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你大胆！咕噜噜噜噜——”
“二弟，咕噜噜噜——”
“想想我们的过往，咕噜噜噜噜！”
高澄不提还好，提了过往后，高洋的脸色更黑了，不由得加大手上的力度。
他和高澄可没有什么令人愉悦的过往，全是恨。
高演这个时候回了些魂，他游上前，抓住高洋的手。
“二二二二哥......。”
高洋缓缓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高演。
只一眼，高演便如堕冰窟，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也不自觉的松开。
“六弟啊，朕不是让你辅佐太子么？怎么你也来了呀？”
高演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后游半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哦，让朕想想，你不会是杀了我儿，自立为帝了吧？”
“你可真是让朕好生失望哦。”
高洋抓住高演的后颈，拉着他的脑袋，强行让他的目光和自己对视。
“来，给二哥笑一个。”
高演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天保晚年，这样的场景无数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高洋眼神无比尖锐，没有丝毫的杂念污染。
“不！不是的，二哥，听我解释！”
“叫朕陛下！”
高洋突然爆发，抓住高演的手陡然发力，英雄天子的气势陡然升起，高演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也被高洋的大手抓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陛下！陛下！听臣解释！”
“我不听！”
高洋松手，拍了拍高演的脸，嘿嘿笑道：
“嘿嘿，你的事情，朕后面在慢慢和你算账。朕先和大哥把账算清楚了再说。”
高演哆嗦着嘴皮，以为自己可以先缓口气的时候，又听得高洋说道。
“来，再笑一个。”
高演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想扯动嘴角，但巨大的恐惧让他整张脸扭曲成一个怪异而滑稽的表情。
高洋哈哈大笑。
“去岸上跪着听旨意吧。”
“怎么？君臣之礼都忘了？”
“诺。”高演总算是蹦出了一个字，然后爬上了岸。
高演上岸后，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等恢复了点san值后，高演打开聊天圈，疯狂艾特老爹高欢。
【北齐孝昭帝高演：@北齐神武帝高欢，爹！二哥回来了！他要杀了大哥！速来救命！】
【北齐孝昭帝高演：@北齐神武帝高欢！爹！大哥要被二哥淹死了！】
【北齐神武帝高欢：？】
发完了消息后，高演就跪在岸上，老老实实地看着二哥给大哥洗澡。
直到大哥被洗得只剩下三滴血的时候，二哥像拖死狗一样把大哥拖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