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目光扫过宫殿的玄廊与窗棂,迷茫的看着那清冷洒下的月光。
“这是……哪里……”
她并起双腿,在金发的捆绑下站了起来,蹦跳几下来到窗边。
维多利亚向外望去。
外面是空荡荡的庭院,远些地方是一片草地,森林中有溪流潺潺流出。
她的目光再向上,越过了树梢,望向了上面的天空,随即凝固了。
那并非天空,而是无穷无尽的虚空。
“居、居屋!?”
维多利亚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感受着灵性的回应,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随后她咬紧了牙,体内的灵性暴涨,金色的发丝瞬间铺展而开,甚至由于强行挣脱而断裂了不少。
但这也让她摆脱了束缚,整个人微微漂浮在半空中。
她的金发中灌注了灵力,锋锐地宛若刀刃,随即毫不犹豫的冲向了——
天花板上吊着的凡妮莎!
无数丝线绞过。
只是片刻,凡妮莎连同困住她的茧便被切成了碎块,凡妮莎的血肉扑簌簌地洒下。
看着少女四分五裂的脸上残存的惊讶,维多利亚面无表情。
“维多……利亚……”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没了声息。
那血肉向下洒落,未落地之时,便已经化作光点缓缓消散。
维多利亚直到这时才松了口气。
梦境中被她杀死并不会遭到实际伤害,而只是会回到现世。
但被梦境生物、乃至居屋中的其他存在盯上,那可就不一样了。
凡妮莎只有低阶,压根没有资格踏足这居屋,这里的随便一个存在都能碾死她,尽早将她送走是最稳妥的方法。
毕竟她和凡妮莎同时存在,那肯定不会是某人的梦境,个人的梦境无法进入。
要么在深层区,要么在居屋。
这里明显不是深层区,肯定是在某个伟大存在的居屋中了。
只是……伟大存在为何要将她拉入居屋呢?
想到这里,维多利亚心中忍不住有些滚烫。
是想要将她拔擢为长生者?
还是……
维多利亚吞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颤抖:“难道……这里就是溢流之庭?我终于被溢流之庭认可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隐约听见了一声轻笑。
维多利亚顾不上许多,提着睡衣,赤脚从走廊中小跑了起来。
她要找找有没有图书馆。
走廊中并没有灯光,但洒下的月光足够明亮。
她跑得有些急,金色的发丝在身后扬起、飘荡。
月色又为其镀上了一层银色的月华,如夜晚的精灵,在走廊中跳跃,明明在不停跑动,反倒更显得静谧。
她从走廊中跑着,每到一个房间,都要打开门看看。
“没有……没有……这里也没有……”
维多利亚有些气馁,这里好像并不是那传说中的大图书馆,否则怎么也不至于一本都找不见。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
“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如此巨大的居屋,不至于藉藉无名……悔恨之壳?倒映世界的镜渊?”
“不,他们的居屋也没有如此庞大与繁华吧?”
维多利亚又探头探脑的走了几个房间,彻底的迷茫了起来。
“奇怪了,难道真是无主的居屋?”