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的那些话，早就随着水手们传播到了整个比尔吉沃特。
从那些自动让开道路的人眼眸中，莱恩看见恐惧和敬畏。
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舞台附近，那些人最初露出了恐惧和敬畏，但随即又露出了审视和怀疑。
毕竟这些人前不久亲眼看见了另一个狼灵和羊灵离开这儿，如果之前那两个是莎拉和某个不知名男伴，那么面前这个是......？
“你们怎么敢伪装成伟大的莎拉大人！？”
有人终于站了出来，正是把消息传递出去的水手。
忽然跳出来的愣青头打乱了莎拉的思绪，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壮汉，轻轻将面具从自己的脸颊上拉下，“你在说什么？”
“你，您......怎么真是您......”水手大脑瞬间宕机，“那之前那，之前那是假的！？”
水手没什么脑子，但他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莎拉没有选择用这个水手来塑造自己的暴戾人设，而是轻启红唇道：“之前那是死神。”
她沿着重新‘出现’的通道走向了海边的方向。
她和莱恩离开后。
有人凑到了水手的身边，“大人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莎拉的声音很轻，在喧嚣的环境里宛若耳语。
“大人说，说，之前那是死神。”
水手结结巴巴道。
而当他的大嗓门响起的瞬间，周围的现场安静地宛若星空。
......
......
周围慢慢变得安静，只剩下了轻微的潮汐拂动。
狼灵的目光不断梭巡，这些不过是一种本能的行为，真正指引他方向的是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息。
“他就在附近，我能感知到他没有走远，哈哈，羊，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是的。”
羊灵直接回答。
如果秃鹫想要躲避他们，完全有一万种方式。
“他就这么有把握？”狼灵语气森然，“他难道就不想想，就算他杀死了我们，谁来代替我们去送走那些不愿意离开的灵魂呢？”
羊忽然看向了狼，“狼，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是如何成为死神的？”
‘死去’的记忆慢慢浮现，狼灵回忆起了成为死神的过程。
没有多么复杂，也没什么波澜壮阔。
在他死去后，面具灵母领着羊灵的灵魂来到他的面前，询问他：你是否愿意成为死神。
他回答，愿意。
随即他和羊戴上了面具，成为了死神。
“你说，在我们之前，难道就没有死神么？”羊灵问道。
“那......”
“没了我们，无非就是把面具给其他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