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大哥，二哥，六哥，听我解释……”
高湛的声音在颤抖，他是真害怕这几位，高澄高洋高演在的时候，高湛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解释？”
高欢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你要解释什么？”
“解释你如何逼奸亲嫂。”
“还是解释你如何毒杀手足？”
“亦或者解释如何虐杀侄子的？”
高欢每说一句，高湛内心的恐惧就更上一层楼。
大家都知道他干的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灰飞烟灭。
“不！不！不是我！那不是我干的！不！父亲！听我解释！听我......”
话音未落，高欢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高湛的腹部，高湛“嗷”的一声惨叫，蜷缩成虾米。
“按住他！”高澄喝道。
高演想起高湛对高百年的残忍，眼中闪过狠色，上前将试图挣扎的高湛死死按在祭坛上。
高澄上前一顿王八拳专打脸，边打边骂：“你也配姓高？！我高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拳头砸在鼻梁上，高湛顿时鼻血长流。
高演则朝着肋下、后背猛踹。
高欢和高洋全程没动手，只是冷眼旁观。
前者不会亲自动手，后者准备等会儿给高湛来个大的。
暴揍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直到高湛血条只剩最后一颗心，龙袍撕碎，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拖走。”
高欢吐出两个字。
高澄和高演一左一右，抓住高湛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朝着城外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地方走去。
除了高家人，不少天子也跟了上去。
比如萧道成就带着萧赜去了，特意喊上了萧鸾。
这几天，高家人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怎么收拾高湛这件事上。
到达后的第一件事，是把高湛按在床上，给他设置了个复活点，顺便拿铁链拴住了高湛。
“大哥，二哥！六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高湛一把鼻涕一把泪。
“先从简单的开始，让他热热身，醒醒脑子。”
高欢负手而立，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高澄早就迫不及待，一把揪起高湛的头发，将他拖到那个悬在熔岩池上方的活板门处。滚烫的热浪从下方涌来，炙烤着高湛的脸。
“不——！”
高澄干脆一脚给高湛踹了进去。
粘稠、滚烫的岩浆瞬间包裹住了高湛，视野一片赤红，他感觉自己在熔化。
在高湛的血条即将被清空前，高洋一拉铁链，给高湛从岩浆坑里拉了回来。
高澄将一个喷溅型的治疗药水丢在高湛身上。
“继续，换下一个坑。”
下一个坑，里面铺满了仙人掌。
“啊啊啊啊啊啊——”
旁观的萧鸾不寒而栗，还好自家南齐在北齐前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