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说的不错,这确实是癫狂的纵欲,彻底的堕落。”
“你们不再将他们视作自己的同类,只当做玩具与食物。”
托拜厄斯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怒意,正准备发作。
却见艾略特向他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微微颔首,随后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了。
他的身影离开了房间中的烛光,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寇拉迟疑了一下,她看了看奢华热闹的晚宴,又看向独自走入黑暗中的身影,一咬牙,小跑着追了上去。
托拜厄斯的神情彻底阴沉了下来。
忽地,他的前方又出现了厨刀,颤颤巍巍的,上面还粘着一小片肉。
旁边的男人已经累得意识有些模糊了,却依旧在递肉过来。
这次托拜厄斯却没有去吃。
他挥手将厨刀和男人打到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处理一下。”
仆人们涌了上去。
在宴会厅的角落中,烛光都有些照不到的地方,四皇子克劳福德静静的坐着。
他看着托拜厄斯满脸阴沉的离开座位,嘴角渐渐弯了起来。
“要是我成了皇帝。”他看了眼艾略特的背影,咕哝道,“最后一个再杀你好了。”
……
……
艾略特向外走去,他没有看到埃文的身影,但隐约能感觉到,埃文就在自己不远处。
他的背后传来了脚步声,艾略特偏过头,却发现是寇拉。
“你怎么跟来了?”
艾略特有些意外,之前以撒让她走,她都没有走的,现在却反而过来了。
“先生,您答应了给我一份工作的,不会不算数吧?”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个嘛……未必。”艾略特摊了摊手。
寇拉顿时目瞪口呆。
“你应当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血宴不再欢迎我。”
“很巧,我也不再欢迎它。”
“有人说过我过于激进,我想这或许没错,我是会激进些,所以我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十年后,我终究会再次来到这血宴,但那时我会带着我的士兵来此。”
他扭头望向了寇拉。
“所以,你得做好准备,你这份工作未必长久,还会需要随时拿起剑,跟着我走上战场,将你的命也填进去。”
“你真的做好了准备吗?”
“我……”寇拉卡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其实您不必和我说这么多的,我不去上什么战场,也是要饿死的,明天死和十年后死终究是有区别的。”
艾略特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他或许该感谢这些贵族们,感谢帝国的法令。
他不需要做什么,总会有人源源不断地倒向自己的。
“那你……总之先跟来吧,事先说好,我这里要忙的可不少。”
两人穿过了走廊,来到宴会厅,不待侍者上前,艾略特径直推开了大门。
外面一片灯火通明,清爽的晚风吹散了空气中的甜腻。
艾略特却不敢大意,低声开口:“埃文,我们乘车走。”
可他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任何回应。
“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