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阳光,透过薄薄的信封看了看里面。
“里面只有一页纸,没有发现超凡痕迹。”
“是的,我也用【灵视】看了,就只是普通的信而已。”凡妮莎说道。
多萝西娅点了点头,打开了信封,抽出信纸。
“是最廉价的莎草纸,一沓只要两个里奥,写信的人应当比较拮据。”
多萝西娅拿过信很快的看了看,递给几人传阅了一下。
“唔,似乎……只是封普通的信?”芙萝拉皱眉道,“这人应该是食堂的信徒。”
她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封妹妹写给哥哥的信罢了,或许两人闹了些矛盾。
“不,这里面有问题。”凡妮莎看着信纸,皱起了眉。
几人齐齐的望向她。
凡妮莎并不算是细心的人,也不太擅长找线索。
但她盯着信的表情很是认真,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可与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又不同。
看着这些文字,凡妮莎微微眯起了眼。
她格外擅长从字里行间感知到作者的心思与情绪,写下这封信的人状态明显有些古怪。
“似乎不是简单的闹了矛盾,而是她的哥哥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凡妮莎视线快速扫过一个个词。
“她很慌乱,很恐惧,她写信便是为了缓解这份恐惧,很遗憾,她很可能失败了。”
“为什么?”
“因为这封信是被扔出来的,完全没有翻看过的痕迹,再加上她信中提到,‘哥哥不再和她说话’,我想可能出了大问题。”
凡妮莎伸手指向了一个词,展示给几人看。
“实验室,她说她的哥哥经常去实验室。”
餐桌旁几人的神情渐渐凝重了起来。
实验室可不是随便哪里都有的。
倘若不是大学、炼金工坊或医院,便很可能是……
“密教。”
芙萝拉开口说道。
“听上去像是他的哥哥,找到了某个密教的物品,甚至干脆就是【遗物】,凭借它接触了超凡。”
“献祭极为危险,如果独自接触,没有人去指引的话,很容易带来危险!”
“可能是自己的失控,可能是献祭中出错,可能召来了邪物的注视……”
凡妮莎和多萝西娅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芙萝拉深吸了一口气:“而且还有一点,她的哥哥不再与她交流……这很不寻常,或许她的哥哥已经出事了。”
“还有一种可能。”艾尔莎忽的插了句嘴,“她的哥哥已经死了。”
“啊?”
几人惊讶的看向了她。
“她的哥哥改变的太过突然,我们一直站在梅芙是正常人的角度看,很容易被误导,或许她的哥哥已经死了,而她陷入了疯狂,不能接受这一点,从而产生了种种幻觉。”
“毕竟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艾尔莎瞥了眼地下室,那里还关着她的尸体。
“唔,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