是。
当时天子们的注意力都在市政厅那块儿,且大雾影响了高空视野,也就没人注意到赫连勃勃和刘子业。
两人放完火后,一个徒手挖地道,只挖土方块,从城北跑了出去,一个打破了水门,顺水而出。
等血月过去之后,大雾退去,天子们才猛然发现,刷怪塔爆了两座,赫连勃勃和刘子业不见了。
现在,嬴政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说道:“上午就先歇歇吧,下午再清理残垣。”
“这几天大家先别外出,不少高阶怪物还在城外游荡,等把城内收拾妥当了,到时候组织一次扫荡。”
“诺。”
“是。”
“听始皇帝的。”
等到了下午,刘备和赵云还没带着逃犯回来,传送门先亮起来了。
二代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