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很可能超过了血宴,而且他已经开始行动,所以我这边才紧急集结。”
众人面面相觑。
“咳,谁知道他么?”凡妮莎问道。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多萝西娅忽的开口:“我可能有些线索。”
她此刻面无表情,显然已经开启了【理性】模式。
“开启【理性】后,我能记起许多藏在记忆深处的小事。”
“就比如……”
她望向了凡妮莎:“你还记得松脂巷三十七号吗?”
凡妮莎点了点头:“自然记得,我是在一个将死老人的身上得到了这遗产,我们就是在那里创立密教,随后又被赶出来的。”
“没错,在进入那栋房子后,我们仔细搜查过房间。”
凡妮莎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他的名字在某本书中?”
“并不是书,而是相片。”
“相片?”
凡妮莎的目光空洞了些,整个人陷入了回忆。
她确实见到过一张相片。
那是一张合影,是一名少女在桌边吃着蛋糕,笑容灿烂,应当是在过生日,她的身边还有一人。
但在那一人的位置,却只剩一个四周焦黑的空洞,就仿佛有人拿着蜡烛,将那个身影整个烧掉了一般。
可照片所在的相框却是完整的,这应当是有人故意为之。
凡妮莎记得自己拆开了相框背板,泛黄的相纸背面,写着一行字:
“我的爱——索菲亚·埃弗哈特。”多萝西娅轻声开口。
“相片中的一人,名为索菲亚·埃弗哈特,艾弗哈特并不是个常见的姓氏,很可能有些关联。”
“那张相片还在吗?!”埃莉诺惊喜地问道,“现在整个夜勤局都没有线索,如果我把这个交上去,或许就能抓住这个危险的家伙,我也能立功升职呢。”
她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私心。
对圣餐会来说,在夜勤局中倘若有个身居高位的内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在了。”凡妮莎叹息了一声,“那栋房子后来被金税庭收走了,里面的东西也全都遗失了。”
“金税庭……”埃莉诺瑟缩了一下。
多萝西娅平静的目光望向了她:“为何将这个菲尼克斯·埃弗哈特的事情专门报过来呢?”
“因为我是负责炉火区巡逻的,”埃莉诺深吸了一口气,“而菲尼克斯·埃弗哈特出现的报文,是发给我这边的,这也是我被抽调的原因。”
“也就是说,【沉思者】检测到他出现在了炉火区附近!”
这下众人一时有些坐不住了。
“一个极为危险的家伙出现在了炉火区附近,被夜勤局重点关注,而我们却没有他的任何信息?”
“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沉思者】给出了他的基本信息,一个年轻的男人,外表年龄在十七八岁左右,但目光与气质却显得苍老,暮气沉沉。”
“没有具体相貌吗?比如发色,身高?”
“没有,夜勤局的资料显示,他的详细外表特征,哪怕看到了,也无法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