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灵的力量源自于死亡，自他佩戴上面具那一刻起，浓郁的死亡气息让他的人类灵魂得以升华。
而羊灵......她在诸多死神之中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至少在狼灵的知识范畴里面，从未听说过有第二个拥有生命气息的死神。
这种跟‘死神’根本无法挂钩的力量，就是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之中。
狼灵甚至怀疑为何‘千珏’是两个灵魂，也是因为羊灵的特殊性导致。
在他们搭档了大概一千多年后，他小心翼翼地询问过羊灵这方面的问题。
而羊灵的回复是，她也不知道。
作为从灵魂转化而‘生’的死神，她并不像狼灵这样拥有生前的记忆。
她就像是一个纯粹的起点，记忆中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面具灵母给她佩戴上面具。
至于为何她会拥有‘生’的力量，没有人知道，也没有‘神’知道。
白色的光芒在箭矢上闪过，转而又被充斥着死亡的羽翼挡住。
秃鹫在面对羊灵时确实展现出了不同于面对狼灵时的谨慎，但力量层面的差距根本不是属性克制可以轻易磨平的。
作为死神，秃鹫可以说是诸多死神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秃鹫可以说是诸多死神中最为‘年长’的一位。
他是第一位被面具灵母赋予‘死神’身份的‘人’，可以说除开那位象征着规则的灵母外，他几乎见证了整个死神体系的发展和变革。
这就是为何他敢于挑衅羊灵和狼灵，也为何敢于在违反规则的边缘稍微试探。
无论是人类还是死神，任何一个觉得自己拥有了力量和资历的智慧生命，都会在某一刻开始去追寻特权，并在漫长时间内将特权看作自己本该享有的权力。
好消息是，这个世界的特权只跟力量挂钩。
坏消息是，这个世界的特权跟力量挂钩！
“或许我们真选错了。”
如同烟雾般围绕着羊灵的狼灵慢慢变得绝望。
旁观者的视角能让他清楚地看见战局的走向。
他们最初以为二打一优势在己方，但秃鹫展露出的那种诡异力量让二打一瞬间变成了一打一。
“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些许的回应不会分散羊灵的注意力，她保持着一种极为夸张的拉弓频率，那漫天飞散的箭矢让秃鹫不得不以一种最蠢笨的方式来应对。
一枚箭矢对应一枚羽翼。
这种笨办法注定了当羊灵的力量耗尽后，她和狼灵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但它同时也让秃鹫灵巧的走位无法发挥，被迫选择了力量层面的对耗。
“......就像是你之前说的一样，我们注定会跟他对上，要么选择我们全盛时期，要么就是在我们虚弱不堪的时候。”
羊灵的目光轻微闪动，有好几枚箭矢偏离了目标。
狼灵幻化的黑雾在此时发出了嚎叫，但却并没有去攻击，而是在吸引了秃鹫的注意后，转而回答羊灵的话，“如果结局都是失败，那么后一个选项能让我们多存在一段时间。”
“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羊灵没有狼灵的‘经历’。
死过一次的人会格外珍惜第二次机会，哪怕这个机会让他只能在暗处观察着曾经熟悉的世界，但这种方式总比化作混沌的灵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