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就这样被吓住了？”
莱恩盯着面前的狼灵，不是他怀疑对方的判断，而是他实在不明白为何每一个女巫的智力似乎都被下了诅咒。
出现一个笨蛋美人算是意外，再出一个梦境里头那位女巫算是家门不幸，但如果所有女巫都是些蠢货该怎么解释？
沟槽设计师虽然不太靠谱，但也不至于连这种基础设定都搞不明白。
他忍不住问道：“难道巫术之所以被魔法取代，是因为巫术会影响智力么？”
这句单纯的吐槽让坐在旁边的羊灵开口了，“确实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在，如果说魔法像是被驯服后的绵羊，那么巫术就像是无法控制的岩浆。
“每一个巫师在触碰巫术的同时，也会被巫术的力量灼烧，这种灼烧直接作用于施术者的灵魂，而灵魂似乎有可能影响到智力或是意志......”
羊灵详细解释起来，这种影响并非只会让人变得愚蠢，因为巫术群体中除了蠢货，也不乏癫狂的疯子。
之所以癫狂的巫师比愚蠢的巫师要少，是因为巅峰的巫师总是会主动去制造危险。
他们要么在一个又一个危险中死亡，要么招惹到更为强大的敌人，要么则功成名就随即被封印在黄沙之下。
至于天才巫师......
天才生来就是天才，不可能用魔法或巫术去缔造。
天才或许很难变得愚蠢，但他们更容易走向癫狂。
狼灵接过羊灵的话说起来，“总之我们的威胁让她们离开了躲藏了千年的老窝，我了解这群色厉内荏的女巫们，她们在弱者面前重拳出击，在强者面前唯唯诺诺。
“真正的硬骨头早就已经在一千多年前被莫德凯撒用各种方式处理掉了，余下这些不过是一群会使用巫术的奴隶而已。
“之前如果不是有莫德凯撒的帮助，她们绝对不可能在那个时代存活下来，她们早就已经贩卖了自己的尊严和勇气，只需要一点点的不安，就足以令她们发疯。”
狼灵和羊灵其实并没有做太多，他们仅仅是操控了一具死去的尸体，给那群女巫们送了一个口信。
而对方的回应，是无数巫术如暴雨般砸下。
这种行为无疑已经代表了许多，毕竟一群冷静的人不会浪费自己的力量去碾碎一具尸体。
“而且我们尾随了她们一段时间。”羊灵补充道：“在冷静状态下，她们或许有办法发现我们的踪迹，但一直到我们盯着她们走进另一个隐蔽的巢穴，她们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
“我们在她们的新巢穴外等了差不多五个小时，一直到感知到暴虐的巫术气息荡漾，我们才离开了那儿。”
羊灵和狼灵不会巫术，但不意味着他们不了解巫术。
作为一对存在了数千年的死神，他们几乎是在巫术诞生的早期，就已经接触过这种力量。
事关死神体系的稳定和未来，他们几乎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极致。
之前莱恩每介入一个故事，都需要一步一步来。
先是融入其中，再慢慢摸清楚故事的脉络，最后再直接采取行动扭转故事线。
但这一次羊灵和狼灵的主观能动性和能力让莱恩省去了前面两步最为繁琐的试探和调查阶段。
而古代女巫们的愚蠢则让莱恩再一次见证了那些所谓的强者、幕后魁首们，在没有了力量作为支撑后，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