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打断了他，“我就是艾欧尼亚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他们，我们邀请他们加入战争，他们不仅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会谢谢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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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特意又跑一趟。”
凯南看着面前比自己稍高的克烈，难得地可以用一种平等的姿态去进行对话。
约德尔人的数量注定了除开在班德尔城之外，他们几乎没多少机会碰见同伴。
符文大陆的生物物种丰富，但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物对于约德尔人来说都属于庞然大物。
他们习惯了去仰视那些存在，却并不意味着他们喜欢这样。
“这都是为了伟大的胜利！”
克烈按捺着内心的悸动，他从莱恩那儿知道了后续的计划，这将是一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战争。
相比起即将发生的大陆联军大战莫德凯撒，之前他参与的那些战役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无趣。
“其实早在莱恩跟我说未来可能面对的那些敌人时，我就已经在愁这方面的事情了。”凯南领着克烈边走边说，“艾欧尼亚人并不缺乏力量。
“但艾欧尼亚人缺乏对真正战争的认知，他们的善良、单纯、质朴让他们跟那种你死我活的战争格格不入。”
“善良的人永远无法获得胜利！”
克烈附和道。
这是他数百年来总结的真理。
那些好人总是会在战胜坏人后，对坏人的家人、朋友心存怜悯。
而那些被放过的坏人则会在未来某一天重新归来，将好人杀死。
“善良没错，错的是战争。”凯南的语气中有岁月沉淀下的感悟，“我之前以为避开战争就是逃离这种危险的最佳方式，但莱恩告诉了我，想要躲避它们，都需要先战胜它们。
“如果不愿意承担风险，那么风险就会紧追着你，如果不愿意面对死亡，那么死亡将如影随形。”
两个约德尔人走到了神庙的门口，还算宽敞的广场早就已经被闻讯而来的教众们变成了拥挤的空间。
他们是得知了凯南才发出去的消息，从附近赶来的，曾经的均衡教派恪守传统，坚决不插手任何世俗的事儿，以至于不少教众需要在信仰和仁义之间进行选择。
但现在......他们终于有了兼顾两者的选择。
望着那一双双战意汹涌的目光，凯南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但随即他又高举起了自己的爪子。
“曾经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苦难无动于衷，觉得做好了我们自己就是对世界的最好回馈，但现在我承认我错了，我耽误了一代又一代均衡教众的热忱。
“好消息是，均衡的意志从不会因为失败和错误而断绝，你们将继承那些先辈的意志，在他们渴望却又无法触及的战场上，为了先辈，为了你们自己，为了这个世界而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