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灵母知道？”
狼灵出言威胁。
“灵母什么都知道，灵母又什么都不知道。”秃鹫的语调平静，他比其他死神知道的事情要多得多。
“因为灵母是规则的体现......”
羊灵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羊？”
狼灵侧过头看去。
“这句话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记忆中......”
羊灵想要抓住那一闪即逝的灵感，但却只能寻找到虚无。
她的过去短暂地出现在了她的记忆中，却又以更快的速度消逝。
羊灵的话语让秃鹫看向了她，目光也多出了一抹思虑，“看来你知道不少东西？”
“跟你有什么关系？”狼灵露出獠牙威慑。
“现在没有关系，但等一会儿就有了。”秃鹫慢慢靠近着说，“你们或许不知道一件事儿，当一个人获取了一面残缺的死神面具后，只要将其佩戴上，就能窥探对方一部分的记忆。
“我很期待能在你的记忆中能看见什么，它们对于你毫无用处，但在我这儿或许能探究出死亡的最终点......”
知识的累积方式有许多种，其中最为缓慢的一种就是单纯用时间去换取知识。
秃鹫就从不屑于这种方式，哪怕他存在的时间在整个符文大陆也足以排入前十。
但他更倾向于直接从那些残缺的面具中获悉那些就连死亡也无法彻底抹除的珍贵记忆。
侵占了所有空间的脓疱忽然炸开，喷溅而出的墨汁仿佛携带着抹除一切的力量。
那葱郁的大树在瞬间变得干瘪，茂盛的枝叶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风化成了细碎的粉末。
一股不同于死亡的衰败气息就像是被释放的瘟疫疯狂蔓延。
羊灵试图用生的力量去进行限制，但力量层面的差异直接消弭了属性层面的克制。
当这股气息触碰到了狼灵之际，轻微的声响从属于死神的面具上发出。
狼灵想要用吼叫去释放灵魂层面的撕裂感，但腐朽的力量甚至禁锢住了他的灵魂。
“放弃抵抗吧，这股力量并不是你们能战胜的......”
秃鹫的扭曲身影瞬间浮现在了狼灵的身后，他抬起了泛着阴损光芒的利爪抓向了毫无防备的狼灵。
“拿开你的爪子。”
羊灵的箭矢精准命中，让秃鹫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个瞬间。
“别急，下一个才是你。”
秃鹫并不着急，仿佛这个过程他曾经完成了无数遍。
但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一抹好奇，也带着一抹窥探。
“所以你是杀了多少个死神，才能像现在这般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